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所有的要下山的弟子都在山莊外麵集合,然後統一的下山。
而下山的弟子,就隻有雪舞和劉陵是新弟子。
何澤一邊走著,一邊回頭留意著身後的雪舞,“雪舞,你小心點。”
“我沒事。”雪舞輕輕地一笑。
和初次上山的時候相比,現在的雪舞對著他的笑,終於是有了溫度。
走在前麵的劉陵回頭瞪了雪舞一眼,然後加快了腳下的速度。不就是下一個山嗎?做出一副嬌氣的樣子給誰看?
今日的劉陵一身晚霞紅的衣裙,襯托得她越發的嬌豔動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的一路上的男弟子暈頭轉向的。
比起冷冰冰的雪舞,這些男弟子當然是更喜歡劉陵這樣的火辣辣的美人兒了。
雪舞看著前麵男弟子圍繞的劉陵,不屑的一笑。
這次山莊出來的弟子一共有十餘名,下山的第一個根據點就是山下的庸城,大齊和西夏的邊界地帶。
這次下山的弟子大多都是還沒有開始一下山執行過任務的弟子,是正好借著這次的機會出來曆練的。
走在街上,因為山莊的規定不得在外麵讓人知道是閑雲山莊的人,所以大家都是偽裝成普通的江湖弟子,正大光明的走在大街上。
不過由於大家平時都是少有下山的,所以一下山,就被街邊攤子上的一些小玩意兒吸引了注意力。
大家不是一會兒看看糖人兒,就是一會兒看看釵環首飾,就連劉陵,也是十分接地氣的去買了個糖人兒拿在手上,咬了一口,然後狠狠地認栽了地上,“呸,難吃死了!”
何澤轉身,看著一直都跟在自己的身後絲毫不為街邊的東西所動的雪舞,詫異的問道,“你怎麽不去看看那些衣裳首飾的。”
之前自己什麽錦衣華服沒有見過,這些路邊的東西她還真看不上眼。
不過這些話自然不能這樣說出來,她隻是輕輕的一笑,“我不大喜歡這些東西。”
“哪有女兒家不喜歡釵環首飾的?每次下山輕淼都要讓我給她帶一大堆!”何澤轉身,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小攤上麵的一排排的朱釵,最後指著一支白玉梅花簪問道,“老板,這個多少錢?”
“這個二兩銀子一個,公子你眼光可真好,這個簪子你夫人帶著一定好看。”那小販嘴甜的道。
雪舞的臉立馬就紅了,連忙解釋道,“我不是,我不是他”
“就這個了,來試試看。”何澤卻突然打斷了她的話,然後不由分說的插在了她的發間,端詳道,“還真是挺好看的。”
“別鬧了。”雪舞連忙就要去摘,可是卻被何澤一把按住了,“別呀,多好看啊,戴著吧。”
然後轉身開始付錢。
雪舞手足無措的,最後還是作罷。
一旁的劉陵見狀,一雙玉手握得咯咯作響!
大家吃飽喝足以後,就開始找地方蒙頭大睡了。
可是在接下來的路程之中,因為不能太暴露 ,所以是選擇了走鄉間的小道了,不僅沒有好的客棧和酒肆,一路上跋山涉水的,像劉陵這樣的嬌滴滴的大小姐早就吃不消了。
不過雪舞是早就習慣了這樣的行軍生活,所以一點感覺都沒有。故而三兩下就超過了劉陵,走在了前麵和何澤同行。
劉陵心中憤恨,但又不甘示弱。因此又強打了精神,趕了上去,問道,“何澤師兄,我們一行人走了這麽遠,不知道是要去哪裏啊?”
何澤恩看了一眼劉陵,道:“不遠了,就在前麵的一個鎮子,一個江湖神醫。”
“江湖神醫?”雪舞驚訝道,“不是找絕殺殿嗎?”
何澤微微地一笑,“絕殺殿的人善於隱匿於市野,有的人是殺手,而有的人,卻有可能是你身邊的一個農夫,或者是小販,乞丐。”
“啊?那我們怎麽知道他是不是絕殺殿的人啊?”一旁的一個女弟子聞言,臉色都變了。
劉陵也是不解的看向何澤。
何澤道:“絕殺殿的人,在他的手臂上都會有一個這樣的圖案。”
說著,何澤從袖中拿出了一張圖紙,上麵畫著一隻黑色的蜘蛛的圖案。
這個圖案,雪舞已經是十分的熟悉。
“好惡心的蜘蛛啊!”劉陵不由得後退一步,厭惡的看著那張圖紙。
將手中的圖紙收了起來,何澤道,“走吧,一會兒大家聽我的號令行事,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輕舉妄動。”
“那個江湖神醫是絕殺殿的人?”劉陵問道。
“還不能確定,但是等明天去探一探虛實就知道了。”何澤道,“走吧,鎮上有一個客棧,今晚先去好好地休息一晚,明天好好地表現。”
一行人到了鎮上,卻發現鎮上的人都熙熙攘攘的,連擺攤的人都很少。
雪舞拉住了一個行人問道:“請問,這街上怎麽這麽的冷清啊?”
那行人打量了一番雪舞等一行人,然後道:“你們是外地人吧?明日是江神醫的大壽,現在人們都去江神醫的宅邸幫忙,準備明天的壽宴呢。”
原來如此。
“多些大哥。”雪舞禮貌的道。
“看來,這個江神醫在這當地還十分的有好人緣,一個壽禮,整個鎮子的人都去賀壽了。”雪舞道。
“咱們先去找個客棧住下吧,然後我再去多打探一些關於這個江神醫的事情。”何澤道。
“閑雲山莊的情報裏麵,難道沒有關於這個江神醫的嗎?”雪舞不解的問道。
搜集情報,不就是閑雲山莊最厲害的地方嗎?
“若真是個普通的神醫,自然是可以輕而易舉的掌握他的資料了,可如果他是絕殺殿的人,那定是將自己的信息都清除得幹幹淨淨的了。”何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