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紀拿起酒瓶,仔細的嗅了嗅,又到出了一杯在瓷杯之中,仔細觀察道:“色幽氣澤,酒液粘稠卻又清冽,味香卻又恬淡,風一過,酒香醉人,確實是清風醉!”

老吳立即豎起了大拇指,“果真是個行家,就知道幾位不是一般人,既然官爺已經鑒定了,這位小姐,你這下總該是可以放心飲用了吧!那幾位慢用!”

說完,老吳便笑嘻嘻的退了下去。

李妍拿過酒壺,晃了晃,“及認識這麽好的酒,那我也嚐嚐,不醉不歸!”

說著給自己倒了一杯,就要開始喝。

卻不料,她的手剛抬上去,就被君無紀一把按了下去,他沉著臉道,“這酒有問題。”

“你幹什麽?”李妍吼道,“剛才不是你說的是真的嗎?”

一旁的君天瀾開口說道,“清風醉並非人人都能產,每年的產量都是有官府控製的,每年出產的清風醉大多都是用來送進宮裏或者是送給達官顯貴了,常人是十年難得一見,更何況是這鄉野客棧?”

“啊?”李妍愣了。

君天瀾也不再多做解釋,立馬起身,匆匆走了下樓,“這酒喝不得,這個客棧有問題,希望來得及!”

李妍見狀,也明白了事情的緊急性,連忙提劍跟了上去。

沉思了一下,馮昭也起身了。

“你幹嘛?”君無紀問道。

“救人啊!樓下還有驚嵐和夏蟬呢!”

君無紀翻白眼,“拜托,他們要的是咱們的命,你就自己就不錯了,還救他們?再說了,你下的去嗎?人家守著打,要救人也是從外麵包抄吧!”

話落,就聽見了樓梯處傳來了刀劍的打鬥聲音。

“總不能困死在這裏!”馮昭皺眉,“難不成還有別的路?”

君無紀再次翻白眼,指著欄杆說道,“輕功呢?”

哦,對了,忘了自己會輕功了,馮昭連忙跑到欄杆旁,但是過去了,才想起一件事,她現在的身體是蕭昭寧的,不是馮昭的,沒有練過輕功。

她扭頭,抽了抽嘴角,“我不會輕功。”

君無紀瞪眼,“那你跑什麽?現在怎麽辦?”

望了一眼下麵,君無紀閉上了眼。

馮昭想了想,說道,“我可以試一試,但是你怎麽辦?”

“你想丟下我?你想的美!”說著已經以一種極其滑稽的姿勢抱住了馮昭,“你必須帶我一起跳!我不想死!”

馮昭額頭黑線冒了一冒,天底下有比這更不要臉的嗎?

“那你可要抱好了,摔死了,我可不負責!”說完挺身一躍。

在即將跳下去那一刻 ,身上這人扯著嗓子喊了一句,“放心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去他娘的牡丹花下死!

馮昭憑借著生前的辦法運氣,但是在半空中的時候就明顯的感覺自己的氣息跟不上了,眼看著就要墜下了,卻不知為何有一股力穩了一下,隨即,馮昭就又調整了氣息,兩人落地雖然不是很優美,但是好歹是沒有受重傷。

“你會輕功?”馮昭疑惑的問道,剛剛就隻有這個人在身邊,那股力量隻可能是他的。

君無紀落地的時候腳被崴了一下,痛得齜牙咧嘴的吼道,“勞資要是會輕功,會這麽作死嗎?哎喲,痛死本皇子了!”

馮昭聞言,也是,剛才若非自己臨時運氣緩了過來,兩人不死也要摔傷了。

看著她抬腳又要朝裏麵走去,君無紀跛著腳跟上,“我說你,要不咱們就逃了吧,管他們作甚?”

“那裏麵的是我最重要的人!”馮昭回過頭,吼道。

要是驚嵐有什麽好歹,她不會原諒自己!

“靠!你最重要的人,在這裏,崴了腳了!”君無紀朝著馮昭的背影吼道。

可是馮昭根本就沒有管他,直接就衝了進去,樓梯上的眾人還圍著君天瀾和李妍打鬥著,大廳之中眾人倒了一片。

馮昭走過去,走到驚嵐和夏蟬旁邊,探了探鼻息,還好,隻是暈過去了。

馮昭從腰間取出一瓶藥瓶,打開在驚嵐的鼻子旁邊嗅了嗅,正要跟夏蟬嗅的時候,一個飛鏢甩了過來,直直的將馮昭手中的藥瓶射飛。

老吳從樓梯上走了下來,“臭娘們兒,敢壞爺的好事!”

恰時,驚嵐幽幽的轉醒,一臉疲憊迷茫的看著馮昭,“我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馮昭連忙將懷中的金牌塞給了他,匆忙的說道,“快去官府搬救兵,快去!”

說著,從旁邊摸了一把劍就朝著老吳迎了上去。

驚嵐見狀,搖了搖頭,努力的讓自己清醒,然後跌跌撞撞的衝了出去。

君無紀跛著個腳跳來跳去的,“阿昭,小心!砍他,砍死這個狗東西!”

正在這時,“唰——”的一聲刀響,大門被踢開,十來個同樣穿著夜行衣的人衝了進來,殺氣騰騰。

君無紀一驚,自己站的位置首當其衝,正要逃跑卻被為首的那一個人狠狠餓瞪了一眼,手曲成爪,狠狠的就要去抓君無紀。

手腕上露出了一個黑色的蜘蛛印跡。

那紋身,馮昭心頭一動。

同時,她也是心口一緊,若是君無紀被挾持了……

馮昭眼眸一眯,反身一腳倒踢,一腳踢在身後那個黑衣人得臉上,黑衣人吃痛,鬆開了對馮昭的桎梏。

趁機,馮昭就將手中的劍扔了出去,剛好刺在了那個要抓君無紀黑衣人得臂膀之上。

那黑衣人被刺吃痛,回頭惡狠狠的看著馮昭,揮手道,“給我上!”

於是一群人開始圍攻馮昭。

馮昭動作瀟灑又漂亮的回擊著,即使是被幾個人圍攻也沒慌亂,手中的長劍一挑,一挽,著力而出。

一旁的老吳見狀,眼眸一狠,抬腳挑起地上的劍,揮劍投資馮昭。

一旁的君無紀見馮昭有危險,連忙大聲喊到,“大膽!何方宵小!本皇子在此,誰敢作亂?”

黑衣人一愣,“哪個皇子?”

“管他那麽多!上!”

眾賊人互相看了一眼,立即上前去抓君無紀!

“滾開!哎呀!”君無紀見狀,連忙猶如泥鰍一般,在屋內的桌椅板凳之間來回靈活的閃躲。

可是饒是他再靈活,也招架不住那麽多人的圍堵!

恰時,樓上的君天瀾和李妍脫了身,殺了下來。

馮昭看了一眼情勢,一腳踹開擋在自己麵前的賊人,伸腿勾起一旁的凳子,直直的朝著君無紀麵前的兩個黑衣人甩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