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灌了一瓶涼水,繼續給她吹頭發。

等他收拾完躺進被子想和她來一次高質量體驗的時候。

不論他吻哪,小女人都一動不動,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竟是睡過去了。

他是個工具人。

但全身邪火怎麽辦?

二十分鍾後,從浴室出來帶了一身寒氣,躺在她身邊。

在黑暗中盯著她看了好久。

他差哪兒了?

...

第二天早上。

楚越就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了。

她翻個身,閉著眼,在**胡**著。

楚越胡亂地接起電話,“喂,媽媽。”

那邊聲音很急帶著哭腔,“小越,你爸爸腦出血住院了,你回來一趟。”

“怎麽回事,昨晚通電話的時候還好好的。”

“隔壁叔公死了,你王叔冤枉你爸紮針致死,要我們家賠一百萬,不然就要告我們。”

楚越氣得吐血。

叔公都九十多歲了,生老病死人之常情,爸爸看診一直小心翼翼,不可能將人害死。

她家在十八線小縣城,有一棟四層的小房子,是母親名下的。

這幾年要修寬道路,就拆了一條街,賠了三百多萬。

楚越本想著那筆錢夠父母在縣城安享晚年,叫父親關了那診所提前退休。

父親非要給她多掙點嫁妝,一直守著那中醫館。

沒想到還沒到晚年,就有人覬覦那點養老費。

“媽媽,你別著急,等我。”她掛了電話,胡亂的找衣服穿上。

眼淚也止不住的流。

爸爸一生治病救人,現在卻被氣的進醫院。

隔壁屋的丁照野聽到這邊的動靜,過來查看。

昨晚她將楚越帶回來。

這女人喝醉的樣子是真難看,進門就甩了高跟鞋,到沙發上就從領口將內衣抽出來一丟。

然後就是吐。

還好,他有準備,沒吐到地上。

楚越哭了一會,睡了。

本想對她做點什麽的,但也沒機會。

他扶著門框看著那個凶女人,“怎麽又哭了,我可沒碰你。”

楚越看了他一眼,沒理他。

打電話給司機拿車。

“我們組的人昨天全放假了,我們都回家了,沒在南深。”

“回來都到晚上了。”

楚越才想起來,他的團隊確實放假兩天。

丁照野瞧他著急用車,“去哪,我送你。”

“丁大律師不會要和我講條件吧。”

丁照野麵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趕緊走吧。”

楚越比較著急,也顧不上那麽多。

坐著丁照野的車回家,滿腦子想著這爛白菜私生活雖然不好,但他專業強或許能幫上忙。

她要將那群惡鄰居告上法庭。

“爛白菜,你這次要幫我,我就給你做一年的飯。”

丁照野來了興趣,難得她主動要幫忙,那他豈不是有機會聊聊他障礙的事。

他拿出律師一貫的嚴肅問,“詳細說說。”

楚越路上就將家裏的事講給丁照野聽。

丁照野表示沒問題,小意思。

楚越心安了不少,第一次看這顆爛白菜順眼些。

...

白幼微再一次被鬧鈴吵醒,手機在沈聽肆那邊。

她爬過去將鬧鈴關了。

退回身子時,她停下來注視著男人。

被子蓋到胸前,上方是凸起的喉結,刀削的下頜,雙眼緊閉,睫毛密長而幽黑,隻看一眼,就會被吸引過去。

她咬咬牙,伸手拔了一根男人的睫毛。

女生要有這麽長的睫毛,都不用貼假的了吧。

男人蹙眉,一把將她按在懷裏繼續睡。

“沈聽肆。”她聲音柔得掐的出水,主動攀上去吻男人的脖頸鎖骨。

沈聽肆睜開眼,四目相對。

他眼底漾出笑意,“喊我幹什麽?”

白幼微默不作聲,繼續吻男人,從耳到唇。

男人也回吻她。

快撩出火時,沈聽肆將白幼微困在身子底下,盯著她看。

看了一會,捏捏她的鼻尖,什麽都沒做。

白幼微弓起身子在男人的唇上輕撩一下,又一厘厘的觸及他敏感部位。

平時她這般主動求歡,男人沒有一次是拒絕的,兩人早就不清醒的享受了。

而這次,這人卻不為所動,溫柔的跟她說了聲,“起床了。”

然後便起身去浴室洗漱。

白幼微輕咬著紅唇,也起床。

或許最近太頻繁,男人也有力不從心的時候。

這件事她並未放在心上。

吃完早餐,沈聽肆一整天都在書房裏忙。

白幼微去小雨的店裏回來,沈聽肆帶她出去墨漣居吃飯。

吃飯的全程也都規矩,白幼微突然不習慣他這樣,“沈聽肆,你不舒服?”

她抬起小手摸他額頭,“沒生病啊。”

“怎麽,你很想看見我生病。”

白幼微否認。

他深深的注視她,“這段時間比較忙,為發布會做準備。”

沈聽肆確實挺忙。

周一下班就微信她,晚上會晚點回。

白幼微決定去找沈聽肆。

風聲傳媒和TW的合作基本已經結束,她沒合適的理由光明正大的去找他。

剛在門口看見徐冉抱著幾個文件過來。

白幼微捧著徐冉的文件進門。

沈聽肆皺眉,“你怎麽來了?”

白幼微迎上他的目光,“沈總,徐冉肚子吃壞了,我替他給你送文件。”

沈聽肆揉了揉太陽穴,“回去休息吧,我晚點回。”

“我想等沈總下班一起回。”

白幼微略微俯身趴在辦公桌上看他英俊無暇的眉眼。

沈聽肆不喜不怒的,低頭簽文件。

白幼微有點費解。

她過來等他下班,他不是應該很高興的嗎?

怎麽現在是這副冷情的模樣。

她伸出指尖若有若無的碰觸男人手背青筋,“沈總餓不餓?我給你叫吃的。”

沈聽肆視線從白幼微妖嬈的曲線一掠而過,臉上沒什麽波動,“不餓。”

他收回手繼續簽字。

白幼微被拒絕多次,有點氣。

這麽快就對她沒興趣了?

還是在裝?

這個男人一向喜歡裝模作樣,狗著呢。

下一秒,她起身,繞過巨大的辦公桌,走到男人跟前,摟著他的脖頸側身坐在她腿上。

沈聽肆手速很快的合上筆記本電腦,握住女人的腰,“白幼微,別浪了。”

“沈總,我聽聽你心跳得快不快?”

她趴在男人胸口一下一下地蹭著。

然後大著膽子,抱住沈聽肆的脖頸就吻他。

放肆地吻著。

在辦公室裏有點禁忌感。

他明明感覺男人動心了,但是她還是被推開了。

男人咳了兩聲,“白幼微,一會有人進來,晚上回去再說。”

白幼微不知道說什麽好,隻是笑笑。

很晚,沈聽肆才回家,白幼微已經睡著。

男人從身後輕輕擁住她。

在黑暗中盯著她看了許久。

“高質量的體驗?”

“想飛上天?”

“你先等著吧。”

他笑著,吻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