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

秦書陵就站在書桌旁,在他的麵前,放著一塊令牌。

離歌是直接進來的,並沒有敲門。

她走到秦書陵身邊,立馬就跪了下來。

“不知主子找屬下,可是有要事要交代?”

“的確有件事,主要你去做。”

“還請主子吩咐。”

離歌這條命都是秦書陵的,所以什麽事情都願意做。

秦書陵將令牌交到離歌的手中。

看到令牌,離歌驚了一下。

這可是能號令邪教精英的令牌,隻有在秦書陵的手中,才有這一塊。

在邪教精英,他們隻聽命與這個令牌,還有秦書陵本人。

“主子的意思是?不會去齊國了?”

“我還有別的事情需要做,所以阿瑤交給你保護,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使用令牌。”

離歌將令牌好好收起來,秦書陵之所以把東西給她,是因為要保護孟瑤。

“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

離歌離開了書房內。

秦書陵的眼睛,卻一直看著窗外。

他有一件事,不得不去做,所以不能陪孟瑤去齊國。

在桌上還有筆墨,秦書陵寫了一封信,趁著孟瑤熟睡,放在了她桌上。

秦書陵怕當麵跟孟瑤告別,他會有些舍不得走。

夜色漸濃,所有人都睡著。

而秦書陵在這個時候,離開了秦府中。

但是他不知曉,他前腳剛走,就有人抹黑進入了秦府。

是一群黑衣人,將門外的小廝,直接一刀殺害。

而他們是月綺羅派來的人,這次也花了大價錢。

黑衣人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要去對付孟瑤,將她殺了,才能拿到更多的銀子。

他們來到了孟瑤的院子外,卻不曾想,離歌在這裏收著。

黑衣人有一群,而離歌隻是個弱不禁風的女子罷了。

他們在月綺羅的嘴裏得知,孟瑤會武功,而且還不低。

但是在他們認為,也就隻有孟瑤一人如此,離歌手無縛雞之力,不足以對付他們。

“小姑娘,我們勸你最好是讓開,不然這刀子,可是不眨眼,如果不小心把你傷了,或者殺死了,可不怪我們。”

“嗬……”

離歌冷笑一聲。

好在秦書陵離開的時候,有交代離歌,要好好看住孟瑤。

卻不曾想到,這群人會那麽快的上門。

離歌也是正好路過,剛送走秦書陵,才來孟瑤的院子裏。

這群人真是不知死活。

黑衣人也瞧見離歌不怕的樣子,也不顧那麽多。

反正在他們眼中,覺得多殺一個人,並沒有什麽錯。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黑衣人說罷,立馬衝過來,就立馬要開始動手。

但是離歌原本手中什麽也沒有,隻見她將手伸進懷中,拿出了一條辮子。

黑衣人也沒有露出半點害怕的樣子。

直到有人靠近離歌,她甩出辮子的一瞬間,內力雄厚。

隻要靠近的人,都被震飛。

有的人甚至直接死了,在地上口吐鮮血。

其餘人才發現事情有點兒不對勁,不僅僅有孟瑤知道厲害的,離歌也是如此。

但是外麵的打鬥聲音太大,孟瑤還是被吵醒了。

她推開門,就看到離歌跟這群人在交手。

孟瑤首先是比較驚訝的,畢竟第一次碰到離歌,她不會武功。

而且離歌差點兒被藥鋪的老板給打死了。

若是離歌這麽厲害,怎麽會被藥鋪老板欺負成那樣。

黑衣人已經全部都被離歌打趴下,來不及說遺言,就被離歌弄死。

離歌出手如此的果斷,比一個殺手還快準狠。

這樣的武功,還有內力,孟瑤竟然一直都沒有感覺到。

現在這樣的事情,對於孟瑤來說,的確是太過於誇張,她沒回過神來。

離歌殺伐決斷,不像那個柔弱的小姑娘。

而離歌還沒發現孟瑤在自己身後,她走到那群黑衣人麵前,踢了他們一腳,一個個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離歌正準備轉身,叫藏在暗處的邪教中人,將這些人帶走。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到了離歌對自己懷疑的眼神。

離歌一時之間,有點兒驚慌。

剛才打的不可開交,她都沒有控製力度,差點兒忘記,這是孟瑤的院子。

加上孟瑤武功也不弱,肯定能聽到聲音的。

離歌趕緊丟下手中的辮子,跪在孟瑤的麵前來。

“阿瑤姑娘,希望你能聽我解釋。”

