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婦!你還要作何解釋?”老夫人氣的渾身顫抖。
蘇氏抓下那封血書一看,驚得白了臉。
“母親,這不是真的,兒媳沒有做過這種事情,這封血書是假的,是假的啊!”
怎麽可能會有這封血書,那個產婆明明是被自己的人灌了毒藥而死的,又怎麽會有時間來寫這封血書?
馮昭連忙撿起了那封血書,打開一看,然後破涕為笑,“父親,你看,女兒是冤枉的,這個產婆血書上麵都說了,是母親指使她向婉姨娘下毒手的,是母親要害死婉姨娘和阿拂!”
蕭戰接過血書一看,渾身一震,然後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自己敬愛了十幾年的結發妻子。
蘇氏被他看的心驚,連忙上次抱住了蕭戰的衣角,“老爺,妾身是被冤枉的,你要相信妾身啊…….是蕭昭寧,是蕭昭寧陷害的妾身,這封血書是假的,是她想要扳倒妾身啊!”
“我陷害你?”馮昭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冷冷的笑著看向蘇氏,“母親,你怎麽能說是我陷害你呢?這分明是產婆臨死懺悔控訴出來的你的罪狀啊!”
“你這個賤人,你胡說,產婆明明是死於……”說道這裏,蘇氏猛然的住口了。
“死於什麽呀?母親。”馮昭眼眸微眯,陰冷的反問。
蘇氏白著一張臉,渾身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這個產婆是死於自己的毒藥,可是她又如何能夠說出來?說出來不久等於自己承認是自己安排的產婆還婉姨娘母子,最後事情敗露殺人滅口嗎?
好!這個蕭昭寧真的是好手段!
居然拿一個死人來作文章,料定了人死無對證,讓她無話可說!
看著馮昭眼中的得意與嘲諷,忍了許久的蘇氏終於是忍不住了,大聲的罵道,“蕭昭寧,都是你,你這個賤人,是你陷害的我……”
“到現在了,人證物證俱在了,你還想攀咬昭寧,還有這個丫鬟,應該也是你故意安排來汙蔑昭寧的罷!”老夫人顫抖著雙手指著地上的落梅,“來人,將這個陷害主子,謀害我孫子的賤婢拖出去亂棍打死!”
咋事情敗露之後,盡力的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的落梅一聽,連忙惶恐的磕著響頭。
“老夫人饒命啊,這不關奴婢的事情啊,是夫人 ,是夫人逼著我這樣做的,奴婢也是被逼的,求老夫人饒命啊——”
怕死的落梅居然一把就將事情的事情全盤脫了出來,“是夫人給了奴婢三十兩銀子來還哥哥的賭債,然後逼迫奴婢在婉姨娘的蓮子羹中下了催生的藥,又聯合產婆在安神香和參片中動了手腳…….”
“老夫人,奴婢是被逼的,求求您饒了奴婢吧!”
落梅“咚咚——”的磕著頭,額頭上磕得鮮血四濺。
沒想到,就連蓮子羹也是這個毒婦動的手腳!老夫人氣得渾身顫抖。
“住口,你這個吃裏扒外的賤婢!休要汙蔑我的母親!”蕭語晴恨恨的罵道。
可是馮昭卻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了他們。
“說!夫人還讓你做過哪些事情?”
“還有,還有之前婉姨娘被貓驚嚇,都是夫人吩咐下人做的,就連上次老夫人壽辰,也是夫人安排的讓人推大小姐去撞婉姨娘…….老夫人,奴婢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求您饒過奴婢吧!”
麵對落梅的和盤托出,老夫人不僅沒有解氣,反而是越發的憤怒,“膽敢謀害老身的孫子,來人,將這個賤婢拖下去,杖責三十大板,然後拖出去發賣了!”
“老夫人,不要啊,不要啊——”
落梅奮力的掙紮著,可是全場沒有一個人為她求情。
不一會兒,外麵就傳來,板子打在肉體上的聲音,以及落梅淒厲的慘叫聲。
一開始叫的撕心裂肺,到了最後慢慢的沙啞,然後漸漸的消聲…….
亭子中的蘇氏無力的癱坐在了地上,蕭語晴也是一臉的死灰。
“國公,這個毒婦就交給你處置罷!沒想到,咱們國公府居然出了這麽一個喪盡天良的毒婦,家門不幸啊!”
老夫人仰天長歎,就差沒有氣得暈厥過去了。
真是難以想象,要是今天不是昭寧及時的趕回來的話,恐怕現在自己的孫子就已經是一個死嬰了!
蕭戰死死的盯著蘇氏,一臉的憤怒殺意。
“老爺…….”蘇氏現在隻能祈求蕭戰能夠看在自己和他十幾年的夫妻情分上麵對自己處罰輕一點了,“老爺,你要護著妾身啊,你說過的,會一聲對妾身好的,你忘了嗎?”
可是,蕭戰此刻心中隻有憤怒,絲毫不記得當初的情意了。
“你這些年在這宅子中打壓妾室,本官都忍了,你差點將本官的昭寧養成廢人,本官也都忍了,沒想到你卻變本加厲,居然還想殘害本官的兒子!”
蕭戰一把將蘇氏推開,別看臉,冷聲說道:“來人,將夫人的行禮收拾一下,即日起送到城外的靜水庵靜心休養。”
送去靜水庵休養?
這哪是去休養啊?分明就是要將蘇氏掃地出門啊!
蘇氏瞪大了一雙眼睛,已經癱坐在地上,難以接受這個打擊。
蕭語晴一見這個情形,要是母親這一去靜水庵,可能這一輩子就隻能在裏麵度過了,在這國公府,要是沒有了母親,那她就更不可能爭得過蕭昭寧了。
連忙急切的撲過去,跪在了蕭戰的麵前:“父親,母親可是你結發十幾年的妻子啊!你怎麽能夠為了一個姨娘和庶子就要將母親掃地出門啊?這可是寵妾滅妻啊!”
蕭戰聞言,氣得一抬頭,厲聲喝道:“你這個逆女!竟然敢說本官寵妾滅妻?目無尊長,不守禮教,來人,將二小姐也關去靜水庵!”
說完,便立即又幾個嬤嬤上前來架了蕭語晴出去,蕭語晴拚命的哭喊,頭發和發釵都亂掉了 。
這個蕭語晴也是真的不會說話,明明是想要勸自己的父親放過自己的母親,卻非要給自己的父親安一個寵妾滅妻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