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崇江說給禾清半個小時,其實他十分鍾就到了。

他一直就是追在他們後麵,奈何俞晨一點都不聽話他也是隻能十分無語地跟著他們跑。

差點都跑吐了。

“這是怎麽回事?”傅崇江看一眼跟個木槌一樣的俞晨和一苦瓜臉的禾清。

禾清就算是再害怕也不敢再胡說八道地騙傅崇江了,因為之前該說的都說過了。

且再看了一眼其他人都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隻能小聲說:“其實.....俞晨是在下葬那天就被我換包了,後麵的那一次是我故意裝給你們看的!”

傅崇江皺了皺眉什麽都沒說,禾清隻能繼續說:

“江哥,俞呈的三魂七魄都還在,他就是一直都在等我,所以江哥,除了那次意外之外,這次我是沒有錯!”

禾清的態度也從之前的小心翼翼轉變為理直氣壯的。

“那要是出了意外怎麽辦?”

“不會有意外的!”

傅崇江沒有說話,而是直接看了一下金珠,禾清立馬就噤聲了,他沉默了十幾秒之後又有點無賴的說:

“反正都到這一步了....”

傅崇江回頭看了一眼俞清再看了一眼正在看戲的人瞬間就有一股無力感,最後還是很認真的警告:

“要是稍微出一點意外,不隻是我還有協會是不會留一點情的。”

禾清立馬就睜大了眼睛:“謝謝江哥!謝謝協會!隻要出事了我肯定第一個就把我們兩個都解決掉!”

十分鍾後車裏麵又多了一個人,車頂上還直耿耿地爬了一個,還好他們這個走的是一條小破路!

禾清上車了之後一個個都問了個好,然後才問到重點:

“咱們這是去哪裏啊?”

“這個問題問得好啊!”姬齊笑的別有深意,“我們去打怪!”

禾清一聽就知道不會是什麽好的事情,但是他已經是上了車就很難下去,隻能是有點擔憂地看了一下車頂了。

柳菁菁確實是回到了麻派,他們家其實很早之前就搬到城裏來了,但是因為在麻派的戶口能在高考的時候能加分,所以她的戶口就一直還在麻派。

其實她家的老房子一直空著,已經算得上是危房了,這裏的人不知道她怎麽就回來了,而且還是帶著一個男的還抱著一個娃回來。

很是震驚,但是也不敢多問,因為她那個男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實際上很恐怖,就是一種從骨子裏發出來的恐怖,所以就算是大家再怎麽好奇也沒人去問一句。

就是他們家的那個小孩有點不對勁,就一個穿紙尿片的年紀經常跑出來逮雞。

一點都不誇張地說這都不像是一個小孩了,看到雞就咬,有些時候連狗都咬,這哪裏是個正常的小孩?

王大娘手裏捏著兩隻死雞在柳菁菁的房門前徘徊了好久,這已經是他們家僅剩的兩隻雞了,雖然說小孩不懂事,但是也不能一直這麽放任下去啊!

所以她雞是提過來了,但是人還是不敢進去,她都在門口徘徊了三四分鍾了。

可能是知道門外有人一樣,門終於被打開了,柳菁菁一看到大娘手裏提著的雞似乎是什麽都明白了,直接就開始道歉:

“不好意思王大娘,我們家小孩又調皮了,真不好意思,這兩隻雞我能以兩倍市場價買嗎?”

都說伸手打胖人臉,王大娘之前再怎麽生氣,這個時候態度也是瞬間軟化下來了:

“可以可以,也不是大娘我要斤斤計較,實在是家裏就隻有這兩隻雞了,我兩個孫女也比較喜歡吃雞....”

“實在是對不住了!”柳菁菁拿錢給她。

王大娘收了錢之後實在是不好再說什麽了,不過走到一半突然回頭說:

“那個菁菁啊!你也別怪大娘我多嘴,但是你家小孩這個...你們還是帶去醫院看看吧!”

柳菁菁一臉的溫和:“我們會帶去看的!”

看她這麽溫和大娘也是歎了口氣,瞬間就明白了,或許就是因為小孩這樣所以才會回來吧?畢竟大城市估計比村裏要難過一點。

柳菁菁在門口看著大娘離去的背影好一會了才轉身回去,在她把門給牢牢反鎖死之後一回頭就跟一個鐵青暴眼的小孩對上了。

“啊~”這猝不及防把她嚇一跳,這腳一下子沒有踩穩直接就摔了一跤。

這個煞子立馬就拍著手嘻嘻笑了起來,這要是一個正常的小孩那就是一個頑童,但這可是一個麵目猙獰的煞子,就算是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每每看到對上這煞子就是一種精神上的衝擊。

柳菁菁還是會害怕,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手就直接把這煞子給提起來了。

問淨一如既往的溫柔:“我先帶它進去一下,你....不用怕!”

柳菁菁點頭,她剛剛站起來就聽到了屋內小孩撕心裂肺的聲音,柳菁菁遲遲不敢進去。

沒一會之後問淨就出來了,他依舊帥氣神秘,但是此時卻多了一份死寂感。

問淨出來之後站在離她不遠處靜靜的看了她一會,然後是有些煩躁的掏出一支煙,但是沒點上。

柳菁菁就這麽安靜地看了他一會之後,走過去靠在問淨的身後,沒一會她就聽到問淨說:“要不你走吧!”。

柳菁菁沒說話但是看到了問淨是視線在看一隻開得正嬌豔的桃花,現在是秋天,怎麽可能開桃花呢?

“我不走!老師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問淨的煙終於點上火然後說:“值得嗎?”

柳菁菁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把問淨給抱得更緊了:“老師在哪裏我就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