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老夫人冷笑道,“咱們國公府,何時輪到你一個潑婦來追根究底了?”
就在這時,馮昭卻站出來道:“祖母,既然蘇夫人要查,那就讓她查吧,若不然,她還要說咱們國公府包庇凶手!蘇夫人,既然你懷疑是我害了妹妹,那你便從我開始查起來吧。”
老夫人的臉上閃過一絲由於,是啊,今天的事情這個潑婦要是傳了出去,國公府豈不是成了包庇凶手的地方了?
蕭站頭疼的看了一眼眾人,最後道:“碧朱,那你就說說你家小姐今天都碰了些什麽吧?”
碧朱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她也覺得是十分的蹊蹺,小姐今天明明就是什麽東西都沒有碰到啊,就是和往日一樣的吃喝梳洗啊,怎麽就中了蠱毒呢?
想了又想,最後道;“對了,今天小姐抱了芍藥花。”
“什麽芍藥花?”蘇夫人問道。
碧朱為難的道:“那是二皇子送來的芍藥花。”
二皇子送來的,那就更不可能會有蠱蟲了,更何況——
“那芍藥花,妾身也抱過,可是沒有任何的問題。”這時候,婉姨娘站出來道。
“可是,處處之外,小姐真的就沒有碰到過任何的東西了。”碧朱道。
這樣說來,那蕭語晴就沒有任何的中蠱毒的機會了!
難道,真的就是蕭語晴自己倒黴?
蘇夫人卻是堅決不相信的。
蘇夫人看了一眼躺在**的蕭語晴,麵上露出悲痛的神情:“好好的一個孩子,竟然成了這副模樣,這以後可還怎麽活啊?”
就在這個時候,吳嬤嬤突然慘叫一聲,開始在地上翻滾,吼叫。
眾人驚恐的看去,卻見吳嬤嬤的臉上看是和蕭語晴一樣的開始冒著紅色的膿包,顯然是中了同樣的蠱蟲。所有人都愣住了,驚恐的看著吳嬤嬤說不出話來。
唯有馮昭,悄悄的將手中的帕子收回了袖中,掩去了那若有似無的香味。
蘇夫人一下子驚醒過來,連忙道:“問題就在這瓶玉顏膏上麵!”
碧朱顫顫巍巍的道:“這個玉顏膏是吳嬤嬤親手交給我的啊!難道是她嚇得毒嗎?”
“她當然是不會下毒了?不然剛剛她也不會那麽坦然的試毒!”蘇夫人道,“肯定是有人在暗中下蠱毒!”
馮昭站出來道:“那依蘇夫人的意思,到底是誰在下毒?”
“到底是誰?查一查不就知曉了,語晴的屋子要查,但是你們國公府其他人的院子,也要查。”
蘇夫人冷聲道。
老夫人重重的咳嗽了一聲,道:“看來蘇夫人真的是沒有這點常識。要想搜查國公府,沒有皇上的聖旨,我看誰人敢?”
老婦人開了口,眾人立馬排斥的看著蘇夫人,婉姨娘道:“是啊,蘇夫人,這可不是普通的家庭,這是一品國公府!”
蘇夫人的臉青一陣白一陣,一時之間被皇上還有一品官銜壓得說不出話來,最後,咬牙切齒的道,“難道,你們國公府就是如此的不近人情嗎?語晴可是國公你的親骨肉啊!”
眼看著蕭戰露出了兩難的神色,馮昭適時的站出來,“那邊讓蘇夫人搜吧,不如,就從我的院子開始吧。”
“昭寧。”老夫人驚道。
馮昭安撫的朝老夫人一笑。
蘇夫人沒有想到馮昭一點也沒有心虛,居然還敢讓自己去搜,於是冷哼一聲,便讓人下去搜了。
過了好一陣子,碧朱帶著人進來,手中還端著一盤托盤。
蘇夫人的臉上立馬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以為勝利在望。
可是碧朱卻跪在了地上,為難的開口道:“回老爺,老夫人,經過檢查,大小姐房中的玉顏膏也是有問題的,但還有雨大小姐還沒有開封使用,所以大小姐沒有中毒。”
此言一出,蘇夫人臉上的表情生生的扭曲了,她撲上去不可置信的看著碧朱:“你說什麽?蕭昭寧的也有毒?”
馮昭立刻惶恐不安的站出來,道:“祖母,父親,沒有想到我的玉顏膏也是有問題的。”
老夫人也是一臉的驚訝,歎息道:“幸好你不愛用這些,否則——”
馮昭點頭,“是啊,幸好。”
蘇夫人一臉恨意的看著演戲的蕭昭寧,恨不得臉上去將她的麵具撕下來,但是卻苦於沒喲證據,隻能在這裏眼睜睜的看著這個死丫頭在這裏演戲!
她現在是有些明白為什麽自己的女兒會栽在這個賤人的手中了,這個小賤人,一直都不會主動去設計陷害人,她隻會靜靜的等在那裏,等著敵人自以為是的靠近,放鬆警惕,然後一擊即中。
而且每一次做事情,都是將痕跡清理的幹幹淨淨,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劊子手,手起刀落,沒有任何的痕跡!
馮昭冷笑,可不就是嗎!自己在戰場上殺敵的時候,這些婦人還不知道在做什麽呢?
跟她玩套路,玩不死她們!
婉姨娘此時也是一臉的驚恐,“前幾天吳嬤嬤也給妾身送了一瓶,但是我因為聞不習慣羊奶的味道,所以沒用,天啊,難道我也是因此幸免於難?”
蘇夫人咬牙道:“你們都沒有用,唯獨是語晴用了,這分明就是你們設計好了的。”
馮昭皺眉,道:“蘇夫人,你這是什麽話?我們現在也是十分的惶恐,不知道到底是誰在害我們!這玉顏膏不是我做的,我又怎麽會下毒?要是蘇夫人還是不死心,那你就將我,還有婉姨娘,以及所以得到過玉顏膏的人都綁去嚴刑拷打好了!”
蘇夫人正要咬住馮昭不放,卻聽這個時候蕭戰冷聲道:“夠了!這件事情就先告一段落!”
“告一段落?”蘇夫人不可置信道:“難道你就要這樣讓語晴不明不白的受害嗎?”
蘇夫人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她沒有想到,蕭戰居然會說這件事情就這樣了。
不過事已至此,蘇夫人也深知今天不會再查出什麽了,她冷冷的道:“既然國公大人打算今天到此為止,那我便不再追問了,可是,請國公務必給我一個交代!”
說完,蘇夫人轉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