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站住!”驚嵐正要去馮昭的房間,卻在半路被李妍叫住了。

驚嵐轉身,皺著眉頭疑惑的看著李妍,這個女子自從今天在林子中救了她之後,就一直纏著自己!

李妍笑嘻嘻的走過去,“我叫你你怎麽都不回答我啊?聽說你是蕭昭寧的家奴,我還以為你們……”

說到這裏,李妍嬌羞的一笑。

原本聽蕭昭寧將她和驚嵐的關係說的那麽曖昧,什麽“我在哪裏,他就要跟到哪裏。”,原來隻不過是主仆關係而已,害得她還以為……

想到這,李妍的臉微微的紅了,又慶幸這是在晚上,不會被發現自己臉紅。

驚嵐疑惑的看著這個女子,實在是不能理解她想要做什麽?

“小姐到底想要說什麽?”

“你叫驚嵐,對吧?你都不會笑的嗎?”

船簷上的風鈴搖曳,風鈴聲清脆,隻是都比不過眼前少女的笑聲清脆動人。

驚嵐別來雙眼,“如果沒有什麽事,驚嵐就先告辭了。”

說著,就要轉身就走。

“哎,別走啊!”李妍一個箭步上去,拉住驚嵐的袖子,“你笑一個給本小姐看看,我就放你走!”

驚嵐實在是沒有遇到過這麽胡攪蠻纏的女子,一點也沒有官家女子的矜持。

“誰?——”

驚嵐皺著眉頭正欲說話,突然聽見一聲驚呼聲。

是從馮昭的房間傳來的,驚嵐臉色一變,一把扯開李妍的手,拔劍奔了過去。

……

馮昭從船艙外走進來,剛走到拐角處,就感覺到了耳旁的一陣風襲過來。

立馬閃身躲過,驚聲喝到,“誰?——”

那個刺客似乎是沒想到馮昭居然能夠閃身,微微有些吃驚。

馮昭趁著這個空擋,單身迅速用力的劈了過去,可是馮昭快,那人更快,馮昭的一掌直接落空。

一雙猶如閃電一般快的雙手,抓住了她來不及收回的手臂。

雖然自己如今的武功大不如以前,但是速度能夠快過自己的,也還算是高手了。

就在這個時候,“放開她……”

驚嵐手持“追月”一劍刺了過來。

同時,“阿昭!”

另一個方向,君無紀手中拿著一根木棒子跑了過來。

左右封死的過道上,兩麵受敵,那刺客前後看了一眼,一邊是淩厲的長劍,一邊是生猛的木棒。

最後,那刺客扯著馮昭的手臂,用力的朝著前方一甩,當馮昭意識到他想要做什麽時,已經來不及做任何的反抗了。

認命的閉上了眼。

驚嵐見那刺客居然將馮昭當作擋箭牌,心中一驚,但是刺出去的劍已經來不及收回,盡管努力的減小了力道,還是刺穿了馮昭的手臂。

而另一邊,那刺客選擇了用手臂,接住了君無紀敲過來的木棍,響起一陣悶哼聲,但是比起被劍刺傷,這一棍根本就不算什麽!

見情況不妙,那刺客奪窗而出,跳進了水裏。

“阿昭!”君無紀連忙過去查看馮昭的傷勢,驚嵐在一旁,呆住了。

“我沒事,傷口不深。”

馮昭朝著驚嵐笑了笑,不想讓驚嵐心裏有負擔。再者說,這傷口確實不深。

“你還愣著幹什麽?快去拿藥過來啊!”君無紀沒好氣的朝著驚嵐吼道。

恰時又傳來一陣打鬥聲,馮昭一驚,“不好!驚嵐,你快去君天瀾哪裏看看。”

來到梁州,不可能有人會大動幹戈派刺客來殺她!那麽這群人的目標應該就是隻有一個,那就是君天瀾。

“救命啊!”李妍慌張的從遠處跑來,見到驚嵐立馬跑了過去,“賢王,賢王那裏好多刺客!”

