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淨的這根煙抽完之後他終於是下定決心一樣:“是時候做個了結了。”
柳菁菁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是心很痛,她依舊是無法感動和留住這個男人。
不過問淨隻是對她說了一句:“你不用想太多。”然後柳菁菁就哭了。
問淨說完這話那朵桃花就瞬間枯萎了。
蔣戎他們的車子就沒有進村,而是停在了村子上麵,其實麻派這個地理位置就更奇怪。
整個村子就像是在碗底一樣,再加上這是一個小村子,不比燈紅酒綠的大城市所以就顯得非常地死寂。
幾人就像是夜遊一樣,這個時候也沒人出村,隻有即將赴約的人。
“你確定那個問淨會這麽來?”溫朝不怎麽信的,他也是剛剛才發現這小子一直都是在留一手。
之前他都沒有顯得比較出色,原來一直都在隱藏實力,說什麽沒學到楚淵的一星半點,其實是全部都學到了,還要在他們麵前裝低調,說白了他還是在提防著協會。
但是他仔細一想,如果自己要是蔣戎確實也是會提防的。
蔣戎沒有回,隻是安靜地盯著下麵幾乎跟山林融為一體的麻派村。
沒一會兒,俞晨突然就抬頭了這可把禾清給嚇了一跳,手裏的鎮符隨時都準備好了。
“來了!”
蔣戎剛說完大家就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大家都瞬間正經了很多,每個人都站直了。
沒一會兒就看到了傳說中的問淨,他確實是長得特別的文靜,就像是從一本古典裏麵走出來的玉君子一樣,隻不過他手裏還提著一個麵目瘮人的煞子。
大家都在看他,他也是把大家都看了一遍,最後目光留在蔣戎這裏的時候有些遲疑的喊了一句:
“淵君?”
蔣戎:“我叫蔣戎!”
聽他這麽一說問淨眼裏閃過一絲失望,不過還是問了一句:“淵君沒有來嗎?”
大家都看向蔣戎,不過蔣戎倒是沒有什麽隱瞞的:“他已經死了,我以後就是他的代理人!”
問淨笑了笑:“年紀倒是挺小的,口氣倒是不小,淵君的代理人?那就證明給我看看啊!”他說著就把手裏的煞子直接就朝著蔣戎扔了過去!
這個煞子其實還是很依賴問淨的,就算是被打了那麽多次都是一點都不記得,所以在被問淨扔出去的時候那張畸形的臉上還是露出了震驚。
甚至還是一點準備都沒有,所以直接就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反應過來。
但是在反應過來之後就突然變得非常地凶,它在落地的時候就瞬間身體膨脹了上百倍,就跟像是在學校裏一樣,有兩層樓這麽高。
這個煞子直接就哭著衝過來了,這重量直接把車子都振得有點要起飛的感覺。
“臥槽!這麽一大個怎麽破?”禾清都直接就傻眼了。
“囉唆那麽多幹什麽?直接打就是了,一個小屁孩還收拾不了嗎?”姬齊說著就衝上去了。
但是每次打臉都是會異常地快,他剛剛衝過去沒一會兒就被扔回來了,而且還差點就被扔到一坨牛糞裏麵。
禾清看他的眼帶了那麽一點嫌棄,但是姬齊丟人不丟氣勢的:“看著做什麽?上啊!”
禾清這個時候心情複雜,他似乎就早該在半路上就跑的,哦,還帶著俞晨一起跑,奈何金珠的穢土轉生太厲害了,俞晨都早就打上了。
禾清這個時候隻能祈求他剛剛給縫好沒多久的腦袋不要掉!
禾清咬咬牙還是衝了上去了。
這個煞子除了臍帶比較凶之外,這高大的身形就硬得有點無從下手。
不論是溫朝的天雷或者是傅崇江的天火都是給他撓癢癢一樣,禾清也是一上去就別丟了下來,他剛想罵還在裝酷的蔣戎的時候一抬頭就差點被一顆骷髏頭給砸了:
“不是,這種時候怎麽還會有人一直在裝逼?”
