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吧?”禾清簡直就不想麵對眼前這一幕,“你不是....沒死嗎?”禾清說到最後都有點底氣不足了。

俞晨也是看到這一幕簡直就傻眼了:“這....”他明明記得自己沒有死的。

而此時那幾個醫生似乎也是趕緊到了不對勁,突然齊刷刷的變臉,他們張開血盆大口,在發出危險的吼叫的時候一股惡臭味也撲麵而來!

這個時候也先管不了那麽多了,俞晨直接就一掌過去,也就在這個時候頭頂的燈突然忽明忽暗地閃爍起來。

這幾個“醫生”也想趁機跑,但是門口的蔣戎他們早就有防備,在這幾個“醫生”剛剛才有點動靜,就從四麵八方有藤蔓像蛇一樣過來。

迅速又危險地,且在開花的那一瞬間直接就把這幾個“醫生”給吞進去了,一點都不給其他人反應的機會。

溫朝他們都準備好出手了,但是連陣妖風都沒抓碰到:

“怎麽這麽秀?”

溫朝也不是眼紅,就是隨口說了一下。

蔣戎笑了一下:“這叫實力!”

其他人都笑了,這個時候蔣戎的花蠕動了一下,再展開的時候就有一攤黑色的**流下來了。

而且還伴隨著一股惡臭味。

“這是什麽?”就連傅崇江都直接就捂住鼻子。

“都是一些比較劣質的血。”吐出這攤血水的藤蔓瞬間就枯萎了,然後迅速的自行斷掉。

蔣戎這下才看向俞晨:“你還沒想起自己是誰嗎?”

“什麽意思?”俞晨臉色也十分地不好看,他還能是誰?他就是他自己,俞晨!

傅崇江似乎也是意識到了什麽,但是他沒說話,蔣戎繼續說:“你們難道就沒有發現,從西邑逃出去的,都是通過惡鬼道的方式來重生的,而你——”蔣戎看著俞晨,“你還沒想起來你自己是誰嗎?”

在這一刻俞晨有點慌了,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雙手,這明明就是人類的手,但是又慘白得過分,在這一刻他也是也有點分不清了,“我...我就是俞晨!”

“啪!”

也就在這個時候燈突然就滅了,是整棟樓都滅了!

大家立馬就警覺了起來:

“這裏麵還有其他的東西!”禾清剛剛說完就聽到了一陣水流的聲音,似乎是有大水往這邊流了。

眾人連忙出去一看就看到走廊上居然湧動著一大股的血水過來,從走廊的深處從每一間病房裏麵!

雖然整棟樓的燈都滅了,但是這幾人還是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這血水雖然乍眼一看是直接湧出來的,但是它是由密密麻麻的小血人組成的。

“這麽多?該不會都是在這醫院死的吧?”禾清看著些血水越來越近,簡直頭皮發麻!

就在他話音剛落,就從裏麵跳出了一個血人,直接讓禾清都措手不及直接就糊在了他的身上。

禾清眼前一片紅,他胡亂的想把身上的東西給撕開,但是這玩意越黏越厲害,簡直比史萊姆還惡心∶

“救……救我!”

禾清已經有一股窒息感了,下一秒黏在他身上的東西被撕開了,他再能看得清的時候傅其他人已經跟著血人打在一起了!

而且這個東西也不是隻對他惡心,是對每一個人都很惡心,它們以流體的優勢把每個人都給阻斷在一個空間,直接就分散凝聚力!

裏麵在禾清在找其他人的時候,突然從旁邊伸出來了一顆血淋淋的腦袋,張著大嘴差點把他的腦袋給吞進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手從血牆裏麵伸進來,直接就捏爆了那顆血腦袋,是俞晨的手!禾清還沒有從之前的震驚中緩過來,但是被俞晨救了他還是鬆了口氣!

此時的蔣戎也是被包圍在裏麵的,他看著隱藏在這一大攤的血水裏麵的凶靈更加確定這一切依舊是從西邑跑出去的東西的傑作,雖然不知道是誰!因為這些凶靈雖然把他困住了,但是不敢跟他動手,蔣戎自然是知道它們怕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體裏麵的地陰。

由此可說明,這些凶靈是認識他身體裏麵的地陰的,而且還對其有一定的恐懼,所以這背後不管是誰就是楚淵的老熟人!

隻是眼前的這些東西有點煩!

“江哥!什麽時候能解決?”蔣戎喊了一句。

“這玩意有點惡心!”隔著血牆傅崇江的聲音也有點為難。

蔣戎把頭發往後梳一下,再睜眼的時候眼裏一片暗紅∶“劉寧!把它們都吃了!”

“啥?”

“誰是劉寧?”

而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在蔣戎說了這句話之後,原本凶殘的俞晨突然僵住了一下,但也隻是再短不過的兩秒,然後微微動了一下,然後微微轉過頭的時候就更凶殘了!

他咧了咧嘴,嘴裏的四顆獠牙若隱若現的,下一秒他直接主動衝進了這血牆之中,開始了屬於他的殺戮!

而在這個時候,在一間偌大的公寓裏麵,一個女人慵懶的靠在搖椅上,看著她的水杯裏麵跟投影一樣的花花綠綠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

“還什麽驅魔族?也不過如此!”

就在這時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寧靜,女人拿起電話∶

“喂?黃總!人我已經收到了,你放心,他們一個都出不了,以後不會有人阻礙我們之間的合作,對了,不過令公子要是以後還總是這麽不聽話,那你我的麻煩自然不會少,不是我說黃總你有錢有勢有魅力,對你投懷送抱的肯定不少,孩子多一個少一個隻是黃總願不願意的事!”

也不知道對麵說了什麽,女人靜靜地聽了一會,然後再放下電話的時候,心情更是高興了!

隻是她沒有注意到水杯裏麵的畫麵已經消失了!

當一切都回歸平靜的時候隻有俞晨如同野獸一般的粗喘聲,他再也不是之前那樣青春少年樣子了,此時的他獠牙凸出,雙眼赤紅一身的血腥味,就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野獸一樣!

禾清多少被他這副樣子給嚇得往後退了一點,剛剛就是這個熟悉的陌生人把那些血凶靈都給吃點了的∶“你……你到底是誰?”

俞晨看了他一眼,粗聲回答∶“劉寧!”

傅崇江眉尾揚了一下∶“該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劉寧吧?”

俞晨猩紅的眼睛就盯向他∶“你想的是哪個?”

“將臣劉寧!”

俞晨有些僵硬地笑了一下∶“正是在下,不過……”他看向蔣戎,“淵君?”

蔣戎眯了眯眼,剛要說什麽的時候“啪”的一下周圍又全亮起來了!

“怎麽就跳閘了呢?之前都沒有發生過的!”

蔣戎隻覺得這個聲音很耳熟,他猛地一回頭就看到了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他有些難以置信地∶“媽媽?”

在他身後的走廊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和兩個保安,而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蔣戎的母親!

蔣戎死死的盯著他媽,他媽也朝著這個方向看過來一下,但是奇怪的是她眼神很是自然,且自然得過頭了,似乎就沒有看到蔣戎他們一樣!

蔣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試探性地又喊了一下∶“媽媽?”

但是他媽媽似乎是真的什麽都沒聽到也什麽都沒看到一樣,隻是自顧自地檢查著每一間病房,這下蔣戎終於反應過來了,“我們這是在結界裏麵?”

“不是吧?”

眾人隻覺得後背發涼!

如果真的是,那他們是什麽時候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