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染心中輕歎了一口氣,“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吧。距離各大門派比試還有一段時間,我會在比試之前趕回來。”
這件事本身便是她和她爹的事情沒必要讓別人為此冒險的,況且若是外圍的法陣沒變的話,本身她能夠自由出入。
“如同溫衡所言,我對琉光穀有一定的了解,想進入琉光穀並不是什麽難事。”
“那我也去。”沐震天道。
沐輕染點頭,“好。”
“你們要去哪裏?小爺也要去!”突然出現的花無心興致滿滿道。
花無心本是來找溫衡,結果溫衡不在,聽到這裏有聲音,便前來,沒想到正好聽到他們說要去什麽琉光穀,他們都去了,怎麽能少得了他呢。
沐輕染並未回答花無心的問題,而是道:“夜已深,明早出發,各自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吧。”
沐震天和扶溫茂率先離開,花無心拉著溫衡,朝他問道:“溫衡,你們是要去哪裏?小爺也想去。”
沐輕染紅唇微張,“花無心,你先回赤羽學院吧。”
她怕花無心去了琉光穀會得知萬魔宮被滅的消息。
“為什麽?”花無心一臉不解地看著沐輕染。
他覺得沐輕染沒有理由不讓他去。
各大門派的比試以他現在得實力根本不用太操心,也沒有必要再準備了。
而且距離各大門派得比試還有一段時間,他們完全可以再比試之前趕回來。
更何況,沐輕染不是了解琉光穀嗎,想要進入,根本不是什麽難事。
“因為需要交給你一個任務。淩七七也是君家的受害者,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保護好她,防止她再受到君家人的傷害。”
“好吧。”花無心有些無奈道。
本來他想說淩七七身邊有月如風在,後來一想,覺得相比月如風,他的實力還是略勝一籌,他們倆個人都在淩七七身邊,定然不會有什麽意外。
“沐輕染,我送花無心回赤羽學院,順便幫你和桑院長說一聲。”
沐輕染原本是打算自己和桑元正去說這件事,眸中猶豫了一瞬,點了點頭。
翌日。
清早沐輕染他們一行人便用瞬移出發,到了下午才到達了琉光穀的外圍。
沐輕染看著眼前的景象,一時之間心中盡是複雜之色。
這真的是她當年親自設下的,且萬分凶險的外圍?
隻見土地平曠,屋舍儼然,還有肥沃的田地、美麗的池塘,以及其他的被種植的植物。
而且田間小路,交錯相通,其中往來種作之人,且怡然自樂。
不僅是溫衡,就連扶溫茂和沐震天也有些傻眼了。
這個是傳聞中設下重重凶陣的外圍?
當地的人看到沐輕染一行人,有些驚訝,小聲交談著什麽,旋即將他們的村長給請了過來。
“請問你們是?”村長陶源看著這一群人,滄桑的眸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尤其是看在沐輕染之後,複雜之色更為濃鬱。
這群人怎麽會輕而易舉進入到這裏?
這裏雖然是外圍,但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外圍,真正的外圍要在這之外,有重重法陣掩護著,一般人根本無法進來。
就算不是一般人進來,可外麵的法陣為何沒有絲毫動靜?
沐輕染看著陶源紅唇微張,“碧雲天的朋友。”
陶源眸中瞬間一驚,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在沐輕染,嗓音中滿是不確定,“碧護法的朋友?”
沐輕染點頭。
陶源旋即朝沐輕染行了一個禮,“你們幾位這邊請。”
陶源將沐輕染一行人帶到一個名為龍玉客棧的地方。
不知道為什麽,沐輕染看著這個客棧心中有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以至於一直盯著客棧的牌匾看,沒有繼續往前走。
“娘子,怎麽了?”
沐輕染搖了搖頭,應該是她想錯了,當她踏入客棧後,感受到客棧的地基,淡漠的臉上有幾分裂痕,清冷的嗓音帶著幾絲咬牙切齒的意味,“陶源。”
陶源莫名地打了一個寒戰,有種脊背一涼的感覺,他擠出一抹笑容,“姑娘,有什麽事嗎?”
“這龍玉客棧的地基是不是血炎龍玉?”
陶源眸中一驚,“姑娘你怎麽知道的?”
沐輕染額角突突直跳。
這可是她費盡千辛萬苦找到的血炎龍玉,為的就是將法陣的實力加強數十倍乃至百倍,讓這裏變真的變成萬分凶險令人聞風喪膽的地方。
而如今這血炎龍玉竟然成為了地基!
“姑娘,我和你說,自從用這血炎龍玉做了地基,這客棧不僅冬暖夏涼,而且對身體十分有益處,不僅如此,客棧更是四季生意興隆。這客棧可是養活了我們這些人。”
“我倒是不知道什麽時候琉光穀竟然窮成了這個樣子!”
“姑娘此言差矣,並不是因為琉光穀窮,而是因為我們穀主說了錢財雖然乃身外之物,但也需要多多益善。對了,姑娘若是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時間難得一見的青炎毒焰景色,或者是那百年奇觀蛟龍吐泡泡。姑娘是碧護法的朋友,可以慢慢觀賞,我們是不會收錢的。”
“青炎毒焰景色?蛟龍吐泡泡?”沐輕染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額角突突跳的更厲害。
“沐輕染,你要淡定。”溫衡不由得出口勸說。
他怕這陶源再說些什麽,沐輕染會將整個客棧都給掀了。
原本他納悶沐輕染費盡千辛萬苦找到的血炎龍玉、青炎毒焰和青玄蛟龍都去哪了,沒想到竟然在這裏。
在這裏也就算了,這裏的人竟然用血炎龍玉當地基,讓青炎毒焰成為景色,還令不可一世的青玄蛟龍吐泡泡。
而且目的竟然是為了賺錢!
要知道那三樣東西可都是世間難見之物,沐輕染當年費好了好大的勁才得來,他們如今這麽做真的是太暴殄天物!
讓人不氣都難!
沐輕染現在真的處於怒火邊緣,不過一直在壓抑著自己的怒火,她倒是想知道究竟是那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家夥竟敢這麽做!
她的一番心血,全部被毀於一旦!
不知道為什麽,陶源覺得自己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弱弱地看了一眼沐輕染。
明明這小姑娘沒有任何表情,為何他莫名覺得有些恐怖呢?
沐輕染吸了一口氣,冷靜道:“你們穀主如今是誰?”
“姑娘,我們穀主從始至終不都是一個人嗎?”
好!
很好!
南子白的膽子真的是越來越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