驚嵐聞言,提著劍立馬尋著聲音走了過去。

馮昭臉色一變,也準備過去。

“你幹什麽?君天瀾死了就死了,你過去瞎湊什麽熱鬧?”君無紀一把拉住她。

這女人,難不成還想過去逞英雄?

“君天瀾死了,那誰替我治水?若是沒了他,你我跑去梁州能有什麽好結果?”

馮昭此時倒是不慌不忙的解釋道,事實就是如此,盡管她再恨君天瀾,此時也是不能讓他死去的,坐鎮梁州,必須要他的賢王名號。不然她和君無紀,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一聽這話,君無紀也明白了,“所以你擔心君天瀾是因為怕沒人給你撐腰?”

“不然呢?”馮昭挑眉,“我還能真擔心他?”

“您們兩個自己注意點。”

看了一眼李妍,馮昭摸出了手中的匕首,朝前走去。

一大群黑衣人,已經同君天瀾帶來的隨行護衛在暗倉中打了開來,馮昭一眼望過去,沒有看見君天瀾。

馮昭凝眉,飛快的朝著夾板上走去。

外麵細雨翩飛,江風陣陣。

三四個黑衣蒙麵人圍住君天瀾,地上還躺了兩個。

“何人指使你們?”君天瀾解決掉一個黑衣人,趁著空擋問道。

“廢話少說,受死吧!”

黑衣人話落,幾個人又一齊持劍殺了過去。

君天瀾目光一淩,渾身殺意乍現。

一把長劍猶如翩飛的遊龍,刀光劍影,在這雨夜之中顯得寒意無邊。

幾番交戰下來,雖然那幾個黑衣人仍未近得了君天瀾的身,但是大大小小的傷,君天瀾身上也受了不少。

“錚——”刀鋒淩厲,朝著君天瀾劈來。

君天瀾側身躲過,但卻見此時另一個黑衣人憑空躍起,一把淩厲的長劍從空中刺來,發出一陣“嗡嗡——”嘶鳴。

殺氣淩然而至,君天瀾轉身,已經是躲閃不及。

電光火石之間一把長劍橫空出現,將那一劍擋住。

同時,另外一隻手掏出一把匕首,朝著那黑衣人的心髒射出,快,狠,準!

黑衣人身子晃了晃,踉蹌兩下,最終倒地,一臉的不可置信。

君天瀾微微一愣,也跟著抬頭,就見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子飛身的奔過去,拔出匕首,又幾個飛躍已經同另外兩個黑衣人交纏在了一起。

“還愣著做什麽?”

馮昭冷著臉回頭,朝著君天瀾吼道。

君天瀾回過神,瞳孔一縮提劍也加入了戰鬥。

兩人猶如一起作戰多年的戰友一般,一人守著一邊,毫無下手機會。

那兩個黑衣人見狀,對視一眼,一齊紮進了江水之中。

“謝謝!”

君天瀾看著馮昭一身淩然的站在雨夜之中,明明身處一片漆黑之中,竟然明亮得猶如天上的日月。

曾經,也有這樣一個人,照亮過他的心。

但此時她看自己的眼神確實如此的奇怪,說是恨,但是她又拚死救了自己。可若是說愛,那眼中的敵意卻也是做不出假的。

不等她仔細的想明白,麵前就跪下來幾個人。

“王爺恕罪!”幾個軍天籟帶來的士兵跪在地上道,“卑職疏於防範,救駕來遲!”

君天瀾回過神,看著地上的人道,“用不著向我告罪,天亮之前加強防範!”

“是!”幾個人抱拳,然後連忙起身。

“阿昭!”裏麵,君無紀跑了出來,一把將馮昭護進懷裏,“還淋雨呢!傷口感染了怎麽辦?”

說著,拉著馮昭就朝船艙走進去。

君天瀾聞言,眼光迅速一瞥,果然就看見馮昭的手臂上有一道鮮紅的口子。

她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