“你們……你們好啊!才被我們周家趕出去的狗馬上就找到了靠山對吧!你們林家村等著吧!哪天得罪了這個心狠手辣的,你們也甭想有地方住。”周表嬸罵罵咧咧的指著林家村的村民說了一通,不甘的帶著周表叔離開了周家的門口。

阿蓮和周宗也連忙將秋菊送到了村子裏的大夫那裏。

所幸那周表叔害人的時候手有些抖,沒用了十分的力,所以秋菊並沒有大礙,隻是腦袋磕破了皮,有輕微的腦震**。在家休養給幾天就好了,纏好了紗布開好了藥就將秋菊帶回家了。

“姐姐,我是不是給你們惹麻煩了。”秋菊躺在家裏的**,可憐巴巴的看著阿蓮問道。

“傻姑娘,你幫了大忙,不然換成了奶奶,那哪兒還能這麽平靜。”阿蓮心疼的看著秋菊,幫秋菊拉好了被子,“你躺著,你姐夫給你熬藥了。”

“我吃完藥能要一顆蜜餞嗎?那藥太苦了。”秋菊小心翼翼的問道。

“好,十顆蜜餞都沒問題。”阿蓮苦笑一聲,這孩子都這份上了還惦記著吃東西。

“謝謝姐姐。”提到好吃的秋菊眼睛都亮了。

在**躺了一會兒,周宗就端著煎好的藥送到了秋菊和奶奶的房間裏,還將藥遞給了阿蓮。

阿蓮端過藥送到了秋菊的嘴邊,秋菊捏著鼻子,一口一口的將藥給吞下去了。眼底還泛著淚意,顯然是不願意吃藥的,但是良藥苦口,不吃又不行。

好不容易喝掉了整整一碗的藥,她迫不及待的看向阿蓮。

“老公,幫我拿十顆蜜餞來。”阿蓮的話音落下,周宗還真去找蜜餞去了。最後在廚房的櫃子裏找到了蜜餞,全部都拿來給秋菊了。

秋菊欣喜若狂的接過蜜餞,拿了一顆送到嘴裏吃著,眼底的淚意不再,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縫。

“秋菊,鎮上開辦了一個女子學堂,我打算送你去讀書,你可願意?”周宗盯著秋菊看了一會兒,過了一下才開口問了一句秋菊,是否願意去讀書。

“讀書?我可以嗎?”秋菊睜大了眼睛,對她而言,讀書那都是弟弟的專利。

她以前偷偷的去摸了一下弟弟的書,就被娘吊起來打了半天。她從不知道,女生原來也是可以讀書的。

“當然可以,隻要你願意。”之所以要送秋菊去讀書,一方麵是這個小姨子太黏人,第二個是讀書識禮,將來他是要帶著她們三個去京城的,如若禮儀上鬧出了笑話,那還怎麽給她找一戶好人家。

周宗相信阿蓮一定不舍得秋菊嫁給壞人家。

“我願意。”秋菊兩眼閃爍著光芒,直呼願意。

“好了,願意過兩天姐姐和姐夫就送你過去,別激動了,早點睡。等病養好了再說。”阿蓮主要是想著將買來的料子做幾套衣服給秋菊帶到學堂去,畢竟到了學堂,不能丟了麵子。

丟了自己的麵子不算什麽,重點是玩意丟了周宗的麵子,那是不太妥當的。

“我馬上睡覺,姐姐我會乖乖的把病養好的。”秋菊乖乖的躺下,拉過被子,眨巴著眼睛看著阿蓮。

乖巧可愛的模樣看得阿蓮心都要化掉了。

“嗯,乖孩子。”阿蓮幫她將被角掖好,這才起身和周宗離開了屋子。

“你怎麽想到讓秋菊去念書?”阿蓮聽到周宗提起這件事情,總覺得絕非偶然,應該是他籌謀已久了。

“她反正在在家裏無所事事,不如去讀點書,識點禮儀,這樣一來,去了京城還能有好人家嫁過去。”周宗的回答讓阿蓮很是吃驚。

沒想到周宗想的這麽長遠,想想自己這個做姐姐的倒不如這個做姐夫的心細,不由一陣羞愧。

“宗哥,謝謝你。”阿蓮抬眼看著周宗,萬分由衷的說了一聲感謝。

“你喊我什麽?”周宗挑眉,看向阿蓮。

“老……公。”阿蓮俏臉一紅,略顯困囧的吐出了這兩個字來。

“嗯,聽不見。”周宗開始耍起了無賴。

“老公。”阿蓮快速的說了兩個字。

“太快了,沒聽清楚。”周宗繼續“刁難”。

隔日一早,全家人折騰了大半夜沒有睡,所以沒人起的那麽早。可沒想到卻傳來了砸門聲。

跟昨晚一樣,有些來者不善。

胖虎被驚醒之後衝著不斷敲響的大門發出犬吠聲,門外的人聽到胖虎的叫聲,明顯有些忌憚,停了一下手中的動作。

但是沒過一會兒,那個人就繼續砸門。

吵鬧的敲門聲總算將阿蓮和周宗給驚醒了。

阿蓮迷惘的從**坐起來打算下去開門,可沒想到周宗的速度比她更加快。似乎是想起了昨晚秋菊去開門遇到的事情。周宗的速度很快,沒有等阿蓮反應過來已經離開了房間,走到了院門邊上。

