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明月這次來秦府,是偷偷摸摸的翻牆,利用輕功過來,進入了孟瑤的院子。
孟瑤剛回來,正在脫衣裳,突然聽到動靜,將衣裳穿好,正要應敵,就發現上官明月從窗戶翻進來。
“公子,你怎麽…”
孟瑤沒想到,有朝一日,上官明月會以這樣的方法來見自己。
她身處何府的時候,上官明月也沒有這般誇張。
所以瞧著上官明月後,她忍不住的笑。
上官明月也是第一次在孟瑤麵前臉紅了起來,他就是想見孟瑤,不被人發現,才會用這種方式。
“何府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上官明月將這次過來的目的,跟孟瑤說了一下。
其實孟瑤相信上官明月,隻要他出馬,一切都能水到渠成。
但是上官明月接下來說的事,卻讓孟瑤有些惋惜。
孟瑤聽完後,許久沒有開口。
她並不是為了何卿卿而可憐,而是那個沒麵世的孩子。
“真是可憐,也可悲。”
“事情已經發生,也成了定居,不過因為這件事,何羽放棄了掙紮,斧頭幫的事,應該會很順利。”
這樣最好了。
孟瑤也能夠完成夏夏的事情。
他們在京城待的太久,也該出去走走。
很多人已經向齊國出發,孟瑤勢必要拿下江湖令,自然不能讓自己落後。
“公子,等明日事情解決,就離開京城吧。”
“好,一切聽你的安排。”
上官明月過來摸了摸孟瑤的腦袋,孟瑤也依偎在上官明月的肩上。
此時,孟瑤房門突然被推開,隻見秦書陵帶著一碗雞湯過來。
他也是心血**,想要下廚,替孟瑤做些吃食。
沒想到過來,就碰到了上官明月。
如今也是尷尬,竟然如同情敵一般,勢同水火。
“書陵,你別誤會,公子也是怕被攔住,才這般悄無聲息過來。”
孟瑤怕秦書陵不高興,所以跟他解釋,同樣也不希望,上官明月被誤會。
“我知道,如果以後上官公子想要來秦府,大可從正門進來,不會有人攔著的。”
“多謝。”
上官明月點點頭,秦書陵將雞湯放下,繼續說道:“阿瑤,一會就涼了,記得喝。”
“好。”
孟瑤點頭,秦書陵也離開此屋,回到了書房內。
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鬱鬱寡歡。
隻有上官明月注意到秦書陵不高興,孟瑤什麽也不知曉。
“阿瑤,我先回去了,明日見。”
“好,公子從正門出去吧。”
孟瑤突然說一句話。
她是覺得,上官明月的身份翻牆,的確有點兒不合適。
上官明月點點頭,從孟瑤房中離開,然後來到了正門。
在門口守著的小廝,他記得上官明月沒來秦府,怎麽出去了?
上官明月在小廝的驚愕下,離開了秦府。
小廝擦了擦眼睛,覺得自己肯定沒睡好,所以沒瞧見上官明月來了秦府中。
孟瑤在房中,將雞湯全部喝了,然後躺在**,準備就寢。
而在書房的秦書陵,手中卻緊緊的拽著一幅畫。
還是孟瑤的那一副畫像,他一直盯著,卻什麽也說不出口。
“主子,既然對阿瑤姑娘有情,為何不告訴阿瑤姑娘。”
“你也瞧見,在阿瑤的心裏,隻有上官明月的位置,我若是開口,恐怕連朋友都做不了。”
秦書陵心裏都清楚,所以他選擇了隱忍著,離歌的確不懂男女之情。
離歌以為,若是喜歡一個人,自然要將心意告知。
“你下去吧。”
“是,主子,還請主子早些休息。”
秦書陵點點頭,離歌離開後,他開始唉聲歎氣。
今夜也是一個不眠夜。
次日。
因為何府的事情,皇上親自來了大理寺,要整理這個案子。
皇上的到來,的確給這群人有很大的壓力。
何羽就跪在大堂內,因為何老爺跟何夫人受到了不少驚嚇。
所以皇上允許他們在府中休整。
加上何卿卿的去世,恐怕對他們的打擊也不小了。
但是這次,何羽在這件案子裏,的確什麽都交代了。
就連那些不該交代的事情,也全部說了出口。
斧頭幫的事情,算是沉冤得雪。
皇上雖然忌諱斧頭幫,可斧頭幫在眾百姓的心中,就是無法取代的東西。
何府也被剝削官職,終身不得上朝。
而何羽被砍頭,當日就問斬了。
孟瑤帶著夏夏,還有那群斧頭幫留存下來的人,就站在人群中。
聽著皇上的宣判,看來何羽人頭落地。
最後夏夏忍不住哭了,她撲進了孟瑤的懷裏,哭的泣不成聲。