孟瑤心中也知道,離歌對自己沒有什麽惡意的。

她對自己的確不錯,而且不會說有什麽其他的心思。

因為這一點,最後孟瑤決定相信離歌。

她讓離歌先進屋,然後坐在凳子上,讓離歌站著跟自己說話。

可是離歌也意識到自己犯錯,一直跪在地上不肯起來。

孟瑤倒是還發現了另外的東西,就是秦書陵寫的書信。

她先將書信打開,看到前麵第一行字,就是阿瑤收。

阿瑤,這次去齊國的路途遙遠,還會很危險,你定要照顧好自己。

很遺憾的是,我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做,不能陪同,還望阿瑤不要忘記我。

等這邊事情辦的妥當,我便去齊國尋你,勿念。

最後的署名是秦書陵。

看完信的內容,孟瑤的確有點兒惋惜。

她本以為能夠跟秦書陵一起過去,看來還是分開。

不過秦書陵說過會來齊國,那自然還有見麵的機會。

孟瑤是因為把秦書陵當成朋友,秦書陵這樣不告而別,就留下一封書信,才讓人難受。

她將書信好好收起來,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離歌。

“你現在可以跟我解釋,到底怎麽回事了吧,離歌。”

“阿瑤姑娘,其實我的確會武功,隱瞞下來是因為我的身份,不能暴露。”

離歌說話特別真誠,好像不是在開玩笑。

孟瑤重新坐回原本的凳子上,讓離歌繼續說著。

離歌為了得到孟瑤的信任,將那份塵封在記憶裏的事,全盤托出。

原來離歌本就不是京城的人,她的真實身份是齊國公主。

離歌當時拜了一個師傅,傳授離歌武功。

她才能有剛才的成就,對付那麽多的黑衣人。

其實離歌在邪教,並沒有學毒,依舊在研究自己怎麽突破武藝。

這一點,是秦書陵特許的。

但是離歌成長的太快,當時皇宮中,隻有離歌一位公主。

然後還有其他的皇子。

可是公主的地位,都快要越過皇子,讓齊國陛下有點兒惶恐。

當初離歌並不叫這個名字,但是她的姓氏中也有一個歌字。

她是楚歌,齊國公主,也是身份尊崇的女將軍。

至於楚歌成為女將軍,是齊國陛下怎麽也沒想到。

當初他答應楚歌,讓她學武功,隻是覺得楚歌玩玩罷了。

沒想到楚歌會這麽厲害,還親自帶兵,打敗了今攻齊國的小國士兵,讓齊國旗開得勝。

正因為如此,楚歌才得到百姓們的愛戴。

她的地位比那些皇子更尊重,甚至讓人嫉妒到發狂。

還有人說,希望可以出一位女皇帝,楚歌是那個當仁不讓的位置。

那會楚歌才十二歲,能有這樣的造詣,應該是齊國的榮幸。

可這樣的流言蜚語越多,就隻會讓楚歌更加的在風尖浪口。

不少朝臣使絆子,還有後宮嬪妃在對付楚歌。

這一切,齊國陛下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他不希望,有人可以威脅自己的地位。

後來,發生了一件讓楚歌特別絕望的事情。

她的母妃懷孕了,已經有三個月,太醫都說是女兒,是個小公主。

楚歌也特別高興,她如今有一個弟弟,是太子。

若是還有一個妹妹,她自然是要教她武功,不被人欺負。

可是楚歌想的如此美好,卻不知道,連自己的母妃也算計自己。

楚歌這一日,被母妃叫來了寢宮,讓她穿上公主的服侍。

雖不知做什麽,楚歌還是脫下了盔甲。

她來到母妃的寢宮,在桌上盛放的是一些家常飯菜。

也全部都是楚歌愛吃的東西。

“母妃,今日怎麽有空親自下廚?”

現在楚歌的母妃是皇後,要處理後宮的瑣事,還要服侍齊國陛下。

所以很多時候,都會特別的忙碌,壓根顧及不上他們。

“肚子裏,是你的親妹妹,你可喜歡?”

齊國皇後問出這句話,其實也是在試探楚歌的心裏。

楚歌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裏,立馬點點頭。

“自然是喜歡的。”

“那便好。”

齊國皇後沒有再多說什麽,一直給楚歌夾菜添飯。

“楚然今天怎麽沒有來?”

“他在陛下的書房中習字,畢竟是太子,要做的事很多。”

楚歌邊聽邊點頭。

以前她隻要從兵營回來,楚然就會粘著她,讓她教自己武功。

楚然特別喜歡習武,所以會花一個時辰學一些簡單的。

可是楚歌不知道,過了今日,她已經見不到楚然。

在齊國皇後這裏吃了午膳後,她立馬讓宮女把碗筷全部收下去。

楚歌還打了個哈欠,好像有點兒犯困。

“歌兒,你也許久沒在母妃的寢宮歇著,今日既然困了,就睡一會吧。”

“那兒臣就聽母妃的話。”

楚歌高興的脫下鞋子,躺在了齊國皇後原本的床榻上。

齊國皇後像是在隱忍著,最後卻什麽也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