絳州鼓樂種類主要有:車鼓(分騾馬拉車鼓、牛拉車鼓、人拉車鼓)、花敲鼓(又叫幹敲鼓)、穿箱鑼鼓、吹打鼓、花鼓(大小花鼓)等,以下我們將具體介紹各種鼓樂。

車鼓

“車鼓”顧名思義是因鼓載於車上演奏而得名,現在一般在迎神賽社時表演。車鼓在新絳分布很廣,大致地域有汾南片、汾北片、鼓水河槽片。

新絳縣汾河以南片的陽王、萬安一帶主要是騾拉車鼓;汾河以北姑射邊山片的西莊、杜塢村一帶主要為人拉車鼓;鼓水河槽片的三泉、席村、古交等,主要是騾拉車鼓和牛拉車鼓。

車鼓又分為文車鼓與武車鼓。多套騾馬、多人拉,以速度、氣勢表演為佳的車鼓是武車鼓。不求牲口數量多少、速度快慢,主要彰顯車鼓的裝飾和演奏技巧的是文車鼓。

武車鼓在悅耳的敲打聲和氣勢磅礴的疾速奔馳中,賽畜數量、賽膘色、賽馬跑、賽趕車技術,鞭子聲、人歡聲、馬叫聲、刹車聲、鼓樂聲交匯成一曲交響樂,非常熱鬧,特別吸引觀眾的眼球,是絳州汾南片鼓樂的特色之一。

文車鼓以花車裝飾、敲打為主,車前載一古色古香的車鼓樓,猶如一古建“鼓樓”的模型,裝飾各呈異彩,如同花門彩樓。每輛車一前一後載鼓兩麵,裝飾極為漂亮美觀。車鼓打擊樂器主要有車鼓、大、大鑼、五音鑼與鐃鑼,演奏多是一鼓雙打的擂大鼓二重奏,“聲傳百裏,動**山穀”,以悅耳的敲打和奇美的裝飾,在緩行中吸引觀眾的眼球。

騾拉車鼓 通常是用精心挑選的騾子驅動,要求是個頭一般高,毛色相同,用精美的轡頭裝飾,以“蘇州嚼子銅釘掛”為佳,分別有四匹、七匹、十匹、十三匹、十六匹、十九匹甚至二三十匹的騾馬拉車鼓,在行進中演奏。

牛拉車鼓 牛拉車鼓主要在祭祀孚惠聖母和泰山爺時表演,興於鼓水流域的西七莊一片。鼓水流域各村莊自隋代梁軌引水,普惠於民,這一代地肥水好,百姓富足,為了耕種,多有養牛習慣,所以挑選壯牛容易。每車可駕一二十頭大牛,村子大實力強的甚至有駕三五十頭上百頭牛的。牛都是經過挑選的,個個膘肥體壯,上套前要給牛角畫上大紅色的花紋,梳理好毛片,牛頭披紅戴花,亦有牛頭中間懸一圓鏡子的。一條條牛前後單行排列,形成一串,有賽膘炫富之意。牛拉車鼓表演節奏比較慢,比較穩,多演奏鼓樂套曲。其中,席村的牛拉鼓車最具代表性。在行進中演奏《路響子》,表演曲目有《廈坡滾核桃》《老鷹叼蛇》《老虎磨牙》《小旦挽袖子》《正旦摘豆角》《仙人大過橋》等十二個曲目。改革開放後,土地承包,農村機械化程度提高,農村牲畜量銳減,牛拉車鼓也慢慢淡出人們視線。

人拉車鼓 人拉車鼓時,通常是一轅三人,一人掌轅、二人扶轅。轅上兩邊係兩根麻繩,幾十人拉梢,炮令一響,個個竭盡全力,爭先恐後,拚命賽跑,看誰家車跑得快,看誰家爭第一,沿途都有接力隊員。人拉車鼓主要分布在姑射山下的邊山地區,有北張鎮的西莊,南、北杜塢,南、北、西行莊等村。《新絳縣誌》載,“姑射山前一代,民情剛悍,於陰曆正月間,於大鼓置於車上,以人拽車周巡鄰村,極力賽跑,以禳瘟氣”,這也許是人拉鼓車賽跑的初衷。因為是人拉,為了比速度,就要盡力減輕負重,所以這種車與鼓都是經過特別製作的,以輕巧結實為好,同時車載人員越少越好,一般都隻坐三四個身體偏瘦的人,一人擂鼓,一人拍,一人打鑼,鑼鼓的曲牌也是很簡練的。

