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戎都沒有反應過來到嘴的鴨子就這麽沒了。
但是重點是後麵來的是誰?這場大風來得突然,在它吹起的時候似乎就是一個比較大的龍卷風,裏麵不帶一點的邪氣,但是這麽湊巧或者是意外誰都不信。
這麽巧的還能就帶走了煞子?
但是傅崇江測了一下周圍的氣息,就是沒有一點的邪氣。
“怎麽會這麽邪門?”
那個東西把煞子帶走之後不僅僅是自己沒有留下一點東西,就連煞子的也是沒有留下,要不是一地的狼藉,大家都差點都以為這一切就是個幻覺。
但是——
“有股青提的味道!”蔣戎很是明顯地聞到了一股甜甜的味道。
這個時候溫朝補充道:“是青提軟糖的味道。”
“青提軟糖?是一種糖果?”金珠不是太精致。
溫朝:“香水!”
“這你都知道?”
然後溫朝上下打量了一下金珠,金珠有些不自在:“別看了,沒有你精致!”
“所以剛剛來的是個女的?”
“但是到底是誰呢?”
這個問題在場的所有人都回答不了,因為他們誰都沒有看到後麵來的那個人的麵貌,但是危險已依舊還潛伏在這個校園裏。
好不容易找到的煞子就這麽丟了,這讓他們還是有點不甘心的,但是這食堂裏還是一片混亂。
他們回到食堂的時候劉發就隻有一口氣吊著了,看他腹部通了個洞,還有一些學生看不下去給他蓋住了衣服。
傅崇江一進來之後多得都來不及說,直接就掏出針直接就封住了幾個重要的穴位。
劉發的氣息都強了些他這才鬆了口氣:“還好,暫時死不了!”
其他同學看到了都崇拜不已:“傅學長你還會中醫啊!”
傅崇江盡量是低調的:“隻是略懂而已,大家先讓開一點不要聚集在一起,免得空氣不流通。”
劉發是一定要保住的,畢竟隻有保住了他的命才能知道這個煞子到底是從哪裏沾染上的。
因為之前就有人打120了,所以在他們進來沒多久救護車就到了。
這樣慘烈的場景也是第一次見,這可把醫生都給嚇到了,多得都來不及問,直接就把人往救護車上抬。
但是就在經過蔣戎的時候,劉發突然就抓住蔣戎的衣服,費勁地說:“老....不要了,我....我不要獎金....”他斷斷續續地說到這裏,就已經有些堅持不住了。
傅崇江見他說話都費勁,沒有讓他多說:“好了!先把這個處理一下再說吧!”
傷口他已經看過了,那個煞陰寄生在他身上的時間還不算太久,他這個情況都沒有韓澤熙的十分之一嚴重,就是失血有點多。
不過剛剛他已經給他封住了幾個穴位,暫時是不會再流血了,隻要再輸點血把肚子縫起來就沒事了。
蔣戎倒是聽得迷迷糊糊的:“什麽老?什麽不要了?”
姬齊搖搖頭:“看他那幾天那麽囂張,沒想到還會落到這種地步?”
不過一切都在劉發脫離危險了之後就知道了,隻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劉發還是沒能挺到醫院。
救護車在路上就發生了車禍,是被一輛無牌轎車給撞的,這車子撞翻了救護車之後掉頭就跑,周圍的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車子就不見蹤影了。
在車子行駛出了城區之後,坐在後座的男人問:“菁菁,你確定要跟著我走嗎?”
開車的女子很是堅決地說:“問老師,我一直都會跟著你的。”
後座的男人睜開眼:“可是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裏。”
女子笑了一下:“沒事的問老師,如果你不知道以後的路往哪裏走,那你就可以試著相信我一下,我想一直都跟著問老師,但是也不會丟下問老師的。”
問淨看著女孩堅決的表情稍微有些動容,最後他放鬆地往後椅上靠:
“那就請你帶我走吧!”
車子重新發動,繼續往未知的方向駛去,車尾還拖著一個光溜溜的胖小子。
蔣戎他們也是沒有想到就這麽一會沒盯著,就出事了,他們趕到的時候劉發是徹底的涼了。
蔣戎不死心,他直接放一個地陰進去,就想看一下還能不能讀取到一點劉發之前的記憶,但是沒想到的是劉發所有的記憶都是一片空白。
“有人比我們手腳都快!”
這劉發的車禍也是故意的!
“那這怎麽辦?”這一下子又回到解放前!
傅崇江想了一下後說∶“既然韓澤熙也是被這個煞子寄生的,那他那邊或許能有一點消息!”
姬奇不解∶“他人都死了!”
“可是他女朋友還活著啊,這兩人之前肯定是有過一定的相似性!”
“老?他不要獎金?”當蔣戎他們把從劉發那裏得來的信息跟黃盈對的時候,黃盈一臉的蒙,“我聽說過劉發這個人,聽說人特別的小心眼,而且還愛告狀,就這樣的人還能拿獎金嗎?人緣應該不怎麽好吧?”
“那他會不會是突然拿了一次什麽獎學金呢?”
黃盈搖了搖頭,她想了好久,突然說∶“如果說是獎金的話倒是有一次……”她話都說到一半了又突然頓住了。
這讓其他人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有一次怎麽了?你直接說就是,今晚你跟我們說的事我們絕對會爛在肚子裏。”蔣戎說得真誠的樣子。
“你發誓?”
蔣戎立馬乖乖舉手發誓∶“我發誓!”
黃盈這才說∶“其實我們也是半年前才搬出宿舍的,原因就是澤熙和舍友不和!”
“不會吧?我看你男朋友脾氣很好的樣子!”
“他就是因為脾氣太好了所以才跟舍友不和的,原因就是他舍友盜發了他的論文,因為這件事他去找過當時的輔導員當時的輔導員說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複。”
“但是所謂的答複不是說幫著澤熙去追究那個抄襲者的責任,而是當天就私下給澤熙轉了一大筆錢!”
“多少?”
“九十萬!”
姬奇擦了一下嘴角∶“你們輔導員還挺有錢啊!”
“但是我們確實也是有了點小心思,我們知道輔導員的意思,他是不想或許麻煩所以就一次性解決了,後麵我們也沒有提起過這件事了,不過這錢確實來得有點太快了,你們說澤熙該不會是因為這筆錢才這樣吧?”
黃盈一臉驚恐∶“要是因為這筆錢才這樣,我寧願不要這筆錢,早知道我就不要了!早知道……”
眼看黃盈又要情緒化,蔣戎連忙安慰∶“姐姐,你不要想太多,這一切可能隻是巧合,不要想那麽多,不過那個輔導員是誰啊?”
“那個輔導員……”黃盈說到一半突然就卡住了,她一抬頭滿臉茫然“我也不知道那個輔導員是誰了,好奇怪,怎麽就突然想不起來了?”
蔣戎和傅崇江對視,為什麽總是那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