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別走!”卻見剛剛還昏睡中的蕭語晴猛然的抓住了蘇夫人的衣袖,狀似顛狂的道:“不要將我丟在這裏,我會死的,不要,我不要——”

蘇夫人立馬扶住了她,雖然有些看不下去她麵目全非的臉,但是好歹是自己的外孫女,強忍住惡心道:“語晴,你要說什麽?”

蕭語晴拚命的搖頭,“我不想死,是她,她知道是我做的了,她是在報仇,她沒有死,就回來報仇了!”

蘇夫人聞言已經,想要捂住蕭語晴的嘴,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馮昭心中一動,沒想這個蕭語晴居然啊自己說漏嘴了,邊上前道:“妹妹,你在說什麽?”

蕭語晴抬頭,一看到馮昭便從**發瘋了似的要撲過來,但是礙於被繩子捆著,就隻能拽住馮昭的衣袖。

馮昭冷冷道:“妹妹,你可仔細著,小心待會兒傷口裏麵有爬出什麽惡心的蟲子。”

蕭語晴更加的瘋狂,瘋了似的,破口大罵,“蕭昭寧,你這個賤人,你害的我成了如今的這副模樣!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蕭昭寧害的自己,她知道,這是蕭昭寧再報複上次自己將她推下水。

馮昭假裝拉扯,驚聲道:“你幹什麽?放開我!”

“嘩啦——”

一支朱釵散落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眾人大的注意力都從兩人身上轉移到地上的朱釵上麵,之間按時一直通體碧綠的琉璃珠子步搖。

國公府的人都知道二小姐喜歡琉璃珠飾,所以這隻朱釵也顯然是hi蕭語晴的了。

隻是,這隻朱釵看上去那麽的眼熟,而且,怎麽還少了一顆珠子?

“咦?”馮昭疑惑的彎腰撿起地上的朱釵,放在眼前仔細的端詳著,最後詫異的道,“這不是妹妹上次在我外祖母的畫舫壽宴上戴的步搖嗎?怎麽少了一顆琉璃珠?”

蕭語晴的神色一怔,要不是現在她早已經麵目全非了,相信人們一下了就可以看到她現在表情的不對經。

老夫人聞言,仔細一看,然後“轟——”的一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快步的走過去,拿過馮昭手中的琉璃珠子放在手中端詳,腦海中回想著當天自己落水的情形,然後猛然的將珠子摔在地上。

“好!好!我國公府居然出了你這麽個不忠不孝的女兒!”老夫人手指顫抖的指著蕭語晴,道。

蕭戰一頭的霧水,疑惑道:“母親,到底是何事?”

老夫人氣得差點沒站穩,馮昭事實 的扶了她一把。

“你養的好女兒,先是弑父,然後居然還敢謀害自己的親祖母!那天在畫舫上麵,就是你的這個好女兒,暗算於我,用一顆珠子將我滑到掉進了水裏!”

老夫人怒不可遏的道。

“不——不是的!”即使是蕭語晴現在再神誌不清,但是也知道這件事情不能認下來,連忙否認道:“外祖母,你快幫我解釋,不是我!”

可是此時的蘇夫人早就呆住了,沒想到自己來給自己的外孫女主持公道,最後居然抖出個這種事情來。

自己的外孫女是個什麽性格的她最清楚不過了,沒想到自己勸她冷靜,蟄伏,她居然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這麽的穩不住!

心中對這個外孫女真的是失望透頂!

“天啊,難道那天將我推下水中的也是妹妹你?我原本都快上岸了,可是不想被人一推,才有落了下去!”馮昭假裝現在才知道的模樣,傷心又失望的道。

“妹妹,你怎麽這麽狠的心,你與母親之前便想要害死我,你們要害死我便罷了,為何還要去害祖母啊?是不是要將整個國公府的人都害死完 ,你才甘心啊?”

馮昭的話,適時的提醒了老夫人,她震驚又後怕的道:“怪不得,今天上午,你還想要中饋大權,你是想要一個人獨吞國公府嗎?”

老夫人的這個話一出來,眾人俱驚,蕭語晴喃喃的搖頭,想要反駁,但是卻說不出任何的話來。

每一個罪證,每一個證據都是指向的她,她無話可說!

蕭戰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沒想到回事這樣!

他一直都以為嗎,有罪的是蘇氏,是蘇氏教壞了孩子!

但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也是一個心腸歹毒的人,居然連自己的親祖母,親姐姐都要殺死,還想著獨霸國公府!

“國公爺,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麽誤會!”蘇夫人勉強的掙紮道。

“語晴一個孩子,估計也沒這麽多的心眼,怎麽,該不會是蘇夫人教的語晴做這些壞事吧?”老夫人冷冷的看著蘇夫人道。

蘇夫人心頭一顫,猛然瞪大了雙眼,“怎麽,在你們眼中,我們蘇家就是這麽的覬覦你們國公府嗎?”

“難道不是嗎?你們這些年,借著而父親往上爬,現在終於不滿足了,是吧?”馮昭繼續煽風點火道。

“怪不得妹妹之前說要做皇後了,原來,都是你們蘇家教的!”

“胡說!”蘇夫人怒吼道,最後怒極反笑,“我知道了,你們國公府不就是瞧不起咱們蘇家嗎?我女兒,我外孫女,你們都看不上,現在還想將屎盆子扣在蘇家的頭上?”

“是不是你自己清楚!”老夫人道:“你們蘇家的所作所為,我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現在,你們真是太過分了!”

“好,好,既然你們這麽的看不上蘇家,那我便將語晴帶回蘇家養病!”蘇夫人知道這樣爭辯下去沒有什麽好處,現如今唯有的是保存蕭語晴,隻要有蕭語晴在,蘇家和國公府就還是又關係在。

蘇家剛剛起來,不能失去了國公府這樣的一個靠山。

“讓她們走!”這一次,老夫人沒有阻攔,因為實在是對蕭語晴失望透頂,寒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