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清晨,白幼微在男人的懷裏醒來,她低頭一看,她竟是**的,她昨晚明明穿了衣服。

再看看沈聽肆,睡衣也不翼而飛。

她氣得踢了他一腳,男人眼眸微睜,“謀殺親夫?”

白幼微瞪著他,“為什麽脫我衣服?”

“礙事。”他淡淡地說,說完又閉眼睡,“不習慣。”

“你對我做什麽了?”她問。

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很希望我對你做什麽嗎?微微姑娘。”

沈聽肆不要臉地說。

白幼微不想理他,臉也冷,沈聽肆還在問。

“你說吧,要我做什麽,今晚我就做,你別生氣。”

白幼微不想和這個狗男人一般見識。

生著病,打也不能打,罵又罵不過。

她裹著被子,去拿衣服,她回頭看了一眼。

“沈聽肆,別讓我看不起你。”

她語氣越來越冷。

“我外婆還在你的醫院,昨晚的事我不怪你,我們之間也僅此而已,沒有別的了。”

“如果你念著舊情,對我外婆好,我感激你。”

“如果你不願意,提前和我說,我想辦法把外婆帶走。”

沈聽肆臉沉了下來,沒了溫度。

他無奈笑,“外婆盡管住著,你放心。”

“謝謝你。”白幼微穿好旗袍,簡單的洗漱了一下,電話響了,是小雨。

“微微,我們倉庫昨天被水淹,貨全廢了,這批貨交不出去隻能賠付一大筆違約金。”

小雨有些著急。

“沒事,咱們賠。”白幼微安慰。

小雨又說,“合作的工廠也被淹了大半,訂單做不出來,我們隻能找新的工廠合作。”

“我選了五家工廠,我把兩家資料發給你,我們分頭去看。”

“好。”白幼微剛掛斷,手機裏很快收到兩家工廠信息。

還好,放了三天的假,她有時間找工廠。

工作室生意剛有起色,沒想到突來橫禍,損失慘重。

他們品牌對質量這一塊把控相當的嚴格,所以對工廠的要求也高,時間又緊確實有點難找。

她收起電話,回頭看著**的男人說,“我要去市裏一趟,有點事。”

“不去行不行?”

白幼微語氣森森,“沈總,還想限製我的人身自由?”

“工作上的事很重要。”她補充。

沈聽肆穿好睡衣,靠在床頭麵孔也陰沉,“幫我換完藥再去。”

知他鬆口,白幼微也耐著脾氣。

讓他過來坐在沙發上,撩開他的睡衣給他換藥,又重新貼上棉紗。

將人送回被子裏睡著。

男人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唇也失了血色,給這張臉平添了幾分病弱感,她不爭氣的心疼了一下。

“好好休息,自己身體不照顧好,可沒人會心疼你。”

她覺得沈聽肆腦回路不正常,生病了不去醫院,非要她伺候他,真是欠了他的。

“別再喝酒了。”

她叮囑一句離開。

管家安排司機送她下山,她回到金橋府,整理了些資料,工廠離的不遠,她掃了一輛共享小綠車去看工廠。

她覺得,天氣熱,騎車還挺舒服的,買一輛電動車騎車上下班,不用擠地鐵。

汽車她也想買的,但是倉庫的貨淹了,要賠付一筆違約金,她的分紅今年估計是會少很多。

左思右想還是決定買電動車。

上午她將兩個工廠看了,工廠一個規模小,管理不合格。

另一個規模大,管理也好,整個廠房幹幹淨淨,白幼微挺喜歡。

但林總說,他們工廠下單萬件起步。

《時光》工作室沒這麽大的單量,他們很多高貨手工居多,成衣量少。

她離開時給小雨打電話說了情況。

小雨說,“我這邊也不行,我今天下午得去看新的倉庫,工廠再找找。”

“幸苦你了小雨。”

白幼微回家的途中,剛好遇見一家賣電動車的,正在搞活動每輛車比平時少500,她沒猶豫直接買了一輛白色的。

騎車回去的路上,沈清棠的電話來了,“白小姐,中午一起吃飯?”

沈清棠挑的一家不錯的中式餐廳。

白幼微回家取了沈清棠的外套,騎著新電車過來,正好十二點半。

她將車停餐廳門口不遠處的停車坪,沈清棠站在路邊看見。

“你怎麽騎電車過來,你和我說我去接你。”

“騎這個挺方便。”她將車按遙控鎖好。

沈清棠笑,“你的車還挺可愛的,像隻小狐狸。”

“我就看中它的顏值了。”

白幼微將一個袋子遞給沈清棠,“你的衣服,我送去幹洗過了,那天謝謝你。”

“自家人,不用客氣。”沈清棠將袋子遞給助理,他和白幼微並肩走近餐廳。

兩人剛進去,沈聽肆後腳也踏進這家餐廳。

白幼微剛坐下,就看見沈聽肆坐在前麵那桌。

他優雅的拿平板點餐,聽他報菜名,都是一些辛辣的食物。

這男人不知道自己受傷嗎?

不在家好好休息,還跑出來吃辣物。

一整個蛇精病。

白幼微沒打招呼,就靜靜地看著他,看他玩出什麽花來。

以至於沈清棠叫她點菜,她都沒聽見。

沈清棠順著視線往後看,他笑了一下,“三哥也來這吃飯。”

沈聽肆抬眼,先看沈清棠,又看白幼微,聲音一貫地清冷。

“嗯,好巧。”

他點完餐,目光深深注視著白幼微,沒說別的。

沈清棠挑眉,“三哥不舒服,臉色這麽蒼白。”

沈聽肆麵上像是覆上了一層冰霜,“我遺傳了父親,天生冷白皮,她也喜歡白的。”

沈清棠一噎,揚了揚眉。

“聽說你剛搶了一個海島,怎麽不叫我去幫忙,或許就不會受傷了。”

“不需要。”他摩挲著手裏的佛珠,臉上湧起細微的波瀾,又克製下去。

沈清棠問白幼微,“你們怎麽了?”

白幼微淺笑。

沈清棠識趣,沒留下來吃飯,點點頭走了。

臨走時他還說,“上次我說過你在的地方我不出現,但那天看你在淋雨,實在不忍心,真是抱歉。”

“和你沒關係。”白幼微說。

沈清棠這個人每次見他滿臉笑意,很和善的樣子,可她總覺得他藏得很深,捉摸不透。

再者,她和沈聽肆結束了,和這些豪門的人也沒必要牽扯太多。

沈清棠一走,沈聽肆那桌的菜已經上了幾個,辣子雞,酸辣毛肚...

他還真挑起一筷子就要吃,白幼微奪了他的筷子。

沈聽肆注視著她,一言不發。

“沈聽肆,你瘋了。”白幼微說,“不要命了,還吃這些。”

她叫服務員,沒做的菜都退了,換了些青菜肉粥,炒時蔬等清淡的食物。

“微微,你是在關心我嗎?”

白幼微不想理他,手撐著下巴看著窗外。

“你怎麽不笑了?”

“你剛才和他坐一桌,笑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