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慧的立馬道:“兒臣定會好好表現,不讓父皇失望。”
“嗯。”皇上點了點頭。
端慧便立馬嫋嫋婷婷的走向了大殿的正中間,一雙美目在殿中一一掃過,最後落在了大殿的一角,那小臉上竟然附上了一抹嫣紅。
或許,就是這個機會,自己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
父皇的寵愛,還有心上人!
端敏默默的退回了原來的位子,嘴角上緩緩的勾起了一個笑容。
絲竹之聲,漸漸響起,大殿之中的端慧也開始了自己的動作,她的身體很柔軟,動作也是十分的輕柔,一曲陽春三月,端慧竟然似乎真的成為了那一抹的春柔,緩緩地在人們的心中的**漾了開來。
端慧的舞蹈雖然比不上柳細細的鳳舞九天,但是卻勝在輕柔雅致,讓人一看,便心曠神怡。
朝中的大臣的目光,都落在了端慧的身上,似乎是沒有想到,之前那個一直默默無聞的端慧公主居然是如此的深藏不露!
就連馮昭,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端慧的這個舞蹈真的是像極了那一汪最柔的春水,讓人無法拒絕她。
不過,這曲舞蹈之後,是福是禍,就不一定了。
看著對麵慕容離那雙眼睛,滴溜溜的在端慧的身上轉來轉去,馮昭心中已是一片了然。
馮昭輕輕的一笑,然後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正要放進嘴裏的時候,那酒杯卻是不翼而飛。
愕然轉過頭,馮昭皺眉,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邊的君無紀,馮昭問道:“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君無紀瞥了一眼馮昭,端起那酒杯,送進了自己的嘴裏,“就在你剛剛盯著慕容離看的時候。”
那聲音以及那個眼神,分明都是帶著醋味。
馮昭有些無奈,隻得笑著道:“你的座位不在這裏,別鬧。”
“這裏環境好,本皇子喜歡。”君無紀扔給了馮昭一句,然後繼續喝著自己的酒。
這也不是君無紀第一次這般沒規沒矩,馮昭也懶得和他爭辯,幹脆重新換了個杯子喝酒,然後緩緩的朝著一旁挪了一點位置,騰給君無紀。
恰時,端慧的舞蹈已經結束,大殿之中先是一片靜謐,隨後是一片嘩然的掌聲。
“沒想到端慧公主是如此的深藏不露啊——”
“是啊,這舞姿,可真是和柳小姐的舞姿不相上下啊!”
………
“端慧,跳的不錯。”皇上的聲音裏帶著喜悅,想來也是對端慧的舞蹈十分的滿意。
“能為父皇分憂,是兒臣之幸,還希望沒有給大齊丟臉。”端慧盈盈一拜,柔聲說道。
皇上於是將目光往慕容離的方向一轉,開口問道:“西夏王,不知道朕的端慧公主的舞蹈,你可還滿意?”
可是慕容離卻是目光癡迷,沒有回過神來,直到他身邊的大臣又手拐子輕輕的捅了他一下,他才猛然回過神來,道:“哦,美,美。簡直是太美了!真沒有想到,大齊的公主居然是如此的絕色美人兒!”
說到這兒,慕容離一頓,像是低頭一思索了還一會兒,然後猛然抬頭,像是下定決心似的道。
“齊皇,方才你說有回禮要給本王,本王決定了,本王什麽都不要,就要大齊的端慧公主!”
慕容離指著端慧,一臉興衝衝的道。
眾臣當場一愣,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西夏王這次過來就是要親自挑選一個和親的人選的,但是哪有就這樣看了人家姑娘挑了一個舞,就立馬求娶的?
端慧一聞言,臉當場就白了,委屈又擔憂的看著皇上道:“父皇!”
可是皇上卻隻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這時,慕容離立馬一撩衣袍的站起了身,來到了大殿的中央,道:“本王什麽也不缺,就是身邊缺一個王後!隻要齊皇可以點頭,將端慧公主嫁給本王,你有什麽要求都隻管提!”
馮昭看著場上的慕容離,心中嗤笑,還真是個不要臉的,明明是早就做好了決定要娶一個公主回去,現在卻裝作一副對端慧公主一見傾心的樣子,真真是做足了戲碼!
皇上卻是十分的受用,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他需要一個公主嫁到西夏去,原本準備的是將端敏嫁過去,不過現在陰差陽錯,西夏王看上的是端慧,那也一樣,橫豎不過是一個女兒罷了!
於是皇上隻是略略的一思索,便道:“既然西夏王有意求娶,那邊如西夏王所願吧!”
“父皇?”端慧驚訝的看著皇上,不可置信的道:“父皇,兒臣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你怎麽能夠這麽輕易的就將兒臣許給別人?”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不過是上去跳了一個舞,怎麽就被西夏王給看上了,還被父皇就這樣許了出去!
“公主,本王並非什麽洪水野獸,隻要你跟了我回到西夏,還不就是一回生二回熟了?放心吧,本王最會疼女人了,跟本王回去,本王定不會虧待了你!”
端慧氣得牙癢癢,看誰要嫁給他?一個輕浮浪**的人,真不知道這個人怎麽就成了西夏王?
“父皇,兒臣不嫁!”端慧一把跪在了地上,想著這突生的變故,端慧立馬就紅了眼睛:“父皇,兒臣是您的親女兒,怎麽能夠這樣輕易的就許給了別人?父皇,兒臣不嫁!”
“放肆!”皇上大怒,沒想到這個一向乖順的女兒竟然會在大殿上公然反駁自己,怒道,“你也知道自己是朕的女兒,是大齊的公主?兩國聯姻,自古是一國公主的職責,豈是你可隨意任性妄為的?”
“誒,齊皇你別動怒,公主想必也是一時難以接受,相信公主下去慢慢的就會想明白的,什麽才是最正確的選擇,是吧,公主?”
慕容離一雙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定定的看向端慧,端慧心中一亂,立即轉開了眼睛!
連忙將視線看向了一旁的君天瀾,滿眼的祈求。
可是君天瀾卻隻是淡淡的喝著茶,輕輕的搖了搖頭。
頓時,端慧一臉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