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戎說了俞家的祖墳裏有東西出去了之後,協會的人對此事很在意,不過俞家沒有找上他們,他們也不好上門。
於是老老實實地致電俞家問了一個情況,可能態度還算好所以俞家的人也沒多少抵觸地讓他們過來了。
不過目前就是他們的老祖沒有被挖,但是死了沒多久的俞晨卻是被挖走了,對此俞家人就隻有一個要求,把失蹤的俞晨的屍體給找回來。
而且還大方地表示隻要能把俞晨的屍體找回來,俞家願意支持協會和蔣戎,不管是在經濟方麵還是在人員方麵。
對此協會是當然是樂意至極的,畢竟他們一貫都是招才賢能的,隻是作為核心人物的拂崇江和蔣戎在對於用俞晨的事件上有點含糊不清的,這讓協會的人隱隱約約有了點預感。
特別是傅臣,在從俞家離開的時候還意有所指提醒的提心每個人規範協會的規矩,當時蔣戎就砸禾清哥哥的旁邊,他都聽到了禾清哥哥咬牙切齒的聲音。
蔣戎和傅崇江同時在心底給禾清祈禱三秒鍾!
S市的那條視頻也就一天半的時間就被下架了,原因是傳播迷信行為,但是蔣戎他們確實是找到了S市。
在協會的麵前,隻要是活著的人就沒有秘密,所以要找到發布者的位置也不難。
視頻的發布者叫黃曦,還是一個高中生,家住S市的天府十號,獨棟的小別墅,蔣戎他們進到這別墅區的時候隻感覺這一片有些冷清過頭了。
就連黃曦家也是,也不像是開玩笑他們家門口貼了好多的符,上麵畫得也挺像那麽一回事的,蔣戎隨意撥弄了一下就掉了一張:
“這符有用嗎?”
傅崇江:“你覺得有用嗎?”
蔣戎就把符給甩出去了,確實是沒有什麽用。
他們敲門之後好久才有人來開門,來人不是黃曦而是他母親:
“你們是?”
她就隻露了個頭出來,一副很是防備的樣子臉色也不是太好。
傅崇江和蔣風直接就說:“我們是來處理視頻的事的。”
黃曦的母親就更加警惕了:“視頻我們已經刪除了,不會再發布任何關於鄰居家的事了。”
傅崇江一貫都是比較有可親感和信任度的,不管是外麵還是教養,他依舊是溫和的對黃曦的母親說:
“我們跟刪不刪除視頻沒有關係,我們來處理的是視頻裏麵真實的內容,還有這個...”傅崇江摘下一張符紙,符紙立馬在他手上自燃了,在黃太太驚訝的眼中淡定地補充:
“這符是假的,沒有用!”
黃太太立馬就非常激動地讓他們進去:
“你們快進來,大師快救救我們家的孩子,這都快把我們給急死了,我們家孩子自從拍到了那段視頻之後整個人精神都不太好,一天瘦五斤,我們都快急死了。”
“先讓我們看看!”
黃曦的精神確實是不太好,他躺在**整個人都虛弱無比,眼眶直接就凹進去了,麵色蒼白,就像是隻吸血鬼一樣。
蔣戎和傅崇江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他被地陰給盯上了。
見到蔣戎的時候黃曦整個人就哆嗦著直往被子裏麵縮,他現在很是敏感,在拍攝到了跟著鄰居的救護車一起走了的地陰之後,總是會時不時的見到那黑影。
它有的時候就在窗子外麵窺視著自己,後麵把窗子給封起來了之後,那黑影已經進來了,有的時候在他房間的浴室打轉,半夜能聽到浴頭突然的出水聲,有的時候有馬桶的衝水聲。
更甚至的是有的時候他覺得被窩一片冰冷,他一拉開被窩就跟一雙暗紅色的眼睛對上,這種時候他都被嚇得隻有一口氣吊著。
也就兩天的時間他就過得生不如死,而眼前這個人身上也有這種東西,這讓黃曦怎麽能不怕?
蔣戎也有點驚訝於黃曦的敏感,但是看他都怕成這樣了,他還是往傅崇江的身後躲了一點。
“不用害怕。”傅崇江拉了拉黃曦的被子,才稍微拉開一點就別黃曦緊緊地拉回去了。
蔣戎看這個架勢也是有點無奈:“要不我先出去你們先聊?”
