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趙凱澤的案子二審,TW贏了,公司眾人開大會。

會議室的人一個跟著一個發表意見,沈聽肆抱臂坐在主位上看手機。

“怎樣才能讓女伴擁有高質量的一夜?”

男人很煩,看了好一會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網上說的什麽亂七八糟的。

會議的時間早就結束。

沈聽肆眼神淩厲,坐著不動。

參加會議的人被嚇得沒一個敢走。

一小時後,沈聽肆抬眸,“不走?”

眾人氣的要吐血。

老大不動,誰敢動。

沈聽肆按滅手機,邁著長腿,離開會議室。

剛上電梯,徐冉就匯報下午的行程,“下午兩點,談個海外的合作,6點...”

6點,白幼微準時出現在TW集團找到徐冉,“沈總呢?”

“他約了客戶在健身房,一會要去遊泳。”

聽到遊泳二字,白幼微眼睛亮了起來,“他一個人遊泳嗎?”

“和客戶一起。”

白幼微附在徐冉的耳邊,“幫我個忙...”

徐冉後頸一涼,“這個不好吧。”

“我叫他給你放假。”

“呃,行吧,我把客戶安排在另一個私人泳池。”

白幼微在徐冉的安排下到了沈聽肆常用的頂樓泳池,卸了妝,又往泳池裏加了一些玫瑰花瓣。

在更衣室換上了泳衣,兩條腿沉入水裏,光滑白膩的肌膚在夕陽的襯托下更加誘人。

入口處低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步一沉,朝著遊泳池走來。

白幼微沉入水底的同時,門也打開。

沈聽肆和二秘在說話,“查到什麽線索?”

“顧氏的流動資金突然多了十個億。”

沈聽肆神色幽幽。

二秘停下腳步,又說,“聽說是要收購西南集團的工廠。十年前顧氏還隻是一個小企業,十年的時間發展勢如破竹,這顧家主是個狠人。”

“他現在不停地擴張版圖,應該是覬覦TW了。”沈聽肆淡笑。

“那你還幫他這麽多年,還有他女兒也養在身邊。”

“他送來我將就留著,既然知道他的動向,我自然有——”沈聽肆的話說道一半戛然而止。

目光所及之處是一副妙人的身姿。

長發半掩著身軀若隱若現。

二秘也發現泳池不一樣,徐冉在門口比了個手勢,二秘垂頭避開目光離開。

沈聽肆不語,站在池邊靜看水麵。

大有一副看你在水裏呆多久的架勢。

不過三十秒,白幼微實在憋不住將頭露出水麵。

沈聽肆坐在那玩味的看著她。

他肩腹兩側都是健碩的肌肉,線條深凹沒入黑色泳褲。

白幼微抬頭凝望他,故意問,“沈總,也來遊泳?”

“誰讓你來的?”

沈聽肆沒想到,她膽子這樣大,偷偷潛在他的泳池,好在今天隻有他和二秘在這裏。

白幼微搖頭,“徐冉叫我不要出賣他。”

他視線在她的半遮的泳衣上,“出來。”

“你下來。”

沈聽肆眉眼噙笑,“白幼微你變了。”

白幼微乖巧的遊過去他腳下,露出頭,雙手將頭發迎著額頭捋在身後,露出一刹的嫵媚。

“沈總,你昨晚回家了嗎?”

沈聽肆姿態懶怠不羈,“回了。”

“我都不知道你回了,所以來公司抓你來了。”

白幼微視線停在男人身上,“我沒在這樣的泳池遊過,剛才背撞在牆上,好痛,你幫我看看,傷了沒?”

白幼微默默轉了三分之一的身子,美背露在男人眼前,沈聽肆喉結滾動。

沈聽肆真怕她撞了,蹲下身子看她背。

正當沈聽肆低頭的瞬間,白幼微雙手勾住他的肩,將男人拉下水池。

男人重量大,她的背是真的砸在背後的石壁上了。

隨著“啊”的一聲,男人穩住身姿將她扶住。

白幼微雙腳攀住沈聽肆的身子,頭埋在他頸窩,“我是真摔了,一個字都不騙你。”

沈聽肆偷笑,“知道危險,還將我拉下來,不作就不會死。”

白幼微身子纏著男人。

他濕透的頭發貼在飽滿的額頭,鼻尖,唇部,下頜流淌著細密的水珠。

麵前的男人真好看。

白幼微心**了一下。

“不是來遊泳嗎,你這樣掛在我身上我怎麽遊?”沈聽肆語氣平靜。

白幼微不語,抱著他的頭,細碎吻他。

吻了一會,彼此呼吸亂亂的。

白幼微雙腿無力的掛在他身上,要是沒他的支撐,早就滑到了水底。

沈聽肆也沒好到哪裏去,白皙的麵孔泛紅,呼吸也沉。

“白幼微。”

沈聽肆附在她耳側輕輕喘息,“我知道你想,我休息兩天好不好,下次再做,嗯?”說著輕輕笑笑。

筋脈分明的手虛虛扣住她,又吻了吻小女人,唇齒間都是她的味道。

隨後他推開白幼微的身體,自己遊了幾圈。

白幼微喘著氣,心口劇烈起伏著,臉也醉紅了。

被沈聽肆拒絕,她也徹底失了興趣。

她承認和他在一起很歡愉,這兩天看他反常純粹就是逗他玩。

可今天她這樣撩撥,他竟然忍住了。

由此她更加肯定,男人前短時間因為縱欲過度,力不從心了。

想通了這些,她和沈聽肆在泳池裏遊了一會就收拾回家。

接下來幾天,沈聽肆也沒碰她。

兩人各自忙,白幼微也沒想著捉弄他。

兩人早出晚歸,有點老夫老妻的意思,早晚也就是抱著親一會。

隻是有一天吃晚餐的時候,她不小心將茶水灑在沈聽肆的西褲上。

沈聽肆取笑她,“別著急,再等等。”

白幼微挺難堪。

她真沒有...故意將他弄濕。

沈聽肆趁著機會抱著白幼微吻了很久。

白幼微都覺得他動情了,但到關鍵時候,沈聽肆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吊得白幼微不上不下的很難受。

她有點生氣了,在他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沈聽肆不氣,從後麵溫柔擁住她。

轉眼就到發布會前一天。

白幼微的飲料公司項目談了下來,正和客戶在外麵吃飯。

小雨打電話給她,“微微,你的禮服好了,成品很好看。”

“我現在在外麵,你找個人幫我送過去吧,地址我發給你。”

小雨說胸針明天才能做好,明天再給她送。

和小雨通完電話,白幼微又坐回桌前,抬了一杯酒敬客戶。

等到十點半回家的時候,她迫不及待的想去看自己的禮服。

客廳裏放著一個高端的袋子,她打開一看,不是自己的禮服。

“沈聽肆,我的禮服呢?”

“不是在桌上嗎?”

“不是這個。”白幼微說。

“你說的是黑蓮花那套禮服?我賣了。”

“賣了?”白幼微氣的心髒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