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五日過去,雪舞已經能夠在何澤的紅線之中靈活的舞劍,而且不會碰到任何的一絲紅線。
而且雪舞明顯的感覺到,經過這幾日的訓練,自己的身子在舞劍的過程之中卻是是更加的靈活和柔軟了。
雪舞劍天色已晚,便收起了劍,然後往回走。
突然,前方一個道黑色的身影慌忙的跑了過來,輕功了得。
“何人?站住!”
那人像是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在這裏碰見人,當即便咬牙運氣了內力,想要逃走。
然而雪舞的劍卻已經先一步的刺了過去,將那人的一角削下了一塊。
“你究竟是何人?”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蒙麵黑衣人莫名的有些熟悉。
那人抬劍,一把將雪舞隔開,正欲反擊,但是卻見身後的閑雲山莊的弟子已經追了過來。
“站住!抓住他!”
那人一咬牙,然後一把掙脫雪舞,運起了輕功掠空而去。
雪舞拉住了其中一個弟子的衣袖問道,“發生了何事?”
那人認出了雪舞,說了句,“山莊的婆娑果丟了。”
說完,便著急的去追那個黑衣人了。
婆娑果?是什麽東西?雪舞見已經有人去追了,便折身回了翠雲殿。
可是剛到院中,便見一金色衣袍的男子負手而立,站在了自己的麵前。
“弟子拜見雲師叔。”
來人正是閑雲山莊的雲嵐長老。
雲嵐看了她一眼,眉眼帶笑,“原來是雪舞啊,你師父呢?”
雲嵐對這個女弟子一直都是非常的看好,當初九準備收她為徒的,但是無奈這人被自己的師兄看上了。
“師父,師父應該是在書房吧。”雪舞答道。
聞言,雲嵐便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這山莊的人一向是不會隨意的來翠雲殿打擾師父的,現在雲嵐親自過來,應該是有要是要談,難道是為了今天碰到的,關於婆娑果?
雲嵐一靠近書房的時候,裏麵的白長老便感覺到了,推門出去就見雲嵐緊皺著眉頭低沉著聲音道:“山莊的婆娑果被盜了。”
“怎麽回事?”白長老聞言,麵色立馬就嚴重了起來
雪舞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便將劍扔在了一旁,倒在了**。現在她體內的內力已經可以為她所用,所以勉強已經可以在這寒冰**睡覺了。
腦海中想著今天自己碰見的那個黑衣人,不知為何,自己總感覺這人自己是認識的。
婆娑果,是什麽東西?為什麽自己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
睡不著,雪舞翻身下床,朝著斷崖邊去。
果然,一身白衣的何澤正負手站在那裏,眺望著山下的風景,依稀白衣在空中飄散,仿佛他隨時都會羽化登仙。
雪舞坐過去,坐在了他一旁的石頭上,“真不知道這下麵的風景有什麽好看的,你天天在這裏看!”
何澤回頭,一頭束好的墨發在空中散開,“已經看了十多年,可能是已經看習慣了吧!”
十多年?
“你是在閑雲山莊長大的?”雪舞問道。
“嗯,”何澤點了點頭,“我是個孤兒,是師父將我撿回來養在山莊的。”
“怪不得。”雪舞歎了口氣。
何澤疑惑的看著她。
她笑道,“你年紀不大,但是眉眼間卻已經是看慣了腥風血雨的淡然,還有,也隻有常年生活中在這種與世隔絕的地方的人,才會養成你這樣的性子!”
“我這樣的性子,是什麽性子?”何澤突然有些感興趣。
雪舞想了想,總結道,“看上去溫潤如玉,但是卻很有滄桑感!”
約莫就是少年老成的意思。
何澤聞言,輕輕的笑了,“你倒是敢說,師父呢?”
“和雲師叔在談話,可能是在說婆娑果的事情,什麽是婆娑果?”
“山莊的一件寶貝,百年才結一次果子,今年剛好是百年。可是果子剛成熟就被盜了。”何澤道,劍雪舞仍舊不解,便又繼續道,“據說練武之人吃了一顆婆娑果,功力會倍增數十倍。病人吃一顆婆娑果,百病痊愈。”
“這麽厲害?”雪舞有些不信。
何澤歎了口氣,“恐怕,我要出一次山莊了。婆娑果被盜,事關重大,肯定需要一個人下山去查探清楚。莊主閉關,四大長老脫不開身,我身為山莊的首席大弟子,自然得出麵。”
“莊主閉關?”雪舞在意的卻是這個事情,“為何?”
何澤搖頭,“聽說是受了傷,具體情況不知道。”
那個男人又受傷了?雪舞心中一陣唏噓,看來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是一山還比一山高啊,隻是不知是何人,竟然能夠傷到白笙?
到了晚間,白長老便召集了三個弟子前去大殿。
“師父,什麽事啊?”輕淼歪著腦袋問道。
“婆娑果一事鬧得沸沸揚揚,想來你們也是知道了。為師和你們雲師叔商量了,這次派何澤下山查清楚這件事情。”白長老道。
“師父,這山上掉東西了,怎麽去山下查啊?”輕淼不解道,要是大師兄下山了,那這翠雲殿就更冷清了。
“守門的弟子說,是山莊裏麵有人和外麵的人裏應外合,恐怕,是絕殺殿的人!”白長老歎息道。
“絕殺殿?”雪舞驚呼出聲,沒想到在閑雲山莊居然也能聽到這個名字。
“雪舞知道絕殺殿?”何澤詫異的問道。
豈止是認識,還有血海深仇呢!
將神色收斂起來,雪舞點了點頭,“隻是聽說過,但是並不了解。”
白長老道:“那這次下山,你也跟著去曆練曆練吧,你雲師叔那邊也會增派弟子一同下山協助。”
“那我呢?”輕淼連忙道:“師父,我也要去。”
“你去了也隻會惹禍,就好好留在翠雲殿,專心修煉吧。”白長老道。
“師父,你不公平!”輕淼不服氣跺腳。
可是白長老這次卻是打定了主意不讓她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