傅崇江說:“不用!”然後隔著被子跟黃曦說:“我們看到了你在網上的回複,雖然現在是不太能這麽張揚,但是看得出來你是一個非常勇敢的人。”
黃曦在被子裏麵搖頭:“你無法都感覺到我的感受。”就是不願意拉開被子。
“好多東西都是你去直視它了,才能徹底地去克服它。”傅崇江看到了黃曦屋子裏收藏的一櫃子的奧特曼,然後說,“每個英雄都是能夠克服所有恐懼的,就像是迪迦一樣,你可以像相信光一樣嚐試著相信我們一下!”
黃曦的被子又動了一下,最後他還是把頭給伸出來了,但是也不是太敢看蔣戎,但是這也是夠了:
“你們....真的能幫我嗎?”
蔣戎:“Z國人不騙Z國人!”
然後黃曦就哭了他邊哭邊說:“早知道我那天就不拍那個了,我也不發視頻了。”
“那天到底是什麽情況呢?”
黃曦吸了吸鼻子:“那天早上浩浩其實還是好好的,早上的時候他奶奶還送了外麵雞蛋,然後下午的時候我們隻是聽到了救護車的聲音。”
“我們一出來就看到了那一幕,浩浩已經被接到救護車裏麵了,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那個黑影就一直圍著浩浩轉,一開始我不敢拍,直到救護車要走了我才拍的。”
“那你有看清是哪家的救護車接走了你的鄰居嗎?”傅崇江這話一出口就明顯地感覺氣氛都變了。
非常地壓抑,黃曦咽了一下口水,就連黃太太都看向了別的地方。
蔣戎和傅崇江對視一下,都沒說話,大概是兩分鍾之後黃太太突然說:“是清馬精神醫院。”
“清馬精神醫院?”蔣戎雖然是不認識,但是聽這名字就有點怪怪的。
“清馬精神醫院就是一個精神病醫院,也是我們家之前的一個產業,但是....”黃太太的表情很是驚恐,她的手都無意識地在摳指甲——
“那家醫院在七年前的時候就關閉了,當時一個醫生因為感情受挫折,直接用酒精點燃了醫院,當時醫院裏麵兩百多人...都沒出來。”
這話瞬間就讓兩人頭皮發麻,蔣戎甚至是有點不確定的:“你們...沒有看錯吧?”
黃太太搖搖頭:“沒有,甚至連那天早上老太太送的雞蛋箱裏麵還有一張廣告,上麵的超市寫著的也是清馬超市,但是在S市就根本沒有這個超市!”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感覺天色已經暗下來了,黃太太似乎覺得封了窗的房間有點暗了,把房間裏麵所有的燈都給打開。
“其實這種事情也不是最近才發生的,我們這片區域最近都不太安寧,光是在這個月,已經有十個小孩都這麽失蹤了。”
“這麽嚴重之前都沒人發現嗎?”
“事情比你們想象的要恐怖,之前都沒注意到,其實都是小孩子突發疾病然後就會被這救護車接走,但是一開始的時候這些家屬都因為著急都沒注意到來接他們的是哪裏的救護車,但是隻要是坐上救護車的,不管是小孩還是大人都沒回來。”
“我們這一片的都比較忙,平時沒什麽事是沒有什麽聯絡的,除了是比較近的,所以之前就算是失蹤了也不會太注意到,直到這次事情發生,我們特意找了物業查了一下,這一片的人家都快要空一半了。”
“我們也在監控中看到了有救護車出進,有的時候是在大白天,有的時候在晚上,但是白天的救護車是正常的,晚上的救護車是隻有框架的,就是明顯被火燒過的樣子,裏麵坐的根本就不是人!”
黃太太越說越激動,甚至已經開始在抓自己了,黃曦一看他母親這樣也是著急地想從**下來,但是他實在是太虛弱的,起來都很困難。
還是傅崇江眼疾手快地給了黃太太一針,黃太太這才冷靜下來。
“大概我們也了解了,多的我們會去處理,你暫時先緩一下!”
黃太太喝了杯熱水之後也是緩和了好多,蔣戎看了一下這個房子,客廳有煙灰缸,那就說明這家是有男主人的,於是就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你們家孩子都這樣了,就隻有你一個人在照顧嗎?”
黃太太歎了一口氣:“不是,我們打聽到J市有很厲害的大師,我先生去請大師了,估計也快回來了。”
黃太太話音剛落,黃先生就回來了,還帶著幾個老熟人,溫朝候拂姬齊還有禾清,禾清後麵還亦步跟著一個身穿機車服,還戴著一個非常酷的頭盔的男子,隻是他的行動有點僵硬。
幾人麵對著麵,黃先生雖然還沒搞清楚蔣戎他們是誰,但還是下意識地問了一句:“認識啊?”
禾清有些心虛地:“嘿嘿!”
蔣戎無奈嘀咕:“要死了!”這幾個過來湊什麽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