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先皇當年沒饒過淩氏全族卻唯獨放過淩聞寒,就是因為看上他這張臉。

淩聞寒長得太漂亮俊美,偏陰柔妖孽的長相讓先皇動了心,便讓他留在身邊。

淩聞寒喜歡太後,也是因為二人時常一同侍寢、日久生情。

挺離譜的傳聞,但當時傳得沸沸揚揚,因淩聞寒並不介意這些,因此有關二人傳言愈演愈烈,

甚至還有不少以兩人為藍本的話本傳出,直至現在,都還有人在寫。

有人說,因為淩聞寒愛而不得,所以便讓旁人寫話本以慰遺憾。

一雌複一雄,雙飛入紫宮。

這是當時傳得最廣的一句。

謝溫緒笑著搖頭,還挺離譜的。

“您泡了好久了。”

正想入非非時候,紅菱提醒,“再泡下去,您就要暈了。”

別說,現在謝溫緒就有點暈。

再穿衣時,她竟發現自己來了月事。

這……

謝溫緒倒吸一口涼氣。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淩聞寒沒給她準備正裝,就隻有一件薄薄的裏衣,心思明顯。

連脫衣服的時間都省了。

他算好一切,可人算不如天算。

謝溫緒心想,走了出去。

紅菱沒能跟著進寢室,待她入內,婢女便迅速將門關上。

男人坐在**看書,白色寢衣、光風霽月,身上少了許多平日裏的陰鬱、當下看著倒有些平和清俊。

“過來。”不容置疑的嗓音。

謝溫緒走過去,男人攥住她的手腕,攔腰抱在懷裏,強勢地吻上去。

謝溫緒甚至來不及說一句話,唇瓣就被堵得嚴嚴實實,耳邊是男人的喘息聲,就仿佛她的吻是什麽救命的良藥,汲取得很急。

“不、不行……”謝溫緒推不開他,“你先等等……”

她的話斷斷續續,說得根本不完整。

男人等這一刻等了太久了,她既都準備好,那他此時不要她更待何時。

他扯下溫緒的寢衣,冰肌玉骨的香肩頓時暴露在空氣中。

謝溫緒都冷得打了個哆嗦。

他附身吻過去,動作很溫柔,沒有在跑馬場上的那般粗暴,手也已探入她的衣擺,有一下沒一下地欺負她的軟肉。

謝溫緒呼吸失控,嗓音也都變了調,身子在他的‘運作’下變得很奇怪。

“我來事了。”

淩聞寒忙得很,吻一個又一個地落在她的肩頭,漫不經心:“什麽事?”

“……月事。”

男人動作猛地頓住,不敢信,也不甘心:“你小月子來了?”

謝溫緒很尷尬:“我也沒想到,剛才沐浴的時候才發現的。”

“……”

淩聞寒興致全無,神色鐵青得厲害,不得不從謝溫緒身上起來。

臉色依舊難看。

謝溫緒臉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將衣服拉好:“我也沒想到,怎就這麽巧。”

男人臉色沉得可怕,死盯著她:“你是故意的吧。”

“沒有。”

“本王看你就是故意為你那亡夫守身如玉,不想跟本座。”他冷笑,“既不願,當初就不要進攝政王府。

還是說你以為謝家已從抄家改為連坐、事成定局,這份交易又不能暴露在人前,認定本王會吞下這個啞巴虧?”

他狹長的黑眸微微眯著,危險又帶著幾分殺意。

此時,男人不見方才的半分柔情,隻有惱怒。

但不是欲望不能發泄的生氣,而是被欺騙的惱。

“我沒有。”謝溫緒百口莫辯,“我哪裏知道這麽巧的來,我平日也不是這個時候來月事的。

如今謝家都這樣,我騙你豈不是將我家人推上斷頭台嗎。”

她慌了神,也怕他真做出什麽傷害家人的事。

謝溫緒左思右想,心一橫,幹脆說:“不然直接來吧,反正月事剛來也沒什麽血。”

話畢她立即去扯衣服,要脫寢衣。

“你真當本王是什麽餓狼?”淩聞寒摁住她的手,眉頭緊蹙。

“你就試試看,反正對你也沒什麽影響,就算有,也是我而已。”

謝溫緒是真怕他惱怒下做出什麽混賬事,不管不顧地扯著衣服。

淩聞寒阻止不讓她脫衣,情急之下,謝溫緒竟往前爬,朝他撲過去,坐在他身上,捧著他的臉親……

他的身體本就‘不爭氣’。

女郎柔軟的身體、帶著香氣的唇、過分主動狂野的姿態……

無一不是在挑釁他的欲望。

“謝溫緒。”

男人一聲怒吼,青筋暴起,那雙眼凶得似是要打人。

謝溫緒嚇得抖了抖。

“你給本王過去坐好,不許再撲過來。”

謝溫緒咬了咬唇:“王爺,我真的可以……”

“坐好。”他咬牙切齒。

謝溫緒撇了撇嘴巴,隻能默默從他腰上下來。

淩聞寒深呼吸、拿被子蓋了腿。

“你將本王當什麽人了,你都來事了本王還弄你,本王就饑不擇食到這種地步?”

謝溫緒被訓了個狗血淋頭,縮了縮脖子:“這不是您……說我騙人嗎?”

“那你有沒有騙。”

“我真的沒有。”謝溫緒都要哭了,“你要是不信,我們現在就……”

她又要扯衣服了。

“行了行了、本王信你了。”淩聞寒不得不開口。

明明是春日,天氣正涼,可他卻被謝溫緒弄出了一身熱汗,情緒又被欲望操控而變得格外暴躁。

他深呼吸:“等你月事結束後再說。”

“你這是信我了?”謝溫緒小心翼翼問。

“是。本王信你,信死你了。”幾乎是從牙縫擠出來的嗓音,又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

沒‘吃’到也就罷了,最後卻還要被撩得一身火氣來。

太作孽了。

一直蠢蠢欲動,呐喊著不滿的兄弟,淩聞寒隻能再次去沐浴。

“等等。”

“又怎麽了。”聽得出來,他當下心緒極其的暴躁。

謝溫緒弱弱問:“那我現在是呆在這,還是離開?”

之前在馬車上,他心情好時,還說事後請她吃烤羊排。

倒也不是謝溫緒嘴饞,而是二人已不能同房,她好像留下也沒意義。

“本王還不至於沒格調到這種程度。”

男人冷哼、匆忙離去。

謝溫緒聽不懂他的話,本想還想問,但男人身影太著急了,感覺她要是再喊,淩聞寒非要殺了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