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敏眼珠一轉,手掩袖口說道,“呀,難怪不在園中看戲,原來是和二哥……”
聽她這麽一說,眾人越發的覺得裏麵嗯人就是蕭昭寧了。
“混賬!”皇上一聲厲嗬,猛地一腳將門踢開,臉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
屋內的燈火閃爍昏暗,顯然正在**中的二人完全沒有發現異樣,喘息聲仍然不斷,床榻的搖曳聲也還在繼續。
“不知道裏麵的人是不是昭寧姐姐。”端慧怯生生的說著。
“除了她還有誰?”嘉陵長公主聞言,嘴角嘲諷一笑,然後上前,一個箭步上去將那女子拉下床。
“**——”
嘉陵一把將人摔在地上,待看清地上女子的容貌的時候,震驚的退後了兩步!
“啊……”
女子摔在地上之後,似乎因為疼痛而回過了神,待看清眼前的情況時,整個腦袋“嗡——”的一聲炸開。
“華……華平?怎麽會是你?”嘉陵長公主震驚的問道。
此時匍匐在地上,一絲不掛的人不是華平郡主還是誰?
華平恢複了理智,一把扯起地上的衣服裹在自己的身上。
眼淚瞬間決堤,委屈的看著嘉陵長公主哭到,“母親,有人害女兒!女兒冤枉啊!母親……”
**的君連城也漸漸的清醒了過來,捏了捏眉心,他也隨意的在一旁拉了一件衣服裹在自己身上。
外麵的人也走了進來,有宮女提了燈過來,瞬間將屋子點亮。
端敏一眼就看清了地上的華平,立馬驚呼道,“表妹,怎麽會是你?”
說完,又自覺失言的捂住了嘴。
然後立馬又疑惑的問道,“表妹,你怎麽在這裏,蕭昭寧呢?不是說是蕭昭寧和二哥在一起嗎?”
聽到蕭昭寧的名字,華平的臉上立馬浮現出了濃濃的恨意。
皇上進來。看了一眼君連城,又看了一眼華平,立馬鬆了一口氣。
幸好不是蕭昭寧!要是蕭昭寧此時出事,永寧侯回京之後第一個會生事!
但是又看向華平和君連城,眼神陰沉,吼道,“混賬!還不滾出來解釋是怎麽一回事?”
君連城走了幾步,跪下,“父皇,兒臣也不知發生了何時,兒臣隻知道自己在宴會上喝了幾杯酒然後去出恭,接著就被迷暈了,應該是有人蓄意謀害兒臣。”
地上的華平聞言,立馬激動的說道,“對!就是有人下藥!是有人要害華平啊,皇舅舅!”
“下藥?”
皇上神色一寒,宮中下藥下毒的手段,他早已看慣,但是到底是何人,竟然敢在這樣的場合,下藥皇子和郡主?
“來人!傳大理寺卿,將今日之事查個清楚!”
這話說完,地上的華平身子又是一顫,“皇舅舅,不用勞煩大理寺卿,華平知道是誰要害我!”
“你知道?”
“對!是蕭昭寧,是她……是她害的華平!就是她!”
皇上聞言,不悅的皺起了眉頭,“你說是蕭昭寧,你可有證據?”
證據?
“我和蕭昭寧不和,是眾人皆知的,她一直對我懷恨在心,想要報複我,就對我下了毒手。”
見皇上一臉的不信,華平又連忙說道,“她也吸了迷藥的,一定沒跑遠,你們快去找找,她肯定還在這附近!”
說到這裏,華平悔恨的捏住了衣裙,自己剛才就應該一刀直接殺了那個賤女人的!不然,也不會有如今的場麵了!
“你們是在找本皇子的阿昭嗎?”
門外,魅惑的聲音傳來,一襲紫衣造孽無雙的君無紀走了進來,身邊還跟著一位藍色衣裙,百鳥騰飛的絕色女子。
“你們找我?”
馮昭微微笑著走過去,還沒有站定,隻聽見“啪——”的一聲。
清脆的響聲伴隨著強烈的掌風襲來,呼嘯而過。
臉頰上火辣辣的疼,馮昭被打得腦袋有些眩暈,竟然險些沒有站穩。
君無紀立馬將人護進懷裏,目光寒冷的看向嘉陵長公主。
“皇姑母,你出手傷人,是何意?”
嘉陵長公主根本就不在意君無紀的話,淩厲的眼神看向馮昭,“賤人!竟然敢陷害本宮的華平!來人,將這個女人給本宮拖下去亂棍打死!”
“皇姐越距了!”皇上沉著臉吼道。
自己身為天子,都沒有發號施令,她一個公主居然就開始越俎代庖了!
短暫的愣過神後,馮昭抬起頭。
眾人隻見女子白淨的臉上立即浮現出了幾個鮮紅的手掌印,觸目驚心。
但是女子居然連吭都沒有吭一聲,依舊是一臉的冷清道,“不知公主有何證據說我陷害了郡主?如果有證據請將證據交給皇上定奪,如果沒有,請公主向我道歉!”
“放肆!”這個賤人居然還想要自己跟她道歉,嘉陵長公主怒氣衝衝的準備再一個巴掌揮過去,卻在途中被馮昭穩穩的接住。
“怎麽?公主覺得我好欺負?還是高高在上習慣了,覺得人命都可以被你輕賤?”
嘉陵冷笑,“你陷害了本宮的華平,居然還敢如此的猖狂!”
“陷害她?”
馮昭扭頭看向一旁的華平以及君連城,像是才發現兩人的狼狽不堪一般。
“我一個小女子,如何能夠在宮中陷害華平郡主?再說了堂堂的二皇子,何等的英明神武,又如何會被我陷害?”
馮昭無辜的說道。
君連城聞言,尷尬的攏了攏衣服。
君無紀立馬就不厚道的笑了,“二哥,你還真是好手段啊,華平這麽一個烈性子的丫頭都被你馴服了,臣弟佩服!佩服!”
華平的臉一白,瞬間恨不得去死!被子裏心愛的人看到了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麵!
“皇上,請皇上明察,昭寧絕對沒有做過此時!”
馮昭堅定的說著,一臉無所畏懼的說道。
“朕知道了!”皇上目光掃過眾人,說道,“朕會查明此事!”
端敏和華平身子俱是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