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你的席我都吃了你說你沒死?”姬齊腦子都要燒起來了,其他人也不例外。
大家看著他這個樣子也是十分的意外,根本就不信,脖子都幾乎掉了,居然說沒死?
先不說他們是有一定的靈氣基礎的,但是這種程度誰都不會抱有希望的。
原本被僵屍咬了為了防止屍變大部分是會直接燒掉的,但是俞家肯定是受不了孩子再受到傷害的,再加上脖子都快了,屍變也是不太可能了,就直接沒有燒掉。
但是有一個要求就是不能把脖子給縫上,俞晨現在的脖子是和禾清給縫上的。
隻是.....真沒想到啊!
“所以說你到底是死沒死啊?”禾清現在迫切地想知道。
俞晨:“額....其實也是沒怎麽死透,後麵也算是你救了我一把!總之這過程非常地複雜,一時半會也說不清啊!”
禾清終於鬆了口氣了:“還好!我沒害死你!”
溫朝還是不太信,他圍著俞晨轉了一圈:“你既然沒死,為什麽身上的屍氣會這麽重?”
俞晨:“你聞一下他身上的,他身上的屍氣也不比我少吧?整天待在死人堆裏麵屍氣肯定重啊!”
話這麽說似乎也沒錯,整天都待在死人堆裏麵屍氣肯定重,但是...傅崇江仔細的看了一下俞晨。
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注意到,俞晨在說話的時候,隱隱約約露出來的牙齒是有點尖的。
他看了蔣戎一眼,蔣戎也看了他一眼然後回了一個平常的笑,傅崇江明了,他這樣的笑才是最不正常的。
但是看著和禾清那副劫後餘生的樣子他也就什麽都沒多說了。
“你沒死你裝什麽死?還讓我折騰了那麽久?”禾清心裏的那塊石頭一落下來,又恢複了一點之前的小任性了。
俞晨笑的有點猖狂地:“哈哈哈!就是想看一下你是怎麽伺候為父的。”
“滾你丫的,我還把你的腦袋給封好了呢!這義父應該由我來當!”
本來大家都是很開心的,但是侯拂卻是在看到俞晨笑起來的時候那猙獰的臉時,她還是本能的被嚇了一跳,還是不對勁!
像是察覺到了她的恐懼,溫朝把她擋在了自己身後,他也察覺到了這個俞晨還是有點不太對勁,但是現在還是在可控的範圍內,所以他也先不動聲色,他就不信其他兩人會不知道?
“好了,多的先不說了,別忘了我們今晚要去做的.....”傅崇江話說到一半就突然愣了一下。
眾人朝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他們的車尾居然趴著一個人!
“嘿嘿!”
那個人傻笑一下,就光是這笑聲就非常不正常,而且他身上還穿著一件非常不合身的夾克。
他身上最奇怪的地方就是他這個精神狀態和他這一身不倫不類的衣服。
在蔣戎他們在看他的時候,這個男人也在看他們,然後突突然夾著嗓音說:
“哥哥姐姐一起來玩呀~”
這男人看上去也四十多的樣子,說這個語氣和動作的時候大家就更加確定他是瘋了。
蔣戎是知道這個人的,這個人也在失蹤的人口裏麵,而且他的兒子也是被救護車給接走的。
看他這個樣子,怕是他兒子也是凶多吉少了。
蔣戎走過去,一臉地溫和:“可以跟你玩,但是你得先告訴我們你是怎麽出來的?”
男人轉了一下腦袋有點牛頭不對馬嘴地:“醫生!我家小輝什麽時候好?”
然後他像是看到了什麽一樣,突然一臉驚恐地緊緊拉住自己身上那件不合身的衣服:“小輝!走!爸爸帶你回家!爸爸帶你回去!”
然後就盯著黑漆漆的樹林一直往後退,一看就是無法溝通。
傅崇江:“這也是問不出什麽來啊!”
“所以先送回去吧!”蔣戎看向侯拂。
侯拂是沒有多少爭議的,畢竟有些時候聽從安排比逞強要好得多!
溫朝看了一圈,然後也點了姬齊:“你跟她一起把他送回去!”
“啊?我?”姬齊還是想爭取一下的,但是蔣戎看了他一眼他就立馬乖乖閉嘴了。
這一路上也就見這個活的,後麵就一路到了黃家人給的地址,隻是他們沒想到的是到這個地址之後這裏的燈居然是亮著的。
更詭異的是,這座醫院明明早就被燒毀了,而此時確實嶄新輝宏,一時間他們都不知道是不是來錯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