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猛然的收到藥粉攻擊,蛇母頓時便鬆開了雪舞,碩大的蛇尾在牆壁上四處拍打,整個人在空中痛苦的廝叫。
“賤丫頭!什麽東西——”
雪舞見狀,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朝著外麵衝去。
不管怎麽樣,先逃出去再說。
可是,在剛剛衝出禁地之時,卻看見了神色震驚的躲在門口的隴香。
“賤人,你原來一直都在騙人!你根本就不是個啞巴!”
“你也不差!”雪舞看了一眼裏麵瘋狂的蛇母,一把推開隴香,“不想死就快點跑!”
隴香鼓著膽子看了一眼裏麵,隻是看到了一截蛇尾,便嚇得閉上了眼睛。
立馬跟上了雪舞。
隻是隴香的視線卻一直都在雪舞的身上打轉,在經過一個假山的時候,隴香看了一眼遠處的回廊,烏黑的眸中一陣幽光閃過,計上心頭。
隴香快步的衝到了雪舞的前麵,然後猛地一探手,輕而易舉的便從沒有武功的雪舞懷中取走了裝著血蟒之血的容器。
“雪舞,你可算是沒有辜負我的期望!這血蟒之血果真被你拿到手了!”隴香驚喜的看著手中的血蟒之血。
“還給我!”雪舞大驚,立馬伸手去搶。
可是隴香卻立馬將血蟒之血收了起來,得意的看著雪舞,“有本事你就來拿啊!”
“你上次算計我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是血蟒之血你必須歸還給我!”
“巧了。血蟒之血,我也是誌在必得!”
“你找死!”一抹血色從雪舞的眸中閃過,下一瞬,她便化掌為劍,狠狠的劈向了隴香。
原本雪舞此時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功力,使出來的招式更是毫無攻擊可言。
可是此時身懷武功的隴香竟然生生的被她劈了一掌,然後倒在了地上。
“雪舞,你果然是在騙人!你勾結北嶽,被我發現,現在是還想殺我滅口嗎?”隴香撲在地上抬頭道。
“我今日豈止是要殺你,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交出來!”雪舞厲聲的道。
“你會說話?”
突然,一道空靈之中帶著憤怒的聲音傳來。
雪舞眉心一跳,猛然的回首,便看見了匆忙趕來的鳳溪。
雪舞看向地上朝著自己得意一笑的隴香,心中一怒。
原來,她是故意被自己打到的!
看來,這個隴香不僅集合了華平和嘉陵長公主的特性,還具備蕭語晴那個白蓮花的特點啊!
“風哥哥,她要殺我!”
接觸到雪舞淩厲的目光,隴香立馬滿臉惶恐的投向了鳳溪。
鳳溪一把將隴香甩開,隻是輕輕的走過去,逼視著雪舞。
“你會說話!你的真名叫什麽?”聲音冰冷如霜,及時是隔者兩步之遙,但是雪舞依舊能夠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的氣息。
“雪舞。”
“你騙人!”隴香立馬反駁道,“你根本就不是什麽雪舞,你是大齊的人,你叫蕭昭寧!是大齊太子的未婚妻子,昭寧郡主!”
經隴香這麽的一提醒,雪舞這才想起,自己似乎還真的也是個郡主。
不過那些都是前塵往事了,再次想起,竟然像是做夢一般。
“昭寧郡主?”鳳溪勾唇,妖冶的一笑,繼續逼近雪舞,“原來你還是這麽的金尊玉貴!也對,做我的百毒王蟲的母體,確實不應該是什麽凡夫俗子!”
“要我做你的惡心蟲子的母體,也要看你的蟲子受不受得起!”雪舞冷冷的一笑,“鳳溪,你的噩夢就要來了!”
雪舞說著,便越過眾人看向了遠處追來的蛇母。
“鳳溪——原來你在這裏,很好,那我便將你們全都殺了!哈哈哈——”
在這月色之下,眾人都看清了蛇母的樣子。
隻見遠處,一個蛇尾人身的麵目猙獰的女子正緩緩的從地上縮著過來,碩大的巨蟒的身子在雪地上拖出了一條長長的印子。
“啊——蛇,蟒蛇!”
“怪物!是怪物啊!”
一時之間,跟來的家丁們都被嚇得魂飛魄散!
就連地上的隴香,也是嚇得麵色煞白。
“鳳哥哥就是她,是蕭昭寧將她放出來的!是是她!”
鳳溪一把掐住了雪舞的脖子,冰冷的觸感立馬就傳遍了雪舞的全身。
“你竟然敢——”鳳溪恨不得立刻就殺了雪舞,可是蛇母卻已經快速的遊了過來,碩大的蛇尾猛地一下敲在了鳳溪的手臂之上。
同時,雪舞也被震飛在了地上,口中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鳳溪,你們祖祖輩輩,囚禁我數百年,喝我的血,耗費我的精氣。”蛇母立起了身子,眼裏怨恨滔天,“今日,我便要你將你們欠我的,都還回來!”
“囚禁你數百年,你就算是殺了我,也抵不了你的心頭之恨吧!”鳳溪沉吟,手指輕彈,裏麵已經泛出了黑色的毒氣。
“不如你先去殺了當初背叛你的那個人的後代吧,聽說一個叫莊陵越的人,剛剛登上皇位。”
蛇母的身子又開始發抖,蛇尾在雪地上猛然的一擊,雪花漫天,厲聲道,“你們都該死!幾百年的日日夜夜,密室裏麵成千上萬條蛇的亡魂,他們都等你們的人頭太久了,今日,你死定了!”
“死定了?”鳳溪妖冶一笑,聲音輕蔑,“說起來還多虧了你,每次都替我清理完體內的毒,然後將毒都轉移到了那些蛇的身上。”
“當初背叛你的人是你的丈夫,可是我的先祖卻讓你永葆了青春,萬年不死。蛇母,你這是恩將仇報啊!”
“好一個顛倒是非黑白的恩將仇報!原來莊不為的後代也是這麽的無恥!”說話間,蛇母的眸中華光一閃,轉眼間蛇尾便在空中打了個璿兒,然後往鳳溪襲擊過去。
鳳溪身子輕飄飄的一閃,便躲了開去,碩大的蛇尾,在雪地上麵瞧了深深的一道鴻溝。
可是鳳溪擅長的是用毒,在打鬥之事上,不占上風。
偏偏這個蛇母百毒不侵,鳳溪使出來的任何的毒掌,對她都沒有任何的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