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樹木灑在她臉上,溫情又動人。

沈聽肆目光定格住,“記得我帶你去江南老宅嗎,老先生或許知道一些事情,我帶你去問問他。”

白幼微挺期待的。

說罷,沈聽肆給梁老先生家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人說老先生去西北旅遊了,沒在家,等回來再聯係。

白幼微手指緊了緊,又放鬆,“再等等也沒事,不急在一時。”

沈聽肆嘴角噙著淡笑,抬手揉了一把她的頭發。

下山的時候,白幼微在手機上處理工作,是顏芳項目組的。

怕她暈車,沈聽肆開的很慢。

顏芳在京城有分部,她這個周的工作安排是在顏芳分布做市場調查。

沈聽肆回酒店就叫徐冉去查了顏芳這家公司。

“項目沒問題,隻是負責這個項目的陳經理和沈清棠聯係過。”

沈聽肆手指捏著手機,心底劃過複雜的情緒。

緩了兩秒,他又交代,“這個項目你盯著點。”

沈聽肆很忙,下午回來電話就沒停過。

白幼微看著他在忙,沒打擾他,抱著他的筆記本處理自己的文件。

晚飯時間,沈聽肆走過來摟住她,“忙完了?”

她笑,“差不多了。”

沈聽肆吻她額頭,“出去吃飯。”

白幼微摸摸肚子確實餓了,她換了一身漂亮的暖黃色旗袍跟著沈聽肆出去。

五星級酒店的西餐廳,高級浪漫,適合情侶約會。

沈聽肆牽著她的手,找了靠窗的椅子坐下。

兩人顏值很出眾,服務員和邊上的客人時不時地看他們這一桌。

沈聽肆點了牛排和鵝肝,還有一瓶紅酒。

她看到菜單,光這瓶酒,價格就要六位數。

服務員端來玫瑰花瓣水淨手,很注重儀式感。

白幼微不習慣吃西餐,但這家的鵝肝和黑鬆露都非常好吃。

沈聽肆顧及著一會要開車,又叫人將酒送去房間。

言語曖昧地說,“晚上再喝。”

“一會我們去看電影,想看什麽?”

“沈總今晚又是吃飯又是看電影的,是在和我約會嗎?”白幼微調侃他。

“是啊,我們還沒正經約會過。”

原來沈聽肆也有這樣溫柔的一麵。

白幼微笑,“沈總喜歡看什麽電影?”

“你選。”

男人將手機遞給她,“選好了我買單。”

白幼微沒怎麽看過電影,一般都是買個會員在各大網站上觀看。

她不關注電影,不知道有什麽好看的,而且這個時間段很多已經沒票了。

她選了幾個愛情片問沈聽肆,“這幾個怎麽樣。”

“除了這個恐怖片都可以。”

“沈總怕鬼嗎?”

沈聽肆眼神濃情蜜意的,“怕你嚇得睡不著,晚上我還得折騰你助眠。”

沈聽肆無疑是懂她身體的,她每次在男人的狂風暴雨後睡眠都特別好。

白幼微不想和這個男人聊這種沒營養的話題,又自己斟酌要看哪個片子。

思來想去,她還是選了恐怖片。

因為她看見沈聽肆看到片子簡介的時候眸色不太正常。

原來,沈聽肆也有怕的東西。

從酒店去電影院有半個小時的車程,沈聽肆單手開著客戶送的新奔馳。

車窗外掠過紅男綠女們相擁街頭的畫麵。

等紅綠燈的時候,沈聽肆右手摟過她吻她額頭。

白幼微一怔,耳根子泛紅,“好好開車。”

“紅燈八秒。”

沈聽肆吻移到她嘴角,深入唇內竊取甘甜。

隨後的一段路,沈聽肆右手就沒離開過她。

一會摩挲她的腿,一會捉住他的手吻她手指,總之沒老實過。

“你危險駕駛。”白幼微一臉嚴肅瞪著男人。

男人聲音暗啞,“都做過那麽多次了,還不相信我的車技,看來我還得努力?”

白幼微無語,臉也酡紅一片。

電影院,白幼微當起了跑腿工,又是換票又是買零食,沈聽肆單手插兜跟著她,一臉享受的樣子。

看恐怖片的人不多,一半都沒坐滿。

兩人坐在中間靠後的位置,沈聽肆靠著椅背,一雙無敵的大腿交疊著,占滿了前麵的空間。

冷白的手輕輕搭在扶手上,撚著佛珠,視線落在白幼微身上,“我今晚休戰,睡不著別找我。”

白幼微理直氣壯揚眉,“誰找你,誰是狗。”

她不怕看恐怖片,小時候經常看英叔的片子,其實她挺期待一會沈聽肆神色失常的樣子。

沈聽肆抓過她的手,十指緊扣,她能感覺到沈聽肆手心薄薄的汗珠。

影片開始,高速公路上,一女兩男和一對情侶開著車去山裏玩,遇到山洪困著出不來,就在附近的山裏找了一個破廟。

鏡頭一轉,天也黑了。

女主竟然出去外麵找水管洗澡,她脫完衣服頓時就聽到草叢裏窸窸窣窣的聲音。

屏幕一黑,以為鬼來了。

結果,下一秒女主就和她的男朋友的兄弟男三滾了起來。

這...

電影尺度有點大,說好的恐怖片呢?

這簡直是披著恐怖片的外衣拍的劇情片。

不過拋開劇情不說,裏麵的兩個女生很漂亮,臉蛋好,身材也火辣。

沈聽肆挑眉笑,“你選的片子不錯。”

“?”

白幼微臉黑了。

她轉頭看沈聽肆,男人正津津有味地看著大屏幕,女主和男三在草叢裏姿勢打的火熱,聲音也嬌。

白幼微搖他胳膊,“沈聽肆,女主身材有料嗎?”

男人笑了下,眼神有些柔軟,“還行。”

“有感覺?”

男人回眸盯著她瞧。

“男人果然是個美女都愛看。”

“你不是嫌我車技不好,讓我學著點,你選這個片子難道不是這個意思?”

沈聽肆眼底都是笑意,手撫觸她的腰肢,“不是嗎?”

男人湊近耳邊,氣息灼灼,“剛才那姿勢不錯,我們試試?”

白幼微徹底無語,能不能別動不動就開車。

她不理他,抱著爆米花吃。

沈聽肆掰過她的頭,在她脖頸的動脈上咬了一口,“不喜歡這個,片頭那個也可以,我們沒試過。”

男人呼吸太燙,逗得她全身冒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明明長著一張禁欲的臉,骨子裏卻是食肉的狼性,每一個夜晚揉得她骨頭都要碎掉。

白幼微挺失望的。

明明選個恐怖片嚇沈聽肆,看他出醜,結果成了他的教學視頻,什麽破電影,不看也罷。

她起身想走,卻被沈聽肆攬住腰繼續看。

電影後麵的劇情就更亂了,五個人之間擰麻花,女二更為了爭奪男主,將喜歡她的舔狗男三大卸八塊埋在山裏。

沈聽肆看到這裏,抓著白幼微的手大步離開影院。

白幼微,“怎麽又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