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過的,不是軟的嗎?”她說。

沈聽肆來氣,將腿抽了回來,“你才軟。”

他咬著後槽牙,“還敢背著我摸別人腿。”

“我...就摸你的了,別人沒摸過。”

“真沒?”沈聽肆蹲在她身邊,雙手掰過她身子麵對自己。

“看清楚,我是誰?”

有人強拽她的身子,她沒抓到魚,瞬間不開心,推開男人。

“走開。”

“把我魚都嚇跑了,我要抓了做烤魚。”說完,咬了沈聽肆禁錮自己身子的手,繼續趴在魚池邊抓。

沈聽肆表情不是很好,“叫楚越來幹什麽,一來就帶那麽多酒,第幾次喝醉了,喝醉就耍酒瘋。”

墨漣居的醫生見狀問,“我給她做醒酒茶吧。”

“沒腦子的喝什麽醒酒茶,醉死算了。”

醫生:...

不是打電話叫我過來照顧病人,這也隻有一個人喝醉?

那我走?

沈聽肆目光略過小女人,想起她上次在會所和楚越喝醉了,這次又和楚越喝醉。

不知道她有沒有在男同事前喝醉過?

她不會喝醉的時候摸過別的男人的腿吧。

想到這些,他更是氣得不輕。

“醉,我才沒醉。”白幼微小聲說。

“酒品真差。”沈聽肆抱她半邊身子,懷裏人軟綿綿的,抱著很舒服。

他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見她喝醉也沒和女人一般見識。

給女人膝蓋下墊了個軟墊,白幼微也乖巧的挑起膝蓋讓墊子進去。

膝蓋才舒服些,她看了眼男人笑了一下。

沈聽肆也笑,“還知道跪著疼,知道起身。”

他覺得小女人現在很好玩,繼續逗她。

“你沒和別的男人喝過酒嗎?”

沈聽肆拿個小凳子坐在她邊上,又給她遞了一個漁網。

池子裏大魚多,小漁網根本就撈不起來。

她撈魚的樣子怪滑稽的。

白幼微動了動耳朵,“男人?”

他淡淡地嗯了聲。

“你喝醉了是不是連男人都抓回去煮了吃,抓不到就要拆場子。”

白幼微隻聽見男人二字,她回了句,“我男人最帥了。”

“哪帥?”沈聽肆來了興趣。

“臉帥,活好,但是吧...”

她說著一臉委屈的表情。

沈聽肆的臉沉了下來,是要酒後說真話了。

難道還嫌棄他不成?

“但是什麽?”

白幼微仰著頭,像是在認真思索。

“他不動我的時候,幾天都不和我睡,一有興趣,一晚上就滾幾次。”

沈聽肆笑著。

但是越聽越笑不出來。

“他不知道我第二天要上班的嗎?”

“我太累了,還不能拒絕,睡到半夜動不動把我弄醒伺候他,我真想錘暈他。”

沈聽肆的臉已經很難看,前麵的小女人嘴卻還在輸出。

“就不能來一次高質量的嗎?讓我飛上天那種。”

沈聽肆被女人嫌棄質量不行,已經氣到雙手發抖。

小女人倒好,沒心沒肺的繼續趴著撈魚。

“楚越,你別告訴沈聽肆,他要麵子,知道了我吐槽他,不知道臉臭成什麽樣了?”

“畢竟我也是爽過的。”

沈聽肆黑著臉,他已經被氣的不想說話了。

白幼微突然覺得身上涼颼颼的,回頭瞥了他一眼,“聽到了嗎?別告訴他。”

“聽到了。”他淡淡敷衍。

聽到這句,白幼微才放下心來。

白幼微撈了半天撈不到魚,氣極了。

搖搖晃晃的的站起來一腳就要踩進池子裏。

沈聽肆起身一把將她拉回來,埋怨著,“淹不死你,一米多深的魚池,說下就下。”

“不會喝酒下次別喝了。”

他叫了醫生,“醒酒茶呢?”

醫生被點名,一臉迷茫。

不是不給她喝,給她醉死嗎?

怎麽又要喝了?

老板說話能不能不要模棱兩可的,我當個醫生容易嗎?

“馬上好了老板,我煮最苦的。”

沈聽肆回頭冷眼瞪著醫生。

醫生一把捂住嘴,又放開,“一點不苦,很甜。”

沈聽肆強製將白幼微抱回客廳,她腳不沾地跨坐在男人腿上,頭靠在他頸窩。

右手勾著男人脖頸,左手撐開男人衣領就往裏探。

橘白的燈光籠罩在男人身上,胸肌結實,皮膚細膩光滑。

白幼微手向下摸索,“楚越,你胸怎麽平了?”

“還有馬甲線?”

沈聽肆誰都不服,就服這女人醉酒。

上次徐冉還在,含口酒就往他嘴裏灌,這次醫生還在就開始摸他。

“什麽德行?”

“白幼微。”

他吼她。

拽出她亂動的手,將自己掉到肩下的襯衫整理好,抓著她雙肩搖晃,“看清楚我到底是誰?”

白幼微一口咬在他手上,又將手探進襯衣裏胡**著。

沈聽肆沒再出聲,沒再阻止。

整個人靠在沙發上,手臂搭在邊緣,看著小女人不停的摩挲他的腰腹。

醫生看著老板被占便宜的模樣,在一旁憋笑。

控製好表情後,才將醒酒茶端出來,“已經放涼了,直接喝吧。”

醫生遞完醒酒茶,馬不停蹄地跑了。

沈聽肆端著醒酒茶喂她,“喝了,快點。”

他喝醉了躺那就睡,這女人非得先折騰一通。

丟人。

將碗遞到她嘴邊,小女人唇碰了一下,就躲開,“不喝。好苦,你想給我喝毒藥。”

男人語氣陰沉,“不喝就滾去睡覺,別鬧了。”

“我要撈魚...”說著,起身就往露台跑。

沈聽肆把她按在沙發上,捏著她的鼻子灌她喝。

她喝了幾口,就不肯再喝。

嘴裏還剩些不肯咽,勾起男人的頸,覆上她的唇,就往他嘴裏送醒酒茶。

沈聽肆想。

這女人肯定是故意的。

原來在這等他是吧。

一邊嫌他,一邊撩他。

男人手環住她的腰,抵在自己懷裏,眼角也溫柔,主動吻她。

小女人被禁錮住,心髒咯噔,才反應過來,睜大雙眼,要推開眼前的男人。

“怎麽?自己貼上來的,又不要了。”

“還有勁兒鬧是嗎,現在就給你一次高質量的體驗。”

就不信了,他還能讓女人看不起他。

他放了一池子的溫水,把小女人放在水裏。

她身段嬌軟,又醉酒,他差點抓不住讓人沉在浴缸底。

白幼微身材勻稱,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上麵晃晃悠悠一手握不住。

腰又細,腿也直,他一直都很迷戀從背後占有她。

他沉沉的呼出了一口氣,將她洗幹淨抱**去。

白幼微陷在柔軟的被子裏,烏黑的長發半濕著,攤開在**。

沈聽肆拿吹風機給她吹。

撩起頭發,嬌嬈的身姿一動,白膩的雙肩露了一片。

吹風機聲音響起,她再一動,翻個身玲瓏的曲線又被遮住。

“別動。”男人嗓音發啞。

一露一遮的,要他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