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

孟瑤回來後,看到挽心被綁著,然後離歌就坐在一旁喝茶。

“這?”

蘇裴有些不解的看著離歌。

挽心怎麽出去一趟,還被綁著了。

“她去告狀了。”

離歌直接將挽心做過的事情,告訴了孟瑤跟蘇裴。

孟瑤知道挽心之前是針對自己的,所以這次收留,也是可憐挽心。

沒想到挽心對自己,還是存在著報複的心裏,實在是不應該啊。

“挽心,所以你恨我?”

此時。

挽心嘴裏的布條,已經被蘇裴取下來,他跟離歌坐在一起。

如今在孟瑤的麵前,挽心沒有一點的隱瞞。

“對,我恨你!”

挽心掙紮著,眼中的恨意,現在也收不住。

孟瑤看了挽心一眼,什麽也沒說,直接將繩子解開。

“阿瑤姑娘!”

離歌看到這一幕,著急的站起來。

蘇裴知道孟瑤會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拉住了離歌。

“你走吧,我身邊不需要你這樣的人,挽心,以後出去,別說我們有關係。”

挽心還以為孟瑤會殺了自己。

可是她沒有。

孟瑤讓自己走了。

在這一刻,不知道為什麽,挽心的心裏,竟然有點動搖。

“後會無期。”

挽心直接離開了客棧,頭也不回的走了。

孟瑤看起來也沒有多大的悲傷。

她身邊不會留那些留不住的人。

既然挽心別有用心,孟瑤也不想繼續讓她在身邊。

“師傅,不用難過,還有我跟離歌在你的身邊呢。”

“我沒事,隻是覺得挽心,可惜了。”

從前挽心是上官雪的人,被孟瑤救下後,卻依舊沒能讓挽心回來。

“時辰不早了,大家都早點休息。”

孟瑤回了自己的屋子裏,看著外麵的月亮,真的很亮。

蘇裴跟離歌也分開,不過蘇裴在走之前,還詢問了離歌。

“你可否受傷。”

“我沒事,你快回去吧。”

“嗯。”蘇裴點點頭,離開了離歌的屋子裏。

孟瑤正準備關上窗戶休息的時候,突然有一道黑影閃過,直接進了孟瑤的屋子。

是上官明月。

“公子,你這翻牆的本事,可是與誰學的?”

“隻想來看看你。”

上官明月說後,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讓孟瑤打開。

孟瑤看著木盒有點眼熟,不過在打開後,看到裏麵的東西,更是熟悉。

她將發簪拿出來,不可思議的看著上官明月。

這個發簪她已經扔了,而且碎掉。

上官明月到底是怎麽恢複的,應該花費了不少的精力。

“公子,多謝。”

“你我之間,無需說這些。”

孟瑤這次主動過去抱了抱上官明月。

兩個人很久沒有這樣的溫存。

太多的紛爭圍繞在他們身邊了。

“阿瑤,你要知道一件事,我永遠不會負你的。”

“我知道,公子,在阿瑤的心裏,也有你。”

兩人在夜色下相擁。

上官明月看著孟瑤,心中也是一陣抽痛。

他倒是希望,孟瑤永遠都別恢複記憶,這樣就不會知曉那些事情,也就沒有那麽多的煩憂。

上官明月在心裏,是等著孟瑤睡下後,才離開的。

次日。

孟瑤醒來的時候,發現了桌上有上官明月留下來的字條。

字條上寫著:阿瑤,我去四處調查,你且等消息。

孟瑤知道,上官明月是為了江湖令,也為了自己。

但是今日孟瑤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去邪教的附近,找到邪教,還有那個奇花。

“阿瑤姑娘,讓我去吧,你一個人闖入,會很危險的。”

離歌熟知地形,而且奇花也不在邪教。

若是孟瑤這樣貿然闖入,很容易受傷的。

那秦書陵交代下來的事情,離歌就沒辦好。

“沒事,我武功都比你們高,而且會小心,你們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安排。”

孟瑤現在準備兵分兩路。

“什麽事?”

離歌詢問道。

“在花樓中,有一位叫阮阮的姑娘,她知道一些事,你們需要打聽清楚。”

“沒問題,師傅。”

這一說到花樓,蘇裴突然就興奮了起來。

離歌伸出手掐了蘇裴一把。

蘇裴趕緊恢複正經的模樣,看著離歌。

孟瑤知道蘇裴心中有離歌,而離歌對蘇裴應該也有不一樣的感情。

隻是一直不敢捅破。

孟瑤之所以給他們安排在一起,就是想要讓他們有多相處的機會。

“那我先走了,若是今夜沒有回來,再去尋我。”

“好,阿瑤姑娘小心。”

離歌跟蘇裴送孟瑤離開。

兩個人用了早膳後,也準備出去。

在要離開的時候,蘇裴突然拉住了離歌。

他打量了一下,總覺得離歌不應該這樣去花樓。

“怎麽了?”