西莊村的人拉車鼓最有名,至今已有上百年曆史。每年的正月初一到正月十五,全村八個居民組分為八夥,相互比拚,還應邀赴周邊參加多村的比賽。20 世紀 60 年代在趙仙莊比賽時就曾有東道主趙仙莊村和周邊的西莊村、北杜塢村、南行莊、北行莊五架車鼓進行區域性比賽。曆來人拉車鼓比賽異常激烈,特別是在替換掌轅手一環,掌轅手必須利索地從車轅內繩索下邊鑽出,但有瞬間的配合出差錯,就有可能被碾壓在車輪之下。當地有民謠“西莊家石頭漢,拉著車鼓村裏轉,男女老少齊上陣,爭先恐後永向前”,由此可見一斑。由於這種形式的鼓車表演危險係數很高,20世紀80年代以後,就很少見了。

改革開放以來,由於人民物質文化生活水平的提高,鬧社火、鼓樂表演年年花樣翻新,標新立異,出現了機動車拉鼓。機動車拉鼓主要表現擊鼓和裝飾,如汾南人創新出了“梅花鼓”,即在一車之上,裝置五麵大鼓,形如梅花,由數人圍之擊之。

花敲鼓

也稱為幹敲鼓,最初流行於鼓水源頭孚惠聖母廟前的古堆、馮古莊、三泉河槽一帶。元代時鼓水流域的古交等南五莊村因去古堆路途遙遠接駕不便,在古交、閆家莊交界處又建起了孚惠聖母新廟後,花敲鼓傳到了古交,不久又傳到了馬首山下的南行莊等村,形成了三個流派。南路以古交上院村為代表,北路以南行莊村為代表,中路以三泉村為代表。三路花敲鼓的曲牌特點是:南路以聲似取名,代表作有《嘰呱啦》《拉呱嘰》等十六套;中路以形似而名,主要曲目有《釘缸》《崴麻杆》《麻雀踩蛋》《張生跳牆》等;北路以動態取名,如《牛鬥虎》《鳳凰單展翅》《獅子啃繡球》等。

古交花敲鼓的組合為二十四麵扁鼓,排列為前後兩排,或圍於一圈。二十四麵鼓分別象征一年二十四個節氣;拍板兩副,梆子兩副,代表一年春夏秋冬四季,同時象征著四獸即黃牛、猛虎、雄獅和麒麟,以取黃牛之忠實、老虎之生猛、獅子之雄威、麒麟之祥瑞。這種組合排列與具有象征意義的鼓樂在新絳代代相傳,源於何時,竟無從考證。

古交花敲鼓的演奏以十二番和二十四番進行,每番都有曲牌名。這二十四番樂曲包含了對漢代《四民月令》中一年十二個月、二十四個節氣內容的表現。近年毛瑮、毛瑞環在古交民間發現了一方《月令》的石刻與花敲鼓有密切關聯,其中鼓的組合、編排融進了中國古代哲學思想,中國傳統的哲學精華“天地人”三才之協和與陰陽相平合的傳統思想在古交花敲鼓樂中得到了充分的體現。他們梳理、研究了民間口頭傳說,認為古交花敲鼓以兩副拍板、兩副梆子分別代表四季,主要用於音樂中的擊節。它們具有特定的象征意義,拍板由上中下三塊硬木板子組成,在鼓樂組隊中不僅僅是擊打節拍,其構造與外形還具有深層的含義。拍板之形狀等長,腰稍窄,兩頭略寬,三塊板分別代表了“天、地、人”三才的靈性。拍板就上方開兩孔,用絲棉繩索穿起來,符合著世間天道、地道、人道運行規律應“三道合一”、協調一致、萬物求“和”的傳統思想。上麵相合的兩塊在其下端以絲弦緊紮之,上者代表天,下者代表人,告誡人應順天時而動。後邊手執的一板獨立,且比前兩塊稍薄,此代表地道,預示著天在上,地在下,而人居其中的位置。拍板的發聲是由手扶的後麵一塊(地道)擊打前兩塊(天道、人道)組合體發出的聲音,此行為是用“地道”去擊“天道”與“人道”,寓意是地道中四時的月令變化在催動人們去搶時間,安排好農時。在演出時,持板者擊板起舞,有“金銀蛇”(即大十字步)、“牛鬥虎”(即八字步)、“弓步”、“跳步”、“前蹉步”、“橫蹉步”等,可以上擊下拍,左敲右打,內拍外敲。而梆子為兩段,由硬木製成,分別代表了一陰一陽,寓意陰陽平衡,這些蘊含的豐富內容才是花敲鼓樂曲要反映的基本思想。