正要開門,卻被一個身影給打斷了。

“將軍,外頭有個女人拿著菜刀,來者不善,你小心。我來幫你開門。”此人正是一直在保護周宗的暗衛。

“行,你開門吧。”周宗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這種鄉下地方的人就是喜歡將事情鬧大,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這和京城的朝堂上那些人一直玩陰的要好對付一些。

但是就是有點太吵了。

暗衛點點頭,上前將房門打開。

房門打開的一刹那,一道白光閃過,險些就就要劈到暗衛身上。

暗衛受過訓練,很靈敏的避開了不說,還直接扣住了對方的手腕。

扣住對方的手腕之後,才發現對方的手腕在發抖。

“姓周的!你不得好死!你害我家的二狗去蹲了大獄,我詛咒斷子絕孫!死的比誰都早,生個兒子沒屁眼。”對方見自己傷人的計劃沒有得逞,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罵。

“林二家的,你是不是覺得我周宗,特好欺負?”周宗聽到對方的謾罵,眉頭深鎖。

伸手擺弄著自己大拇指上的扳指,身上一股風雨欲來的氣勢也是讓謾罵不止的女人瞬間噤若寒蟬,不敢吱聲了。

好歹是在戰場上摸爬滾打過的,身上的煞氣,豈是普通人能夠比的。

“你自己做了虧心事,還不讓人說了?”女人好不容易找回了聲音,但是氣勢上卻弱了許多。

“我做了什麽虧心事?你倒是說說。說不出來,一大早持刀上別人家,你可知道是什麽罪名?”周宗的問題讓對方的臉色煞白,嚇得手一抖,直接將菜刀給丟了出去。

哐當一聲,菜刀落地的聲音伴隨著女人癱軟的身子一並落在了地上。

“姓周的!我告訴你你別拿官府來唬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知道在外頭做了什麽勾當,勾結鎮上的狗官,抓走了我兒子!還要把我兒子落獄。你們一家子的黑心腸,都不得好死。”林二家的罵罵咧咧,說的話也極其的難聽。

“恣意辱罵朝廷命官,此罪名需要落獄。”暗衛看向周宗,順帶提醒了對方一句。

“那就給送去。”周宗懶得再看對方撒潑,衝著暗衛一聲令下。

暗衛點點頭,上前一把將對方給製服,不知從哪兒拿出的繩子,直接將林二媳婦五花大綁。

“欸!你幹嘛?我告訴你,別碰我!我喊了?救命啊!周家的要殺人了。”林二家的扯著脖子喊要殺人了。

很快左鄰右舍的都紛紛探出頭來觀察著周家的情況。

“放開我娘子!放了我娘子。”躲在暗處的那個男人總算跑出來了。“周宗,你本是周家的,留在我們林家村,還娶了我們林家村的姑娘,都是我們林家村的人了,能不能好好說?不要動不動把人送官?”林二是林二狗的爹,這個人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但是林二狗那一肚子的壞水就是遺傳了林二。

林二有事情從來不自己出麵,會唆使自家婆娘出麵。

自家婆娘隻要一撒潑,村子裏沒有幾個人受得了。尤其是林二媳婦那一張嘴,說出來的話真是能夠活生生將人氣死。

“嗬嗬,林二,當年你借口身上有病逃了服兵勞役,這麽多年,你不僅沒有病發,還能娶妻生子,你可知你這事情要是捅到縣衙,你的下場會如何?”周宗的睨了對方一眼,開口說的話讓林二的臉色越發的煞白。

身子有些搖搖欲墜,不住的往後倒退。

“你放屁!我男人身上本來有病。”林二媳婦聽到周宗的話,立馬開口維護自己的丈夫。

“嗬嗬,是嗎?你們且說,他身上的是什麽玻”周宗好整以暇的拉過放在一旁的椅子坐下,往那一坐,坐姿霸氣外露,給人一種十分的壓迫感。

“心不好。”

“腎不好。”這兩夫妻的回答截然相反。

聽得周宗直接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