離歌奇怪的看著蘇裴,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

“你換成男裝吧。”

蘇裴說完後,離歌這才反應過來。

還沒有一個姑娘去花樓的,女扮男裝更為方便。

但是離歌也沒有男子的衣裳。

最後還是拿了一套自己最小的衣裳,送到了離歌的房中。

他在外麵等著,等離歌過來後,連頭發都盤起來。

如今這個模樣,像極了意氣風發的少年。

“衣裳還是大了一些。”

“不會,這樣穿著很好。”蘇裴說完,跟離歌離開客棧。

二人來到了孟瑤所說的客棧。

這媽媽看到兩人俊俏的模樣,趕緊過來拉著進去。

“二位公子,可有認識的姑娘?需要叫什麽的嗎?”

“我們想見見阮阮。”

蘇裴開門見山。

這媽媽立馬就明白,“阮阮正在見客,所以不方便…”

阮阮算是整個花樓的頭牌,長得漂亮,很多男子都是一見傾心。

不過阮阮也不輕易見客,除非是媽媽刻意的安排。

離歌明白媽媽要什麽,直接從懷裏,拿出兩錠金子,放在媽媽手中。

這媽媽看到後,眼睛都亮了。

“二位跟我來。”

果然是有銀子好辦事。

蘇裴沒有想到這一點,有些佩服離歌。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

這可是蘇裴第一次來到花樓裏,還是個很純情的男子。

阮阮的房間在三樓,這裏人少,而且安靜。

媽媽敲了敲阮阮的房門,房間內,立馬就傳來了阮阮的聲音。

“誰啊?”阮阮聲音很輕柔,真的是酥到了骨子裏。

“是我,阮阮,有客人想見你,說想聽聽你彈琵琶。”

“那就讓客人進來吧。”

阮阮說罷,媽媽才將房門推開,蘇裴跟孟瑤走進去。

看到阮阮麵前,正好放著琵琶。

而在他們的坐席前,還有酒跟糕點,看起來是準備好的。

“姑娘知道我們要來?”

離歌坐下後,詢問阮阮。

阮阮撥弄著琵琶,突然就停了下來,抬頭看著離歌。

蘇裴正在吃著糕點,看到阮阮長相,的確是猶抱琵琶半遮麵。

她雖戴著麵紗,可是那眼神中的媚,可是藏不住的。

阮阮身段也特別的纖細,難怪男子都喜歡。

“每日都會有客人來這裏,所以我都備著,不過還是頭一次,有姑娘來這裏找我。”

阮阮看穿了離歌,她也就不再隱瞞。

看來孟瑤讓他們來是對的。

這個阮阮跟別的姑娘不一樣。

而且她看起來還挺聰明的,知道他們要過來做什麽。

“不如姑娘跟公子,先聽一曲琵琶吧?”

“請便。”

既然來了,也看看花魁的本事。

離歌真的在欣賞著曲子。

隻有蘇裴,一直在吃,還時不時給離歌喂點東西。

等到琵琶停止的時候,離歌鼓掌。

蘇裴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跟著鼓掌。

“看來阮阮姑娘的琴藝,的確入木三分。”

“姑娘過獎,不知道來此,可是為了江湖令的消息?”

阮阮放下琵琶,問完話後,回到了屏風後。

她將麵紗摘下來,露出了真容。

離歌看到她的模樣,卻皺起了眉頭。

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錯覺,離歌覺得在哪兒見過她。

熟悉的臉。

“阮阮姑娘知道什麽?”離歌繼續問道。

阮阮走過來,給離歌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兩人碰杯。

“我知道的,其實並不多。”

阮阮說著,開始跟離歌說起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這件事,正好是在五天前。

阮阮還台上彈唱著琵琶。

但是在台下,都是看的客人,卻也有一兩個喝醉酒鬧事的。

其中一人喝醉後,在胡亂的打人,不少客人都被打跑。

但是阮阮要退下的時候,卻被其中一個人拉住了手腕。

他不讓阮阮離開,還要硬生生拉著阮阮去房間內。

媽媽找來了其他人幫忙,卻不是此人的對手。

看起來是江湖人士。

阮阮向來賣藝不賣身,這裏的客人都知道,所以也不強求她。

但是此人的作為,直接嚇到了阮阮。

阮阮被拉進了屋子裏,這個人就開始脫自己的衣裳。

不過阮阮還是先讓冷靜,在此人的手臂上,有一道傷疤。

“老子有江湖令,以後就是武林第一,什麽阮阮,還是武林盟主,都要臣服我!”

阮阮雖是花樓的女子,那也是知曉江湖令的傳說。

此人還將那江湖令拿出來,讓阮阮看到了模樣。

像極了一個羽毛。

不過正當他要對阮阮做什麽,卻被媽媽請來的高手,將她丟了出去。

也不知道後來誰得知消息,說阮阮見過有江湖令的人,還知道江湖令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