花敲鼓在長期的實踐中總結出了磕、擦、搓、挑、撩、敲、碰、磨、按等十餘種花敲幹打的演奏技法,變化多端,悅耳動聽。

穿箱鑼鼓

穿箱鑼鼓主要流傳於鼓水流域的古堆、馮古莊、三泉等村。相傳在隋代以前鼓山出了古堆泉,建了孚惠聖母祠後每年要舉行祭祀,而興起鼓樂賽事,穿箱鑼鼓便是在此時出現的,距今已有上千年,唯三泉村繼承了下來。古時主要在祭祀泰山爺、接聖母時表演。

穿箱鑼鼓隊是一個龐大的演繹隊伍,多則上百人,少則四五十人,主要演繹魏徵奉天命斬了南海龍王後,秦王李世民出宮拜泰山為龍王求情的故事,共有十四套曲牌。前段是穿箱的演繹隊伍,角色有李世民、李氏子孫和宮內宦官。後段是由文武百官的演繹人員所組成的鼓樂隊。曲牌分路響和表演兩種。表演的曲牌又有多番,在這多番中還分為天地、人間、陰陽之鼓,富含了人間祥和、陰陽平衡的古哲學思想以及老百姓對美好生活的期盼。特別的是,鼓樂隊在行進中(古時是在進泰山廟門時有一長土坡),扮演李世民皇孫的角色頭戴紫金冠,上插野雞翎,騎一匹豔色的馬在長長的坡道上、在觀看的人群中跑來跑去、跑前跑後傳遞前後的消息,同時在奔跑中要隨著鼓樂節拍做耍翎子。跑堂鑼的表演,主要程式有《和尚鑼》《頗倒顛》《踏能能》《腰裏慢》《連三番》等。其後便是李世民手持聖旨,在文武官員簇擁下出城。探馬過後,有一扮演宦官模樣的人物頭戴一支長鴒,兼具表演醜角和鼓樂指揮的兩重角色,出現在鼓樂隊之前,一邊詼諧地逗樂觀眾,一邊指揮鼓樂隊。演繹故事的鼓樂隊一眾人馬氣勢宏偉,為百姓所喜歡。

花鼓

絳州花鼓分布全縣。新絳花鼓有大小花鼓之分,即由成年人與少年兒童各自表演。大小花鼓曲牌都分路上行進的“路響曲”與在舞台上或圓場中的“表演曲”兩種。大花鼓打擊樂器主要有大鑼、大扇、鐃、鐃鑼、潑楞鼓(撥浪鼓)和花鼓。大花鼓表演時,曲子激揚悅耳,表演者詼諧幽默。以“滾鼓子的有幾分窮氣,搖潑楞鼓的有幾分淘氣,抱頭的(即打鐃鑼的,舊時由男扮女裝)有幾分嬌氣”打圓場逗樂為特色。花鼓打起來時,起首以鑼和鼓為主,首先打完開場,由鼓手說一段道白。在每句道白中間鼓樂加一個演奏小花,形成一奏一詠:“小小花鼓圓丟丟(匡鬥個嘍匡),師傅教我打花鼓(匡鬥個嘍匡),師傅教我我不會(匡鬥個嘍匡),我在這裏把人丟(匡鬥個嘍匡),夥計們家夥慫恿(匡鬥個嘍匡),我在這裏大耍一場(鬥個鬥鬥鬥)”這是由鼓先奏起首。打完一段後要唱一支花鼓曲,由鑼起首(倉倉倉倉倉嘍鬥),鑼與鼓交叉,此起彼伏。馮古莊村的小花鼓曆來由兒童組隊表演。全村分東西南北四門四組四夥。每年進入臘月二十三,孩子們就自發結隊,開始借樂器排練,從正月初五起,每天晚上開始轉村演出。全村的每個巷口、人多的地方都要表演。這隊走了那隊來,一直要打到正月二十四,過了接駕聖母娘娘的古會才結束。花鼓藝術有很高的藝術研究價值,尤其是大小花鼓曲,是絳州民歌的原生態活化石。

