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查遍了所有的老師就是沒有查找出劉發的輔導員是誰?

全校都像是失憶了一樣,全校幾千人就是沒有一個人知道劉發的現在輔導員是誰?就算是之前被這個輔導員帶過的學生還是現在的學生。

對於這個輔導員似乎就隻定義為是他們的輔導員,多的就是想不起來,蔣戎他們知道這是故意被抹掉了。

不說是學生和老師記不起來,就連是之前給韓澤熙轉過錢的賬號也是幹幹淨淨的什麽都查不到。

這個時候就隻能把目標放在了撞救護車的那輛車上,但是可惜的是這車沒有車牌,監控也是什麽都沒拍下。

學校憑空失蹤了一個老師,但是全校的師生都在快速地遺忘這個人。

這是一件很無力的事!

這學校橫死兩個人,但是沒有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那個藤蔓能再有點用嗎?我記得上次出淵用來找雙生蛇的時候還是挺快的!”今天依舊是一身包臀裙細高跟再加一件白風衣外套的溫朝現場指導蔣戎使用手冊!

蔣戎麵露一絲為難!

“怎麽了?”傅崇江感覺他有點不對勁。

“它們似乎是.....被什麽堵住了一樣!”

“啊?”

蔣戎也不知道要怎麽說,就是在第一次把煞陰給吸收進去的那一次,後麵他的藤蔓似乎有點異常:

“就是它們似乎是吃到了什麽不該吃的東西。”

“什麽東西?吐出來看看啊!”

蔣戎這才反應過來,他之前還以為是煞子的部分,但是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也不應該。

於是他點了一下旁邊的一棵草,然後在草的嫩芽處又長出來了一根藤蔓,這株藤蔓在長出來之後搖搖晃晃,最後還吐出來一個東西——

“人....人腦袋?”姬齊都震驚了,這吐出來的居然是一顆頭骨?

“這不是我吃的!”蔣戎立馬就澄清。

傅崇江認真地看了一下這顆頭骨,“這是一顆成年人的頭骨啊!不是你吃的那就是那個煞子吃的。”

蔣戎瞬間就想到了什麽:“我有辦法了!”

“什麽?”

蔣戎看向了金珠:“穢土轉生!”

深夜——

一輛保姆車緩緩地行駛在一條偏僻的路上,這條路坑坑窪窪的,沒一會兒就把車漆都蹭掉了好幾塊。

倒也不是這車的主人一點都不心疼車,是因為他們的車就不能上大路。

因為他們的車子的引擎蓋上放了一顆冒著黑煙的頭骨,看上去炫酷又恐怖的。

這個頭骨的主人估計是之前被那個煞子給吃了的,隻不過時間太久了,什麽價值都沒有,所以隻能由讓金珠出手了。

這個骷髏眼睛裏麵的黑煙飄的方向走,然後就到了這裏了,不過溫朝看了一下地圖發現這邊有個小鎮。

“麻派小鎮?”

“這不是係那個文藝部部長柳菁菁的老家嗎?”傅崇江開口就發現大家都看著他。

“幹嘛這麽看著我?”

蔣戎:“都記得那麽清楚?”

“不是!之前各種學校有活動的時候大家都在一起開會.....”傅崇江說到一半突然就頓住了,“我好像知道那個導師叫什麽了!”

“叫什麽?”

“我記得那個柳菁菁在學校裏麵有一段時間是有過緋聞的,她緋聞的對象還是個老師,之前我們查了所有老師都查不到劉發的輔導員是誰,但是我剛剛在想起劉菁菁這個人的時候,我卻多想起了一個老師!”

“別廢話!說重點!”溫朝有點不耐煩的。

“問淨!”

蔣戎猛地抬頭:“那就是對上了!”

“你認識?”

“楚淵之前說過,從西邑跑出去這裏麵就有一個叫問淨的,楚淵說是問淨先生,而這個問淨又是輔導員,這不就是對上了嗎?”

“可重點是這個柳菁菁怎麽會是跟這個問淨有緋聞?跨越千年的愛戀?”

“這個就不知道了,不過人非草木,一切都是說不清楚的,就算是一個魔也不好說!”金珠已經開始在補腦了一場師生畸戀,而且還是人妖戀,想想就刺激。

拋去立場問題,什麽都磕隻會讓她營養均衡!

不過沒一會她就發現不對勁了,就是平時很噪舌的姬齊今晚卻安靜得不像他。

金珠就坐在他旁邊,用膝蓋撞了他一下:“你這是怎麽回事?這都不像你啊?”

這個時候一個在開車的協會的之前也是跟姬齊比較熟的人也插了一句:

“是不是暈車?我從來都沒有開過這麽難走的路,我都要吐了!”

這個時候姬齊才慢慢的抬起頭來,此時他已經是滿臉的冷汗,眾人一看他這個樣子也終於覺得不對勁了:

“怎麽了?”

“你們都沒有發現一直有東西跟著我們的車跑嗎?”

“什麽東西?”

眾人把頭伸出去一看,果然看到了一點異常!

蔣戎最先看到的是一節鋒利的指甲,跟在他們車後的東西躲得飛快,而已隻來得及看到這些。

車子猛地一刹車,車裏的人都一陣慣性:“那是什麽東西?”

“不知道!我看到了一排鋒利的指甲!”蔣戎把自己看到的都說了。

傅崇江看向溫朝:“你呢?”

“我還沒來得及看清呢!”

再看向姬齊,姬齊都要哭了:“我看到了俞晨了!”

“什麽?”

“砰!”的一聲,直接把車裏的人都給嚇了一跳,眾人看多去的時候驚嚇更大!

隻見前玻璃上倒趴了一個人,不!這已經是不能說人了、

這是在兩個月前下葬的俞晨,他的腦袋是縫上去的,但是此時似乎是為了美觀還是其他原因不知道,在上麵係了一圈的五帝錢。

剛好完美的遮住了縫痕,但是不僅是脖子上的五帝錢很詭異,就連他這一身也不知道是什麽血浸泡過的衣服已經是連原色都看不清了。

好在他的麵部還沒有腐臭的現象,除了臉色比侯拂的紙人還白之外,其他都沒有什麽,隻是他烏黑的眼睛一直盯著金珠。

這死氣沉沉的邪氣直接把金珠都給嚇得一陣哆嗦:“他....他一直盯著我做什麽?”

傅崇江歎了口氣,然後給禾清打了個電話,禾清那邊接得有點慢,但是接的時候他很喘,似乎在做什麽劇烈運動一樣:

“江...江哥!這麽晚了你還有什麽事?呼哧呼哧...”

傅崇江一臉戒備地盯著趴在車窗上的俞晨,聲線一點起伏都沒有:

“你在做什麽?”

“我...我在找狗,我的狗跑了!”

“在哪裏跑了?”傅崇江還是很平靜的。

“就在我的出租屋啊!就是離A大不遠處的,呼哧呼哧....江哥,先不說了,我先去找了!”

傅重江冷笑:“可以啊禾清,你現在都會陽奉陰違了是吧?之前還忽悠我?你找的狗此時正趴在我們的車窗上,定位發給你,半個小時!”

說完就不等禾清做任何狡辯就把電話給掛了。

協會的那個人看著車玻璃上趴著的俞晨無奈地道:“這可不能讓俞家的人知道,不然非得掀了協會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