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什麽讓你們都過來了?特別是你!”傅崇江看向禾清。

禾清很是不自在地:“這個...你們也知道,俞家是發現俞晨不見了的,那個...江哥,蔣老大,你們就幫幫我吧!我這邊真的會成功的,真的!”

禾清還是被姬齊給通風報信的呢,還好他跑得早不然要是讓他哥給抓到了,不僅自己要被毒打一頓,就連俞晨都得被還回去了。

他不想把俞晨給還回去,他覺得他會成功,於是他就帶著俞晨死皮賴臉地跟來了。

他一臉期盼地看著兩人,蔣戎看了一下傅崇江後說∶“這你們協會的人,你別看我!”

然後禾清又看向傅崇江,傅崇江最後隻能重重地歎了口氣,禾清就鬆了口氣!

先把這些事情放一下,他們來這裏的目的可不是這些小事,按照黃曦說的那隻地陰每天晚上都會過來,那就說明今天晚上還是會過來的。

於是他們決定先把這隻地陰給解決了,再去清馬精神醫院看一下!

今天星期六,在這片小區的中央花園裏麵有音樂噴泉,就是星期六的晚上八點開始放的。

以往這裏還有點人,但是今晚寂靜得有些詭異,花園裏麵放著跟平常一樣的音樂。

平常人多的時候聽著這輕音樂就有一種放鬆感,而在無人的今晚卻顯得僵硬和空寂。

而且這音樂曲目都還沒有放到一半呢,似乎是有一陣風吹來,這音樂就戛然而止了,噴泉也是像瞬間被砍斷了的水柱一樣,再也沒有噴上來!

在小區忽明忽暗的燈光中,一股輕巧的風穿過了中央花園然後順著精心打理過的月季再到黃家的大門。

黃家的大門上依舊貼著根本沒什麽用的黃符,輕輕一吹直接就掉了一大片!

這個黑漆漆的地陰就像是一個頑童一樣,一口氣就吹掉了一大片,然後就坐在門口捧腹大笑!

這聲音就像是燒開了的水壺一樣,沉悶中又帶了點刺耳,也就在這個時候黃家的燈瞬間就關掉了。

這下這隻地陰就越發的開心,它每天晚上來都能把這家人嚇得不知所措。

淩遲獵物最後再一口吃掉,這都是野獸的狂歡,每每看著黃曦驚恐的表情,這隻地陰就有一種極大的滿足感!

它已經欣賞了好幾天這樣的表情了,可以開餐了!

地陰從幾乎都看不見的門縫裏麵鑽了進去,繞過偌大的客廳直接就朝著黃曦的臥室飄過去!

“找——到——了——”

它看著**有些顫抖的被子,第一次發出勉強又機械的聲音,它看到這個被子有點隆起,故作遲疑了一下,最後雙手一拍,直接從床尾鑽了進去!

它馬上就會看到那張驚恐的臉,非常可憐,但作為它晚餐的最後添加劑是再好不過了……

這隻地陰才剛剛鑽進去一半,這被子卻是直接就鬧開了,隻見被子裏麵有兩股力量在撕扯著,最後“呲拉”一聲在黑夜中尤其的響亮。

但是沒人去管這被子怎麽樣,立馬就有兩隻提醒差不過的地陰直接撕破被子從裏麵滾著出來了。

沒錯,這都是蔣戎他們事先準備好的,就等著這個地陰過來了呢!

這隻地陰似乎也是沒有準備,在撲了個空,然後看到了跟它一樣的東西的時候,這隻地陰嘴裏就發出了激動的“吱吱”聲,就像是老鼠的聲音一樣。

但是就是特別激動的那種,兩股強大的地陰糾纏在一起,一時間蔣戎也分不清那隻是他的,但是在看到有一隻被另外一隻撕咬得“吱吱”慘叫的時候。

蔣戎就知道哪隻才是他的地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