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濟大師?”金珠一臉蒙“誰啊?很出名嗎?”

“管他是什麽大師呢,反正我妹妹是找到了。”

侯拂也是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但是反應過來之後的第一個是覺得狂喜,活著,活著就好,她也好高興的跟溫朝說:

“我爸和我大伯也是,還活著。”

大家都很高興,但是蔣戎很是明顯的感覺到了楚淵有點不對勁,於是就借著去方便出去了一下。

“是有哪裏不對勁嗎?”蔣戎蹲在牆角,這裏地方雖然偏,但是防止有人經過看到他這幅自言自語的樣子會真覺得他精神分裂。

“不對的地方太多了,我之前都沒聽過什麽呈濟大師,還有,如果是真大師的話就應該被供在神位之上而不是在縮在缸裏麵。”

“還有普庵咒,可能之前村民聽到的是裏麵的人想出來,然後又聽到了那二十一個和尚留下的普庵咒,這普庵咒其實是用來鎮壓驅除缸裏麵的東西的。”

這確實是很像啊,蔣戎大驚:“那就是說他們拜錯神了?”

楚淵:“很有可能。”

蔣戎之前不怎麽在意這些,但是這幾天事多事少也是經曆過的,想都不要想要是這個協會當活佛帶回來的呈濟大師要是有問題的話,那協會的那二十一個人可能情況也不會太好。

即使在外麵還是能聽到裏麵幾人激動的聲音的,蔣戎有些惆悵地歎了口氣:

“那接下來怎麽辦?”

“你想怎麽辦?”楚淵反問道。

“總的是讓他們見一下吧?那怎麽說也是他們找了好久的親人啊!”蔣戎說到這裏突然反應過來,“你說如果這個呈濟大師有問題的話,那青鳥的靈丹·····”

“是與不是,見到了就知道了。”

協會這邊這兩天都是自查,誰都不知道青鳥的內丹去哪兒了,他們把協會裏麵的每一個人都拉過來檢查了一番,都沒有發現有什麽異常。

“該不會是楚淵自己先動手了,然後又嫁禍到我們這裏來了吧?”

“也有可能啊!還有什麽事是他做不出來的?”

“就是,就連那個白穀屠夫都會說讓協會讓位了,誰知道那個楚淵安的是什麽心。”

“不過話說回來,一個屠夫居然在協會待了這麽多年,安全部是怎麽辦事的?”

這火就莫名地燒到安全部這邊了,安全部在得知徐樹直就是當年的白穀屠夫的時候就已經瑟瑟發抖了,他們就知道會有這一刻的。

“當時在排查異能人士的時候招進來的,之前不知道,為了起一個監視的作用,沒想到····”

“監視?監視還監視成這樣?”

“好了聶理事,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重要的是青鳥的妖丹去哪裏了?不管是誰取走了青鳥的妖丹這都是一件很嚴重的問題。”

“照我看,這妖丹很有可能就在從協會跑出去的那幾個人手裏,現在怎麽看都怎麽有嫌疑。”

“那可不?畢竟那裏麵也有不少實力不容小窺的,你說是吧溫理事?”

溫穹:“溫朝這次糊塗但也不代表他就是這樣的,再說他的純雷要這妖丹做什麽?你說話就好好說話,用不著在我麵前陰陽怪氣地,這樣顯得你一個大男人小家子氣氣的。”

“你····”

這原本是在查青鳥的妖丹去哪裏了,現在卻是吵得烏煙瘴氣的,隻有傅家父子一句話都沒有插,就這麽看著他們吵。

正在大家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在門衛室那邊傳來說是蔣戎他們找上門來了。

大家都瞬間消停了:“他還敢來?”

“他們說他們是接了委托來了。”

這會議室就更加沉默了,最後是溫穹憋出一句話來∶“他能有什麽委托?”

電話裏麵傳來門衛有點為難但又認真的聲音∶

“關於侯德明和侯德儀失蹤調查的委托書,上麵還有公章!”

“他哪來的委托書?公章是不是假的?”先不說別的,就對於協會來說這還是第一次被反調查,這不就是打他們的臉嗎?

這個時候大家才想起傅家父子,連忙問:“傅理事,這事怎麽看?”

傅臣:“人家都拿著文件過來的,你還能怎麽樣?”

這個還是蔣戎他們商量了好久才最後統一采納的辦法。

一聽說自己失蹤的家人其實一直都在協會的後山根本就按捺不住,恨不得直接就闖入協會的後山直接把他們的家人給放出來,畢竟他們現在有楚淵,根本就不怕協會那些人。

但是這個簡單粗暴的想法立馬就被蔣戎給拒絕了,大家都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你能成功闖一次協會不代表你還能闖第二次,你們從協會出來的,肯定是知道協會是什麽水平的。”

金珠不以為意:“我們不是有楚淵的嘛?”