各種形式的鼓樂,在長期的實踐中共存,相互影響,形成絳州鼓樂的多元化。以上幾種是絳州鼓樂中多見的種類,主要以鑼鼓敲打為主,由鑼鼓的各種技法打出的聲響來突出主題,塑造藝術形象,重在各種敲打,表演為輔,給人以聽覺上的感染和快慰。

另外一種形式的“棍舞”表演則不同了,之所以叫棍舞而不叫鼓舞,是因為以表演棍打武鬥的劇情為主,而隻以鑼鼓作為輔助。表現中鑼是主樂器,是棍首,鑼鼓演奏隻起烘托氣氛的作用。

棍舞是當地民間創作的一種原生態的文藝表演,俗稱為打棍。它起源很早,據傳在三國、隋唐時,在鼓水發源地的馮古莊就流傳開了。棍舞的藝術表現形式是,以三國人物故事編劇,以鑼鼓助演,人物表演為主,以鼓樂助演為輔。中國自古就有“鳴金收兵”“鳴鑼開道”之說,在棍舞中,鑼的指揮作用表現到了極致。在棍舞表演中,鑼是棍首,表演者一舉一動為鑼是瞻,一切行動都是要看鑼的指揮。棍舞完全不同於武術上的棍法表演,而主要是對三國陣法的模擬和演繹。按其風格,類同唐時“健舞”,也叫武舞。這種剛健矯捷的陣法演繹是通過各個人物角色的扮演、分場次、分情節展開,打鬥與鼓樂配合進行的綜合藝術表演,具有古時“角抵戲”的特征。據《樂書》載,“角抵戲本六國時所造,秦因而廣之,漢興雖罷,至武帝複采用之”。不難看出棍舞就是受此影響而產生的,廣泛流傳於民間,代表了古代漢族最高的表演藝術水平。棍舞中扮演的人物角色有關羽、劉備、張飛、呂布等,為塑造好人物形象,棍舞將戲劇、舞劇中的“唱、念、做、打、吟詩、起舞、敲鼓、打鑼”融為一體,形成定式,成為了一種綜合的藝術形式。棍舞表演是把一個故事分為七局,在每場中,人馬隨鑼首飛奔,聽鑼音擺陣列隊,鼓樂助威,表演有緩有急。在悠久的曆史傳承中,此種故事的演義形式對絳州鼓樂的藝術編排,產生了一定的影響。

群棍舞的特征是:

綰麵花 參加者少則五六十人,多則百餘人或更多的人,都有固定的出場路數,上場即綰麵花。隨著領首鑼音的引導,上場的人到固定的位置,都要一一做一個常規的表演動作亮相,如同戲劇中的小旦、小生、武生、仙家等套路的固定動作,具有雜劇的特征。

道白、吟詩令 棍舞人物間的詩令共分兩種:一種是由打鑼的領首吟的詩令,以指令所有參與者做何動作、列何陣法,是全部棍舞的總指揮。另一種是特定人物的道白與詩令。這種詩令如同評書或戲劇中的道白一樣,由扮演者自我介紹劇中出場人物、裝扮、行為目的等,用具有詩的文學性來表現。

