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子白莫名打了一個噴嚏,莫名有種不好的感覺,眸子閃過一抹若有所思。

這段時間他並沒有做什麽虧心事啊。

“穀主!”

突然門外有人來報。

“何事?”南子白悠悠地端起一杯茶,正準備一飲而盡。

“陶源說有自稱是碧護法的朋友前來。”

“咳咳……”南子白直接被嗆到了,“你說什麽?”

“在哪裏?”南子白身影一閃,直接到了門外,一張精致的娃娃臉盡是驚喜。

“在龍玉客棧。”

此時,龍玉客棧。

沐輕染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們穀主近來身體可好?”

溫衡一聽,頓時覺得這個琉光穀穀主怕是要倒大黴了。

他們之前在萬魔宮最怕得就是沐輕染突然得問候,因為拿意味著有皮肉之傷都是輕的。

“很好。姑娘,還未請教你們得名字,你們是?”

“楚清。”

“司禦寒。”

“溫衡。”

“沐震天。”

“扶溫茂。”

陶源一個個記下,旋即朝沐輕染問道:“楚姑娘,我們之前是見過嗎?為何我見您有一種莫名得熟悉感呢?”

而且他若是沒記錯方才他並未告訴過他們他得名字,而這個楚姑娘,方才可是喚出了他的名字。

“碧雲天和我提過你。”

陶源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楚姑娘,你們來此地是要見碧護法嗎?碧護法失蹤多年,您不清楚嗎?”

溫衡開口道:“我們是來見你們穀主。”

“如此啊,那勞煩你們在此處等待幾天,穀主最近要事纏身,一時怕是脫身不開。”

“他有要是纏身?”沐輕染冷笑一聲,“是花天酒地、聚眾賭博還是忙著想辦法賺錢?”

陶源被沐輕染的話一噎有些驚訝地看著沐輕染,“您怎會如此了解穀主?”

“讓他盡快來見我。”沐輕染說完這句話便不打算再說。

“你們是碧雲天的朋友?”

突然出現的南子白看著好幾個人,眸中閃過一抹若有所思。

他並不記得碧雲天何時有過這幾個朋友。

那個扶溫茂,司禦寒這兩個可都是名門正派之人怎麽可能是碧雲天的朋友。

定然是在撒謊。

“穀主。”陶源向南子白行了個禮。

南子白將視線從溫衡身上移到沐輕染身上,眸光有些許幽深,嘖了一聲,“挺漂亮的一個姑娘,可說謊並不是一個很好的行為?”

說話之間,南子白已經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並且翹著二郎腿。

“是嗎?”沐輕染似笑非笑地看著南子白,“比起琉光穀穀主,我們這算小巫見大巫。”

南子白眸中閃過一抹淩厲之色,嗓音微寒,“你承認你說謊了?”

“比起琉光穀穀主之前的坑蒙拐騙,我們本就是小巫見大巫。”

南子白頓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沐輕染。

這丫頭怎麽會知道他以前的事跡?

莫非真的是碧雲天的朋友?

不!

碧雲天那家夥不會將這種事告訴朋友的,她究竟是誰?

南子白為了掩飾自己突然站起來的尷尬,朝沐輕染走了幾步,“楚清姑娘,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沒有必要。琉光穀穀主,我們來此隻想問琉光穀中可曾收留過一名女子,這名女子和我有幾分相似。”沐輕染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原本沐輕染覺得琉光穀不可能收留外人,但現在看來並不是不可能。

畢竟變化這麽大。

“外界人應該十分清楚,我們琉光穀素來不收留外人。”

“既然如此,這裏的村民從何而來?”沐輕染眸子裏閃過一抹若有所思。

不知道為什麽,她方才見到村民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似乎見過他們,抑或是有過一麵之緣。

“這個是我們琉光穀的事情,和姑娘你沒有任何關係吧?”南子白淡淡挑眉。

“我們離開吧。”沐輕染看向司禦寒他們。

“楚清姑娘,我們琉光穀可不是你們想來便來想走便走的地方。”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不走了,在這裏多留幾天。”

南子白覺得像是一圈打在棉花上,還莫名有種沐輕染就是等他這句話的感覺。

他看著沐輕染眸中閃過一抹若有所思,“你留下來可以,但是他們不能留下來。”

“你需要給我一個理由。”

“因為我喜歡美人。”南子白邪邪一笑,眸光落在沐輕染那張清美絕色的臉上。

隻是話音一落,莫名覺得脊背萬分冰涼!

“喜歡美人啊,如此的話,碧雲天該傷心了。”

“那家夥傷心什麽?”南子白覺得沐輕染有些莫名其妙。

“因為你從來沒有將碧雲天放在心上,也難怪不重視他的朋友,騙我那名女子不曾在此處。”

沐輕染的眸光幽幽地落在南子白身上,除了審視還是審視,仿佛南子白在她麵前無從遁形。

要知道南子白的軟肋便是碧雲天,凡是遇到和碧雲天有關的事情,他多少都會露出些許破綻。

南子白心中莫名一緊,誰都不能夠懷疑或者是質疑和碧雲天之間的情誼,連忙道:“楚清姑娘,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以亂說。碧雲天當然在我心上!”

“既然如此,我再問你一次,琉光穀中有沒有和我有幾分相似的女子?”

“你當真是碧雲天的朋友?”南子白看著沐輕染眸中漫上一抹若有所思,不由得再次確定。

“如若不信,你可以問墨子柒。”

“墨子柒?”南子白眸中一驚,嗓音帶著幾絲試探,“你知道墨子柒在什麽地方嗎?”

當年萬魔宮被滅,四大護法除了流觴那個王八蛋,碧雲天、墨子柒,花無心至今下落不明。

很多人都說他們已經死了,可是他怎麽都不願意相信。

就連宮主自爆身亡他都不願意相信!

“不知道。”

“既然如此,楚清我無法相信你,你說的這兩個人如今都失去了行蹤。”

“那逍遙老頭呢?”

南子白眸中頓時一驚,看著沐輕染帶著幾分審視,“你究竟是誰?怎麽會知道逍遙老頭?”

“逍遙老頭算是碧雲天的半個師傅,我為何不知?南子白,信不信是你的事,和我無關,我來此處隻想知道這一件事。不過,現在已經知道了。”

說話之間,沐輕染讓非攻變換成長劍,旋即劍指南子白,“你應該好好解釋琉光穀為何和君家人扯上關係。”

若非和君家有什麽交易,南子白絕不會讓慕君顏留在琉光穀。

“楚清姑娘,這裏是琉光穀,你不要輕舉妄動!”陶源不由得強調道。

“陶源,你若是不想再體驗肝腸寸斷之苦最好讓他們退開!”

在沐輕染挾持的南子白的那一瞬間,客棧中的其他人也是瞬間拿出自己的靈器,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