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成明聞言,身子一怔,有些意外的看向馮昭,雖然還是一臉的醉意,但是明顯的是清醒了不少。
“蕭大小姐這話是什麽意思?”李成明問道。
馮昭慢慢道:“李副將今日的手氣想必也是十分的不盡人意吧!昭寧知道李副將最近的手頭有點緊,所以特意準備了黃金百兩,還望李副將笑納!”
說完,馮昭朝著春茗使了個眼色,春茗立即從外麵端了一個沉甸甸的托盤進來,上麵用一層紅色的布蓋著。
馮昭看著李成明的臉色,一把掀開了上麵的紅布。
下一瞬間,李成明的眼睛便直了起來。貪婪的目光死死的黏在了那閃閃發光是金元寶上麵。
馮昭道:“李副將點點,這可是足足一百兩的黃金,就憑你在君天瀾的手下做副將,這得是你多少年的俸祿啊?當然,有了這一百兩黃金,你的那些賭債便都不是事了!”
李成明的臉色變化莫測,目光終於從黃金上麵移了開,看著馮昭那雙清涼如水的眸子,沉聲道:“蕭大小姐有什麽事,不妨直說。”
馮昭輕輕一笑,道:“果然,李副將是一個聰明的人!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直說了吧!李副將,我要你將君天瀾的一舉一動都毫無保留的告訴我!”
“尤其是,關於鎮魂珠的事情!”
李成明震驚的看著馮昭,臉色驟變,,目光也慢慢的變得狠戾起來,“你也知道鎮魂珠的事情,你要我出賣王爺?蕭大小姐,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馮昭歎了一口氣,道:“李副將這麽聰明怎麽也這麽的愚鈍呢?”
李成明聞言,瞬間便怒了,“蕭大小姐,別以為你是國公之女,我就不敢動你!你一個女子,還想要對付王爺?哼,王爺遲早是要登鼎寶座的,隻要我好好的跟著王爺,總有我出人頭地的哪一天,我為何還要為了區區一百兩黃金,出賣王爺?斷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馮昭點了點頭,認同的道,“確實是,隻要君天瀾成為了皇上,遲早有你出人投地的一天!”
看著李成明沾沾自喜的神色,馮昭詭異一笑道:“可是,那也要君天瀾能夠坐上那個位置再說!”
“哼,二皇子如今為了你的妹妹連參政的機會都沒有了,試問這整個大齊,還有誰能夠跟王爺爭鋒?”李成明不屑的道。
馮昭道:“難道大齊隻有兩個皇子嗎?李副將憑什麽認為隻有君天瀾才有機會問鼎寶座?難道李副將以為,我蕭昭寧今日找你是吃多了撐的 不成?”
李成明驚訝的看向馮昭,這才想起了今日以來,慢慢的開始在朝堂上麵露臉的六皇子君無紀!
可是,那怎麽可能?君無紀那個草包也能登鼎寶座?
根本不可能,一個草包怎麽能夠打敗賢王做皇上?除非
除非那個人根本就是在演戲!
李成明是一個慢慢的從一個不起眼的小兵。一路上,爬滾打爬的坐上今天的位置的,所以對於扮豬吃老虎的這種把戲已經是見慣不慣了。
瞬間便想明白了許多的事情!
為什麽明明是一個草包,卻能長久以來獲得太後和皇上的寵愛?
為什麽明明是一個草包,卻能夠成為國公之女,永寧候的外孫女,這樣優秀的貴女的未來夫婿?
李成明的臉色慢慢的變白,自以為自己摸清楚了局勢,可是現在看來,賢王自從回京之後,就一直都在走下坡路,看似離皇位越來越近了,可是其實暗中卻是一直都是六皇子在得利!
一個能夠在皇上的眾大臣的眼皮子底下裝瘋賣傻這麽多年的人,李成明想想都覺得後怕!
馮昭知道李成明是個聰明人,有些事情點到即止,說的太清楚了反而讓他懷疑,所以也就不字說這件事情,反而是從另外一件事情上麵開始著手。
“對於馮家的事情,李副將並不陌生,現在血色蓮珠已經現世,皇上追究鎮魂珠是遲早的事情。”
李成明眸光微閃,道:“蕭大小姐還想要說什麽?”
馮昭笑了笑,反問道:“李副將認為,要是現在一個馮家人站在皇上的麵前,皇上會怎麽做?”
“當然不會放過他!”李成明道。
馮昭點了點頭,道:“那李副將可知道一件宮中的秘幸,關於君天瀾的生母,到底是誰?”
既然馮昭這樣說了,那賢王的母親出身肯定就是非同一般了。
可是關於賢王的生母,人們都隻知道是一位才人,其餘的都是一概不知了。難道,賢王的生母的出身另有隱情嗎?
“賢王的生母,到底是誰?”李成明問道。
“賢王的生母,其實出生並不低,那可是出自累世公卿的馮家啊!”馮昭歎道。
可是李成明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確實臉色瞬間就白了下去!
馮家,那賢王豈不是身上也留著馮家的血了。
試問,就憑當今皇上的猜疑以及對馮家的那份仇恨,怎麽可能還讓身上流著馮家的血的賢王成為下一任的儲君?
如果鎮魂珠隻是一個傳說便罷了,可是偏偏現在血色蓮珠已經現世,那鎮魂珠和青鸞鏡現世也是遲早的事情!
李成明低下頭,良久,都說不出一個字!
馮昭知道現在他的內心正在激烈的鬥爭這,也不催促,隻是淡定的撥弄著自己的指甲,輕聲道:“這一百兩黃金,李副將就收下吧,就當是我代替六皇子給你的見麵禮!畢竟,明天早上之前,李副將要是沒湊齊那筆賭債,可就是性命不保了!”
李成明豁然的抬頭,“你怎麽知道的?”
馮昭看著李成明的臉色,似笑非笑的道:“李副將以為呢?”
原來,那些催債的人,都是出自蕭昭寧的手筆!他就說如果是普通的賭徒,怎麽可能有那麽高的武藝?
原來自己早就已經落下了她布下的陷阱了,自己,無處可逃!
馮昭示意春茗,春茗會意,將手中的托盤上的黃金放在了李成明的旁邊,另外,從袖中拿出了一塊令牌。
“以後要是要找我家小姐傳話,就直接拿這塊令牌去品香樓,自然就會有人替你傳話了。”
李成明捧著手中的令牌,雙手都在微微的顫抖。
良久才咬牙道:“末將謝小姐的抬愛了!”
馮昭知道李成明這是屈服了,滿意的笑道,“李副將隻要好好的為我做事,少不了你封侯拜相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