扮演 扮演者即是持樣杆(或戟、或矛)的扮演人員。扮演者人數越多,陣法越威風。這些扮演者即是棍舞劇中的伴舞者。他們隻伴舞吆喝助威,不吟詩,不發令,為塑造的主要人物作陪襯,同時圍圈子,擺陣勢,造聲勢,增強表演效果,包含了舞蹈性“舞”的因素。棍舞是一種“史、詩、舞”融為一體的綜合藝術形式。

套路 棍舞分套路、場次,不僅僅隻是長短槍的打鬥表演而是走套路,列陣法與長短槍的打拚相結合,具有舞蹈劇藝術形式的特征。而且,這種表演是以列陳布局為主要內容,如同舞蹈劇中的場次,順序漸進,起承轉合,通過舞的變化塑造人物的形象,表現人物的內心世界。如:《三英戰呂布》第三場打四門,主要人物是三國名將呂布攻打東西南北四座城門。在表演中,鑼首退避,呂布出場後占圓場中心位置。所設四門以三國戰例為準,北門坐鎮為張飛,東門坐鎮為曹操,西門坐鎮為劉備,南門坐鎮為關公。伴舞者隨著鑼音,繞圓場,打鑼者發詩令:“南門上關公堵道,東門上曹賊攔路,北門上活捉張飛,西門上要拿劉備。”這就向觀眾說明呂布出場的動機和列陣形式。隨著總號令的發出,呂布、張飛、劉備、曹操、關公五人分別出場,各自吟詩令,分別自作介紹。如張飛道白為“張飛生來十不敗,腰緊一條烏龍帶,手執草龍握半截,要打呂布天靈蓋”。吟詩完畢後,開始長短棍的打鬥表演。

打鬥表演 是特別設計的幾個固定套路,都是以短攻長,先打兩頭,後打中間。如《三英戰呂布》中,呂布拿二截棍,其他人分別持架杆(比樣杆粗而結實的杆子)。持杆者吟令“梢子,根子,腰子”(即打梢子,打根子,打中間)。有反打、正打、轉打、背打等多路棍法表演。打完此局後,打鑼者就鳴鑼收兵,另列別局,再求新變。

棍舞的**處為《三英戰呂布》第四場九戰沙場和第五場蝸牛陣。第四場九戰沙場中所有人物全部出場,全局打亂戰。第五場蝸牛陣,所有人物打成一團(俗稱圍成一蝸牛珠,即蝸牛外殼狀,盤為一團)。隨著鑼響,槍頭對槍頭,人頭聚人頭,高高舉起樣杆,將打鑼的棍首圍於其中。鳴鑼後又迅速呼嘯散開,走圓場。所有參與者穿甲戴盔,裝扮惟妙惟肖。場麵極為威武、雄壯,頗有古戰場硝煙彌漫、打鬥激烈的氛圍。

鼓吹樂

鼓吹樂以嗩呐為主奏樂器,輔以鼓、鑼、、鼓板、梆子等打擊樂進行演奏,演奏時鼓樂喧天,是新絳十分盛行的一種民間鼓樂,深受百姓喜愛。在新絳農村,每遇逢年過節、婚喪嫁娶、祭祀還願時都是必不可少的。明清以來,新絳各鎮區幾乎都有固定的民間鼓吹班子,也有湊成的臨時班子。鼓吹曲牌很多,尤以純吹打表演的“吹八仙人”“頂碗”“卡鴨子”等受歡迎。“卡鴨子”是嗩呐演奏的一種特技,是用不同的氣流吹出低沉、相對暗的音調,常常是一人用嗩呐伴演一唱一和的角色,如吹“三對麵”中男女對唱等。“吹八仙人”是在嗩呐上做上一個可轉動的盤子,盤子周邊放上八仙人物,在吹嗩呐的同時,用鼻中氣息吹著八仙人轉動,這是演奏特技,也是絕活。在封建社會,“吹鼓手”身份低下,被列為下九流;新時代“吹鼓手”擁有一技之長,成為受人尊敬的藝人。

綜上,絳州各鄉村一代代口口相傳的原生態鼓樂,形成了絳州鼓樂的多種形態。如果追溯它們起於何時,興於何代,都不得而知,成為久遠而美麗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