蔣戎:“那也不行,不能老是去損壞他的名聲,最後他要是落到一個人人喊打的下場,到時候他怎麽辦?”蔣戎還是一點都不退讓。

“這不是還有我們嘛?”

“那也不行。”

“那要怎麽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實在是不行那我就自己去,那天是我自己要跟著你們出來的,也不是你們要接受我,反正各自有各自的目標,能合作就一起走,不能就各走各的。”

溫朝已經沒什麽耐心了,那天的電話是他們一起聽的,雖然傅臣說他妹妹是在入定,但是這很不正常,誰入定入十年的?

他覺得這裏麵有怪,所以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他說著隨意的把頭發往後一紮就要做隻孤狼,但還是被蔣戎給叫住了:

“你這樣太衝動了,傅崇江既然能接這個電話,那就說明他還是把我們當成朋友看,事情沒有到非得要大鬧一場的地步,還是不要那麽衝動。”

“那你說怎麽辦?誰來感受我的感受?”

麵對已經是很上頭的溫朝蔣戎情緒還是很穩定的:“隨隨便便進去太不可控了,能不能有個光明正大的理由進去。”

打架是要付出代價的,但是楚淵確實是有點不對勁,所以不能這麽衝動。

溫朝可能是聽進去了,他安靜了下來,過了一會之後說:“有,但是有點麻煩。”

按照溫朝的說法就是協會也是受到監督的,隻要是找到這個部門,然後審批一下,他們就可以反調查協會。

但是這個手續比較複雜,還要層層審批,這樣一套下來都大半都過去了,但是要是有人幫忙打點一下的話一切都會好一點。

但是目前對於打點這個詞對於他們來說是有點難的,不然怎麽會擠在侯拂這裏呢?

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們先到了一個人,就是那個地主家的傻兒子——高天榮。

他們找到高天榮的時候,高天榮非常高興且爽快地答應他們一切都好說,所以蔣戎他們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

可憐了高天榮在他們在花園裏麵消失了之後,非常恭敬地在胸口比畫了一個十字架。

隻要是不再見到他們,就算是他們要上太空,他立馬就去給他們捐一個。

所以就隻用了三天的時間,蔣戎他們就光明正大地站在了協會的門口。

看著協會那幾個理事像是吃si一樣的表情,他們心情就莫名地好。

他們的核心是候蔣戎,所以蔣戎頂著一張略顯青澀的臉,很是努力的表現出平靜,這樣顯得沉穩一點,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這個樣子在協會的這群老狐狸看來就跟偷穿大人的衣服的小孩一樣。

非常得格格不入。

但是奈何人家是拿著蓋章的證來的,就算是不把蔣戎他們幾個放在眼裏,還是要陪著他們把這個過家家給過完。

前段時間還打得不可開交,現在就得和和氣氣地坐在對麵了。

“你們是為了什麽來的?”傅臣早就知道他們為什麽來,但是程序還是得走一下,畢竟不能太明顯。

蔣戎看了一眼傅臣,他自己很是清楚自己為什麽能在這裏,這就當做是他們之間的一種默契。

蔣戎把調查申請書遞過去:“這是我們的調查書,我們希望你們能配合一下十年前他們幾個家屬失蹤的事,希望你們配合,要是不配合也不行,我們這個····”

他用眼神示意了申請書上麵蓋的章,意思很明顯了。

但是協會裏麵就是有人不服氣,特別是之前就很反對楚淵的那幾個高層,他們全程都很冷漠,也有一點根本就沒把蔣戎他們放在眼裏的∶

“行吧,調查書我收到了,我們會盡快調查的。”

說著就要把那蓋了章的文件給收起來,但是蔣戎的手壓著,不讓他把紙抽走∶

“不要誤會,這次是我們調查你們,不是你們調查我們!”

寂靜……

就像是空氣都死了一樣,協會的所有人都死盯著蔣戎他們,而蔣戎這邊都脖子捏了一把冷汗,要是實在不行,隻能打一架了,可是楚淵……

就在這時候傅臣打破了這僵局∶“我們接受調查!”

協會裏的人都愣了一下∶“傅理事……”

傅臣抬手示意他們先別說,胖然後他才說∶

“我們驅魔協會不僅保衛民眾,也接受民眾的監督。”他說著還輕甩了一下這張調查書。

眾人看著上麵紅得顯眼的印象,隻能忍下來了。

在這一刻蔣戎才稍微鬆了口氣!

“為了合作愉快,我也給你們準備了個禮物的!”

協會的人都看向他,說真的,蔣戎的心理承受能力也還沒到被這麽多人看著還那也自如,但是他要假裝強大。

所以他手一揮,一隻地陰就從地裏鑽出來了,那隻地陰吐出了一個徐樹直,蔣戎∶

“我這裏也不是什麽樣的垃圾都收的。”

協會的人看他主動交出白穀屠夫還是挺意外的,但是更多的是對這個泯滅人性的怪物屠夫的憤怒。

溫穹∶“終於抓到你了,這次直接給拴緊點,要嚴加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