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道威嚴的話音剛落,行刑台上束縛著劉陵的鐵鏈瞬間便被流彈震碎,緊接著劉旭引以及他帶來的人便出現在了行刑台上。
“父親——”
劉陵欣喜的喚道,身子止不住的發軟。
劉旭引見狀,連忙上去扶住自己的女兒,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滿身傷痕,立馬心痛不已!
冷哼一聲,雙手曲卷成爪,在一旁的柱子前猛地一震,那珠子立馬應聲而碎成了好幾快碎樁子。
“我將我的寶貝女兒送上山學藝,你們竟然敢如此對待我的女兒!”在擊碎木樁之後,劉旭引冷笑一聲,目光似箭的看向人群之中的雲長老,“雲長老,你今日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劉旭引此番上山莊,竟然還帶著北嶽的高手前來,明顯是來者不善,不帶走自己的女兒不會罷休的。
可是閑雲山莊位於各國的朝堂之外,皇權之上,尤其是他一個劉旭引可以嚇到的?
雲嵐怒指著劉旭引,“劉大人,這裏是閑雲山莊,山莊之內,任何人都要以莊主為尊。閑雲山莊要處置劉陵,便是你,也不能幹涉分毫!”
這是根本就不買他的麵子了!
早知道閑雲山莊狂妄,但是沒想到竟然狂妄到這種地步,自己是北嶽國的國舅,他們竟然半分麵子也不給!
怒到了極點,劉旭引道:“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們誰敢動我的女兒?”
“劉大人!”這時,一直都沒有發話的白長老站了出來,一身白衣纖塵不染,可是說出的話,卻猶如雷霆萬鈞,“山莊的規矩在此,大人若是不守規矩,那麽我們也隻有將大人一同當做敵人處置了!”
“你敢!”劉旭引怒目。
可是下一瞬間,雪舞和何澤便在白長老的眼神示意下站上了行刑台,對著劉旭引及劉陵等人一同拔出了劍。
劉旭引看了何澤一眼,眼中似有什麽東西閃過,但是轉瞬,卻對著一旁的侍衛示意了一個眼神。
劉陵看的心驚,父親身邊帶來的侍衛都是北嶽皇宮裏麵訓練的暗衛,個個都是高手。
而現在陵越哥哥的身份還沒有公開,父親為了救自己,有可能會連著陵越哥哥一同處置了。
畢竟,在父親的眼裏,陵越哥哥不過是他攬權而養在外麵的一個工具而已!
父親疼愛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會犧牲掉陵越哥哥。
“父親,殺了她!” 望著站在何澤身旁的雪舞,劉陵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就是因為這個女人,女兒才會淪落至此!你替我殺了她!”
劉旭引的注意力果然立馬便被轉移到了雪舞的身上,他一下子便認出了這是上一次打傷自己女兒的那個女子,眼中一陣怒火閃過,“又是你!聽說你現在是百長老的弟子,那就讓我來試試白長老的弟子的有多了不起!”
從劉旭引的出現,道劉陵被救,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當眾人聽見,一個北嶽國的堂堂國舅,竟然要和一個女子挑戰的時候,不由得都噓聲。
“還真是有什麽樣的父親,就有什麽樣的女兒!”雪舞的臉色變得嘲諷又難看,“你女兒淪落至此,完全是咎由自取。竟然敢盜取婆娑果,做了絕殺殿的奸細,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住口,這都是你們的誣陷!”劉旭引將劉陵放開,拔出身後的佩劍,立即就朝著雪舞攻擊了過去。
劉旭引不僅是北嶽國的國舅,手下更是有精兵數萬,是北嶽國的主將之一,手上的功夫自然是不會差。
可是他的劍還根本就沒有靠近雪舞,就被一旁的何澤一劍撇了開去。
劍氣空靈,長劍發出一聲吟嘯,下一瞬間,何澤便已經擋在了雪舞的身前,冷冷的看著劉旭引,“要想動雪舞,先問問我的劍!”
他的這一舉動,讓劉旭引和劉陵都是一震,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尤其是劉旭引。
“你說什麽?”
雪舞也是微微地一愣,看著前麵的白色的身影,心中微動。
何澤更加堅定的向前邁進了一步,手中的劍指向劉旭引,“劉大人,你阻擾山莊行刑,這是公然於山莊為敵。現在還想動山莊的人,我作為山莊的首席弟子,又怎會袖手旁觀?”
“哼,首席弟子!看來,你現在是一心一意的效忠這閑雲山莊了!”劉旭引隻覺得嘲笑。
“山莊養我數年,我自然是要誓死效忠的。”何澤輕聲道。
“沒出息的東西,一個閑雲山莊就讓你豁出性命效忠——”劉旭引心中憤怒,一時之間竟然口無遮攔了起來。
“父親!”劉陵白了臉色,連忙阻止道。
何澤看著父子兩人,微微地蹙眉。
身後的雪舞也是一臉的沉思,看著前麵對持的三人,若有所思。
劉旭引自知此時不是說話的時機,當務之急是盡快的將女兒救走。
“一個連自己的來曆都搞不清楚的家夥,總有一天,你會後悔今日的決定的!”劉旭引說完,便開始發起了進攻。
身後的幾名侍衛也開始加入了戰鬥。
何澤和雪舞即使是武藝高強,但是在幾個高手的夾擊之下,也是有些吃力。
台下的人沒有白長老的吩咐,也不敢貿然的上前,隻能眼巴巴的看著,幹著急。
倒是白長老,一直都是不慌不忙的看著這場戲,時不時的用餘光瞟著遠處的樓閣。
他知道,哪裏一直都有個暗色的身影,一直到站在哪裏看著場上的雪舞。
就在劉旭引等人的勢頭越來越盛之時,突然,一道強勁的掌風從天而降,直直的將場上的幾人逼開,同時一陣強風拂過,讓台下的眾人都不得不抬袖遮住眼睛。
待人們睜開眼睛之時,隻見場上已經站了一個黑色的身影。
烏發三千垂髫,黑袍翻飛如振翅,麵具森然如往初,光是那渾身散發出來的冰冷的王者的氣息,就已經讓眾人驚呼出了聲。
“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