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去幾十裏的路程,就到了雲河邊上,過了雲河,就到了梁州。
君無紀覺得自己離自己媳婦兒又進了一步。
到時候在梁州來一次偶遇,保證能夠讓蕭昭寧買個女人感動得一塌糊塗的。
要知道,為了趕上他們的步伐,他這幾天受了多少委屈啊!吃不好睡不好的,在馬車上骨頭都要顛散架了。
“停停停——”
君無紀掀開車簾子,叫到。
“籲——”
李順無奈的勒住了韁繩,“又怎麽了,主子?再耽擱我們就跟不上蕭大小姐他們的步伐了!”
這位爺一會兒又叫停,一會兒又叫停,一天要耽擱無數次。
“本皇子渴了,去給本皇子找水來!”
李順無語凝噎,一會兒是餓了,一會兒是渴了,自己怎麽就跟了這樣一位爺。
“好!”李順認命的拿起水壺,朝著林子外麵走去。
“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看著李順的神行者消失在林子中,君無紀從馬車裏麵端出了一盤葡萄,翹著個二郎腿**的坐在馬車車轅上,吃得興致勃勃。
突然,一個路人迎上前來,打量了一下君無紀以及他那豪華的馬車一眼,“這位小哥,打聽一下去現成的的路怎麽走啊?”
君無紀扔了個葡萄到嘴巴裏麵,看了那人一眼,“爺認不得路,你找別人問問吧!”
那路人聞言,不僅沒有失望,反而是滿臉堆滿了笑,眯著個眼睛問道,“那小哥你去哪裏啊?”
君無紀瞥了眼他那髒兮兮的衣服,皺了皺眉頭,冷聲回到,“關你什麽事?走開!”
“小哥是外地人?”
沒想到那人還不走開,君無紀厭惡的瞪了他一眼,“再不走開別怪爺不客氣!”
“喲!走到了我海爺的地盤,還敢跟爺擺架子!”
那人得意一笑,將手指放入口中,一記響亮的口哨聲傳出,隨即,一旁的灌木叢中立刻跳出十幾個大漢,個個手拿兵刃,一副山賊的打扮。
“你們是什麽人?”君無紀大驚。
“兄弟們,告訴他,咱們是什麽人?”
身後的幾個大漢立即圍住君無紀,哈哈大笑。
“取你錢財,奪你小命的人!”
兄弟幾個躲在這樹林裏已經好多天了,原本都打算放棄了,誰知道今天來了這麽一個肥羊。
看那個馬車就知道價值不菲,還有這個弱不禁風不男不女的人身上的綾羅綢緞,樣樣都是值錢貨。
於是一群人看著君無紀的眼光,都帶著貪婪和誌在必得。
手中的扇子慢慢的握緊,君無紀朝著李順離開的方向看了看,不見人影。
狗奴才,關鍵時刻跑得這麽慢!
“爺勸你們冷靜點,知道爺是什麽人嗎?你們要是敢動爺,爺保證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君無紀強撐著嚇唬到,但是那群人根本就沒拿他的威脅當一回事。
“哈哈哈,死到臨頭了還不忘了說大話!這片林子都是我海爺的地盤,今天海爺我就弄死你在這兒也沒人知道。”那個帶頭的人說罷,手一揮。
“兄弟們,上!”
“等等!”君無紀慌神,“你們可能不知道小爺我的身份,留著我,我保證讓你們大賺一筆!”
“呸!”那人朝著地上一吐口水,“你少特麽的給我拖時間!既然你這麽值錢,那海爺我今天就將你綁了換錢去!”
那人一眼就看出了君無紀是想要拖延時間,根本不上他的當,帶頭就衝了過去。
“滾開!不要碰爺!混賬——”
君無紀四處掙脫,無路可逃,被圍得死死的。
平日裏麵在京城裏的威信在這窮山僻壤裏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一群人拿著麻袋朝著自己罩過來。
而這一幕,剛好落在了迎麵趕來的馮昭一群人的眼中。
馮昭彼時正躺在馬車裏麵養神,儼然一副嬌氣女子的做派,恍然之間就聽見有人扯著嗓子在那裏喊。
“混賬玩意兒!給爺滾開!滾開——”
這聲音怎麽聽,怎麽的耳熟。
馮昭下意識的就起身,掀開了車簾子。
就看見了對麵被圍著的那團紫色的人影,嫌惡的推著四麵的人。
“滾開——”
恰時,那人也抬頭,視線穿過人群,看到了十幾米開外的馮昭……
“阿昭!救我——”
渾身一個激靈,馮昭這下是徹底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了。
這個草包玩意兒,居然一路跟到了這裏!是嫌自己那條小命太長了嗎?
馮昭一把掀開簾子,兩步躍下了馬車,同時朝著馬背上的驚嵐使了個眼神。
驚嵐會意,盡管再不想救那個草包,也還是聽從命令的騎著馬衝了過去。
君天瀾卻在聽見那一聲“阿昭”的那一瞬間,就感覺心髒停止了呼吸,驚疑的看著前麵的那個女子。
驚嵐從馬背上翻然躍下,並沒有拔刀,赤手空拳便將人撂倒了。
“什麽人,敢壞海爺我的好事?”
驚嵐麵無表情,輕蔑的掃了一眼圍著自己的眾人,薄唇輕啟。
“一起來吧!”
一群人聞言,個個都是一臉的不服。
“哪裏來的毛頭小子,如此狂妄!兄弟們,咱們今天就讓他嚐嚐厲害,上!”
“上啊——”
一群人一窩蜂得就提著兵器衝了過去,驚嵐衣襟微動,未見慌亂。
馮昭冷眼看了一眼這一群雖然人多,但是都是出手毫無章法的人,便毫無擔憂的朝著君無紀走了過去。
將君無紀從麻布袋子裏麵拉出來,君無紀一把就賴在了馮昭的身上。
“阿昭——你來的太及時了……”
馮昭淡定的用還能活動的那隻手將君無紀抽開。
“不知道我再晚一步,六皇子會不會就被人搶去做壓寨夫人了?”
聽見馮昭戲謔的調笑,君無紀委屈極了,一雙妖孽的桃花眼眨巴眨巴的,“你還笑?要不是為了尋你,本皇子何至於此?”
說起這個,馮昭也是一陣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