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姓黃的不會是騙我們吧?”禾清看著這一幕簡直就不能信。

這哪裏是燒毀過的醫院?這完完全全就是一家正在正常使用的醫院。

蔣戎去卻是搖搖頭:“你看這個!”他說著用手揮探了一下眼前,然後帶動了一縷一縷飄浮在空氣中的瘴氣。

“是瘴氣還是?”傅崇江直接就打了一個響指,指尖出來的火花直接就燎了一下這些瘴氣,然後確定的說“是穢氣!”

溫朝:“那就說明這裏麵有東西,剛剛那個男人估計是被嚇傻的。”

“那怎麽辦?直接就進去?”禾清有點遲疑,“會不會太莽撞?”

他說完大家就都看著他——

“會啊!”

然後大家都齊齊看向俞晨。

十分鍾之後一輛車子非常急切的停在了醫院門口,但是奇怪的是這醫院還是異常的寂靜。

“怎麽回事?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禾清之前的兄弟病危緊急求醫的劇情已經在短短的三分鍾之內練習了好幾遍了。

俞清也想抬頭看一下什麽情況,但是下一秒就直接被按下去了:“傷員請就位!”

也就在這個時候醫院裏麵終於出來人了,出來了六個穿白大褂的人,他們都是戴著口罩,一眼看上去確實是一副深資醫生的樣子。

但是他們眼眶一片漆黑,且口罩也是比正常的要大好多,像是口罩裏麵還藏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一樣。

他們一過來就直接敲打蔣戎他們的車窗:‘做什麽的?’

傅崇江直接就伸出頭來:“醫生,我朋友剛剛出車禍了,我們看這裏有醫院就給送過來了。”

那幾個醫生對視了一下,確實是對視,就算他們沒有眼球,然後有些機械地:“不行,不是我們接過來的不收。”

“對!不收快點走!”

溫朝看了一眼蔣戎,就聽到蔣戎說:“可是我們的朋友流了好多的血...”他話還沒說完,但是這句話像是觸發了什麽隱形詞條一樣,原本都要走了的那幾個醫生突然都齊刷刷的回過頭了:

“有血?”

然後詭異地對視了一眼:“有血就要!”

然後就非常急切的衝過來,幾乎是把俞晨從車上拖出去的,不過在拖到一半的時候其中一個還說:

“這個人怎麽會有點臭呢?他的血會不會也是臭的?”

俞晨的嘴角抽了抽,他隻是有一個多月沒有洗澡而已,真的有這麽臭嗎?

俞晨直接就是被拖進病房裏麵,蔣戎他們不敢馬虎,一直都緊緊地跟在後麵,但是在這些人進了病房之後“砰”一聲就把房門給關上了。

特別是禾清差點都砸到鼻子,他緊張地回頭看了一下後麵的人∶“怎麽辦?”

蔣戎∶“先不用急!”

而此時的病房內俞晨像是豬一樣被扔到手術台上,這醫院外麵看上去光鮮亮麗的,但是裏麵簡陋無比,就連這手術台也是,上麵鏽跡斑斑不說,還像是爆漿一樣包著一層褐色的東西。

這個時候俞晨也是有點急了,他看著其中一個居然都拿起了一把生鏽的手術刀的時候他再也憋不住了∶

“不是……醫生,你們都不診斷一下我到底是摔哪裏了就要直接動刀了嗎?”

這個時候一個醫生突然湊過來,陰森無比地說:“沒事。隻要抽一點血什麽痛都沒有了!”

說著另外一隻手突然就抽出了一根輸液管,俞晨看著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的針頭確實有點急了,這群人怎麽這麽瘋?

禾清呢?怎麽還不進來?

而此時在門外的禾清也挺急的:“俞晨都進去那麽久了,是不是出什麽意外了?”他說著就要進去,但是卻被溫朝給拉住了:

“你急什麽?”

“我能不急?”禾清說著就一把將門推開,也就在他把門推開的那一瞬間,剛好看到那個醫生把針管插進了俞晨的血管了,但是——

“嗯?這個人沒有血!”

禾清雙眼都瞪得大大的,他就死死的盯著俞那根針管,表情瞬間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