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之後,何澤查探消息回來。
這個江神醫叫江淵,如今三十歲,醫術了得,但同時也是十分得喜愛美人兒。
“這些消息有什麽用?”劉陵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怎麽沒用?”雪舞道,“不是說了嗎?喜愛美人兒,你不是一向自詡貌美?那這個美人計就你去吧。”
“憑什麽我去?”劉陵不服道。
“不去算了,反正我也覺得你去這個美人計不一定能成。”雪舞不屑一笑。
劉陵立馬柳眉倒豎,瞪了雪舞一眼,正欲發作,但是又見何澤在旁不好發作,最後咬牙恨恨的道,“去就去!本姑娘還怕了不成?”
這時,何澤插了一句話進來,“不,你們都得去。查清楚江淵是不是絕殺殿的人,然後殺掉他,奪回婆娑果。”
雪舞和劉陵驚訝的抬頭看著他,何澤道,“其實這次下山執行任務是對你們的考驗,通過這次考驗的,才有資格參加下一次的比武大會!”
“什麽?”劉陵看了一眼雪舞,本來這個比武大會對於她來說,參加不參加,根本就無所謂,她上山是拜師學藝的,又不會真正的加入閑雲山莊的組織。
山莊的弟子,學成之後,分為兩種,有一種是學成之後就會下山自謀生路的,另一種是學成之後會加入山莊的殺手組織或者是情報組織的。
劉陵出身勳貴之家,很明顯隻是上山拜師學藝的。可是若是和雪舞比賽……
“那這次,我一定會贏!”劉陵胸有成竹的道,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幽光。
匆匆的詢問了幾句關於江淵的事情,便立馬回了房間。
“為什麽一開始不告訴我?”雪舞的語氣微微的泛冷。
“若是我下山之前就對你說了這個事情,你還會讓劉陵下山嗎?”何澤看向雪舞。
雪舞一愣,確實,若是這樣,她必定不會讓劉陵下山。因為這個比武大會,她是一定要參加的。
“可為什麽是怕我對劉陵下手?而不是她對我下手?”她質問道。
何澤並沒有回避她的目光,“因為,她的目的是贏你,不是殺你。而你,會直接殺了她。”
從第一次見到這個女子的時候,他就一直都在換觀察她,他教她武功,護著她,同時也是十分的了解她。這個女子的心中,一直都充滿了狠勁。
他知道她對比武大會的執著,所以她敢肯定,她為了自己的目的,絕對不會對劉陵手下留情。
“你說的很對。”雪舞逼視著他,冷笑道,“我的確會殺了阻礙我的每一個人,包括你!”
果然啊,何澤不知為何,聞言之後心中居然微微的一酸,可是麵上他依舊笑得雲淡風輕,“祝你考驗通過!”
雪舞冷哼一聲,然後轉身離去。
這是何澤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麽對一個女子感興趣,他自以為自己洞察人心很徹底,殊不知他這一次的剛愎自負竟讓他差一點失去這個女子。
……
“諍——”
劉陵剛推開房間的房門,耳畔就是一陣風聲傳來,她迅速側身,一支飛鏢就直直的插入了一旁的門欄上,發出一陣顫音。
還沒來得及躲開,又是一陣強風襲來,一雙手直接掐住了劉陵的脖子將她拉入門內,按在了牆上!
“你居然將絕殺殿暴露了出來!”
暗夜之中,一身緋色紅衣的斕曦眸中泛著冷冷的殺意,臉上與他年紀極為不和的陰狠,讓他看起來隨時都可能會掐死劉陵。
劉陵見是斕曦,眼中的警惕立即化成了憤怒,她揚起手,奮力的將他揮開,然後用力的掙脫了開,將手中的劍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真沒想到,小師兄竟然是絕殺殿的奸細!你說我要是將你押出去交給何澤師兄,會怎樣?”
斕曦那邪美的臉上劃過了一絲嘲諷,“師妹,你若是不怕你盜取婆娑果的事情被抖出去,那你就將我交出去吧!”
“可是我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去摘婆娑果!你隻是讓我去當了誘餌!”劉陵憤怒的道。
那日他明明說了守衛鬆散,可是她剛進去沒多久就有山莊的弟子前來巡邏。
他分明就是在利用自己!什麽幫助她打敗雪舞,滿口胡言!
隻怪自己當時太大意,太想要贏雪舞了,竟然中了他的圈套!
還真是沒想到,雲嵐長老的得意弟子居然會是絕殺殿的奸細!
“師妹,這話可就不對了,”斕曦笑著將她手中的劍拿開,聲音鬼魅的道,“將絕殺殿引進去的人,可是師妹你啊!”
“你!”劉陵瞬間便一掌劈了過去,但是卻被斕曦輕易的就躲過了。
“師妹息怒,今日師兄來是有事求師妹的。”
劉陵冷笑,“求我?”
斕曦輕浮的挑起了劉陵的一抹秀發,“師妹不是要去施展美人計嗎?可若是江淵暴露了,我可不敢保證他不會說出那日第一個進入禁區的人是師妹你!”
“你要挾我?”劉陵怒極反笑,“你覺得我會做出背叛師門的事情,幫絕殺殿做事?”
斕曦卻隻是輕輕一笑,“背叛師門?你還真當自己是閑雲山莊的人了?你可知若是這件事情暴露出去,第一個遭殃的會是誰?”
劉陵的臉色一白,一雙眼睛死死地瞪著斕曦。
“到時候,閑雲山莊可不會講情麵,你猜他們會怎麽樣”斕曦故意在這裏停頓了一下,“他們會把你當做就殺點的奸細,然後將你門規處理,再逐出師門!”
“住口!我不是奸細!”劉陵一把將他推開,“我這就去告訴何澤師兄,你才是奸細,然後——”
“然後你就永遠也別想贏過雪舞!”斕曦幽幽一笑,“你們現在在進行考驗,不是嗎?這件事情,要是她知道了,你覺得她會放過你?”
“不然聽我的,將江淵的事瞞天過海。”
斕曦的話終於讓劉陵的表情有了鬆動。
對,這件事情要是雪舞那個賤人知道了的話,那她就真的和他沒有可能了!
“好,我答應你。”她看向他,“不過,我要一個婆娑果!”
斕曦一點也不意外的點了點頭,“可以。”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看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