“沒事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孟瑤輕聲安慰著夏夏,其實她的眼眶也濕潤了。
不知道是為什麽,就是感覺心中,有一陣很大的觸感。
斧頭幫沉冤得雪,京城內所有人都高興不得了。
畢竟有很多人,都受過斧頭幫的恩惠。
當初斧頭幫出了這種事,很多人是不願意相信的。
可是他們這群人,不過是一群普通的百姓而已,什麽也做不了。
如今斧頭幫怕是在眾人的心中,又上升了一個高度。
孟瑤也準備離開京城,她回來後,便跟秦書陵一直在收拾東西。
“阿瑤,我同你一起去吧。”
挽心在一旁,她也想跟著孟瑤。
現在孟瑤中了她的毒,也不知道何時會發作。
因為在孟瑤體內已經有兩種毒,挽心下的毒反而被壓製。
若是雙生毒被解了,恐怕挽心的毒藥就要發作了。
秦書陵既然特許她下毒,也什麽都知道,卻不告訴孟瑤。
其實已經存在欺騙孟瑤,所以挽心必須要跟在。
她想在孟瑤得意的時候,給她來上致命的一擊。
“不用了,我帶離歌過去,齊國有很多未知的危險。”
孟瑤現在還不知道挽心的真是目的,所以心裏對挽心有愧疚。
她怕挽心去了齊國,又受到其他的傷害,不如留在京城安全。
隻見挽心跪在地上,緊緊的抱住孟瑤的大腿。
“阿瑤,我在這京城,如今隻識得你,上官雪雖是我之前伺候的小姐,可她先放棄我的,我不想再一個人。”
“阿瑤,你就讓我跟著你吧,在我心裏,如今你才是最重要的。”
挽心潸然淚下,說的話,的確讓孟瑤感動。
她把挽心扶起來,緊緊的拉住挽心的手,點了點頭。
“那你隨我去吧。”
孟瑤想了想,挽心還是有些武功在身上,應該能自保。
挽心這一聽,立馬喜極而泣,趕緊把眼淚擦了擦。
“謝謝你,阿瑤。”
“這有什麽好謝謝的,那我還要謝謝你肯陪著我去。”
聽到孟瑤的話,挽心笑了。
若是孟瑤知道挽心心中所想,不知有多麽的難受。
她是真心待人,可不見得,其他人是真心待自己。
離歌方才就在門外,她有自己的任務,幫秦書陵看住孟瑤。
所以這次去齊國,離歌也會跟著去,孟瑤已經默許。
離歌推門而入,看到挽心後,立馬笑著過來拉住她的胳膊。
“阿瑤姑娘,我這有些東西不太會收拾,也是第一次伺候人,可否讓挽心替我去看看?”
“可以呀,你們都快去收拾吧。”
孟瑤沒帶任何的懷中,離歌就這樣吧挽心帶走了。
來到院子裏,離歌立馬就變了臉,推了挽心一把。
“挽心,我勸你別亂來。”
“我怎麽亂來?我也是真心要去齊國,陪著阿瑤的。”
挽心說出這樣的話,離歌是不可能相信她。
在離歌的心中,知道挽心是何睚眥必報的性格。
“你若是敢對阿瑤姑娘做什麽,我會對你不客氣。”
“離歌,我們現在有各自的秘密,不如就放對方一步。”
挽心還在跟離歌談條件,得到的隻有離歌的巴掌。
離歌還控製好力度,讓挽心感覺到疼,卻不會出現紅印。
挽心捂著臉,卻不敢吱聲。
她深知離歌有武功,自己不會是對手,就算打起來,吃虧的也是自己。
“挽心,你覺得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說這些話?”
“嗬嗬…”挽心冷笑一聲,緊接著說道,“你們對阿瑤這般好,還不是在背地裏動手腳。”
“秦公子表麵看似對阿瑤寵愛有加,還不是讓我下了毒?”
“還有你,一直說不讓阿瑤受傷,為了保護她,可是你眼睜睜看著我下毒。”
“你還騙了阿瑤,你壓根就是秦公子的人,可是阿瑤這些都不知道,你說她知曉後,會怎麽看你們?”
挽心說的話,全部都是嘲諷,讓離歌心裏有些不爽。
離歌伸出手,緊緊的捏住挽心的下巴跟嘴巴。
讓挽心直接無法開口。
“這些事情,你最好是爛在肚子裏,若是阿瑤姑娘知道一丁半點,你就活不了。”
離歌說到做到,挽心乖乖閉嘴,被離歌甩到一旁。
挽心不過是威脅一句罷了,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會隨意開口。
若是孟瑤太過於得意,她也不介意用自己的死,去成全孟瑤的難受,那也是大快人心。
離歌正要去收拾東西,一位小廝過來,說秦書陵要見她。
挽心也停下手中動作,看著離歌跟小廝離開院子。
她心中想著,這孟瑤也真是可憐,無論什麽事都不知曉,完全被人蒙在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