禾清剛剛說完,這顆已經有點發黑的骷髏頭裏麵突然就長出了藤蔓枝葉,這些藤蔓以骷髏為頭還長出了枝幹的身體,也是同樣長成了跟這個煞一樣的高度,然後就衝過去了。
禾清就瞬間閉嘴了。
問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還是有點懷疑的:“你真不是淵君?”
蔣戎:“我說了,我叫蔣戎,你好像是有話要說,但是等會再說!”
問淨的眼神也就變了:“那我倒是要看看淵君親自挑選的代理人到底是什麽本事?”
然後兩人就打在了一起,問淨人看起來確實是斯斯文文的,但是打起架來卻是異常的凶狠。
他明明穿著的是一件有點緊身的襯衫,但是從袖子裏麵滑落了一支毛筆下來。
這毛筆看上去是軟的,但是在蔣戎的稍微大意了一下的時候還是被毛筆尖尖劃破了一點皮。
不過蔣戎不怎麽在乎地用拇指擦拭了一下傷口,立馬就複原了。
問淨這下是更加驚訝了,“沒想到淵君連永生都給了你,難怪他會死,不過....”
問淨至極就閃現到他身後,“你被他騙.....唔.....”問淨化話都沒說完就低頭一樣,隻見到一隻修長的手直接就穿過了他的小腹,而且手裏還捏著他的靈丹,
問淨笑了一下:“你這樣.....噗...怎麽跟他們交代?”問淨的眼角看一眼還在跟煞子打鬥的其他人。
問淨的靈丹就在他的眼皮底下被蔣戎溶化掉,蔣戎很是平靜的告訴他:“這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跟他們解釋,對了,你剛剛沒有說完的是什麽?”
失去內丹的問淨已經是支撐不了多久:“永生....其實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淵君....咳咳...解脫了,我也...”問淨話沒說完眼神卻轉向了旁邊。
柳菁菁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過來的,一臉絕望的看著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問淨的眼角突然就掉了眼淚下來:
“人和妖....是不會有結果啊!”說完他的身體慢慢地灰化了。
柳菁菁看著這一幕直接站都站不住,倒在地上哭得心都快要碎了。
蔣戎看著她這個樣子再看看旁邊最後一縷煙,第一次心境有些波動,可能問淨是對這個女孩不一樣的,不然這個柳菁菁是活不到現在的。
他這邊都結束了,煞子這邊還在玩得不亦樂乎的,他微微回頭,眼神有嗜血的紅光:
“你們玩夠了沒有?要是玩夠了我就開餐了!”
“啊?”禾清還沒有反應過來,“什麽玩?打不過就打不...”他話都沒說完,其他人就非常有默契地撤了,他還在猶豫自己要不要撤的時候。
那具藤條身子骷髏頭就直接延伸出無數條的藤條,瞬間將這隻巨大的煞子給纏繞住,下一秒藤蔓就直接刺入了煞子的身體,也就那麽一會的時間,靈丹就直接被消化掉了。
這煞子都來不及哭,當這些藤條在它身上離開的時候,煞子就像是被撕碎的紙片一樣,風一吹直接就全散了。
禾清的眼珠子都要爆出來了,他難以置信地看向蔣戎,這麽強這麽狠的嗎?再怎麽樣對方也隻是個孩子啊!
蔣戎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甚至還伸了個懶腰,清秀的臉上非常無辜地:“管好你的俞晨,不然....”
禾清頭點得像是個招財貓一樣:“我知道!我一定會看好他的!”
一言不合就開席,他能不怕嗎?
這個時候傅崇江也是整理了一下袖子領口:“你還是一點都不給我們留啊!”
蔣戎:“怎麽會?劉發的救護車不就是她開車撞的?”
傅崇江看向因為過度傷心,精神幾乎崩潰的柳菁菁,心想著可惜,但是沒辦法,做錯事了,可憐也不是免死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