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顧希月在金向賢家登錄境外暗網。

暗網是境外勢力經營的地下殺手網站。

網站域名經常定期更換,藏在一個黃網小窗口下,要經過多次跳轉才能到達。

登錄還必須有嚴格的身份認證。

登錄到網站的大廳可以看到懸賞信息。

賬號是楊仇的,看到楊仇發布的任務失敗的消息,顧希月大驚失色,花了那麽多錢,請了兩個殺手都沒能弄死她。

接任務的是一個叫黑鷹的殺手組織,黑鷹回複,“車上多了一個男人。”

“那個人要一起弄死是另外的價格。”

黑鷹出價,“三十億美金,買一送一,搞兩個。”

顧希月沒回話,買凶殺白幼微,楊仇花了五千萬,再多錢她暫時拿不出來。

再說,轉錢出去國外還得提前洗錢,費時費力。

黑鷹又說,“我們暗網做事從來不留證據,也查不到你,這次就損失了兩個人,代價很大,要下單就交錢。”

顧希月沒三十億美金,甚至一千萬都拿不出來。

她放棄再下單的想法。

再說她也不想買凶殺沈聽肆,萬一沈家追究下來可不是她能吃得消的,光一個趙秋芸這幾年明裏暗裏偷偷對付她,她都受了好些氣。

整死白幼微得想另的辦法。

顧希月退了暗網,刪除了各種信息。

這操作還是楊仇教她的,楊仇當時在部隊學的就是這些,全是機密技術,知道怎麽躲避國內係統追查。

關了電腦,她又悄悄躺回金向賢身邊。

金向賢年輕,比她還小兩歲,但**玩的花,有特殊癖好,喜歡用各種工具折騰女人。

要是沈聽肆願意要她,她也不至於來這受辱找靠山。

前幾天顧家來電,顧氏出了麻煩。

顧氏前幾年為了發展做了些傷天害理的事,現在證據爆了一部分,要她找一個靠山站隊支持顧氏。

思來想去,她想過找趙擎宇。

她也去找過,沒想到以前跟在自己身後說要娶她的趙擎宇,見到她去,一點不興奮,還當著她的麵,和未婚妻張清滾床單。

最後她找了金向賢,他最合適。

金向賢還在考量她,雖然睡在一起,但是沒進行最後一步。

半夜金向賢接了一個女孩電話,聲音嬌滴滴的哭鬧,他起床要走。

顧希月迎上去,“金先生,這就走了?”

金向賢看了她一眼,“你耐心還真好,還在等我。”

“先回去吧,我有點事要出去。”金向賢在傭人的伺候下離開。

……

顧希月出了金家別墅坐車回家。

看著手機裏的新聞,某施工路段發生巨大車禍,造成三人死亡。

她心裏又驚又懼,怎麽會是三個人,暗網隻派了兩個殺手。

她沉沉的呼出幾口氣,沒一會麵上已無異色。

她剛回到別墅,從車上下來。

鐵門外就照射進來幾束車燈。

是沈聽肆的車。

車子在院前熄火。

她抬起頭往沈聽肆車前走了兩步,“肆哥,你怎麽來了?”

沈聽肆很平靜,麵上沒什麽情緒,眼底卻浮了一層寒意。

他打開車門,手裏撚著佛珠,跨步下車。

“過來看看。”

後三輛車也下來幾個人,黑壓壓一排,身姿筆直跟著沈聽肆徑直走進別墅大廳。

葉舒重重的呼出一口氣,第一次來她家帶了那麽多人。

沈聽肆進客廳,站立在燈光下,整個人顯得高深莫測。

他沒開腔,一個眼神示意,保鏢們開始在房間裏找東西。

顧希月看著他挺拔的身影,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味道。

慵懶的,冷峻的……

征服這類男人最有成就感。

可,她沒機會了。

她捏著腔調問,“肆哥在找什麽?”

“我沒藏男人。”她邀請沈聽肆坐。

沈聽肆沒坐,低眸打量她,“今晚在幹什麽?”

顧希月一驚,手心也出汗,“沒幹什麽,出去玩剛回來,在院子裏遇見你了。”

“是嗎?”

沈聽肆神色冷峻又有壓迫感,“那天,我扼你喉嚨,你記恨我,叫人開車撞我?”

她瞳孔驟漲,“怎麽會,我怎麽敢,顧家還得仰仗你。”

“說實話。”

一聲冷喝傳來,顧希月差點沒跪下,“真不是我。”

“不是撞我,是要白幼微命是嗎?”

“這些年,憑著你救過唐城那一點心意,你們顧家要錢,要項目我都給。”

“可你不該動我的女人。”

沈聽肆猛一抬腳,顧希月整個人往後摔在茶幾上,堅硬的材質硌得她失聲尖叫。

她趴在地上跪著,“肆哥,我做事一向在明麵上,不會暗地裏使手段。”

她思考了一番隨意指摘,“一定是桑喬,他前男友李勇調戲完白幼微就死了,她一直記恨在心,而且她和我提了多次,要白幼微去死。”

“桑喬還說,她喜歡你,她醋意大發,要置白幼微於死地。”

“她說,她...想當沈夫人,肯定是她做的,不是我。”

沈聽肆撚著佛珠,一步一步走向顧希月,聲音悶悶的,帶著寒意,“別讓我查到一點點證據,不然這些年的情誼也保不住你。”

顧希月心裏一咯噔,“真不是我。”

沈聽肆站直了身體,“你有證據證明是桑喬做的嗎?”

顧希月眼裏泛起一片淚光。

“桑喬買凶殺人一定會留有證據,經不住查,我真的沒想害白幼微。”

沈聽肆麵色太平靜,顧希月沒瞧出來他信還是沒信這番說辭。

保鏢們全屋搜查,沒發現任何疑點。

“還有一個房間沒查。”另一個保鏢說,“高端的密碼鎖暫時打不開。”

顧希月跑去門口攔住,“這個房間你們不能看。”

沈聽肆一字一頓,沉甸甸地砸向她,“打開。”

“肆哥,你想看讓保鏢出去,我親自給你打開看。”她顫抖著開口。

沈聽肆沒動作,保鏢在後麵站成一排。

顧希月被逼到這份上,也不要臉起來,“肆哥,沒想到你還是知道我這藏了好東西。”

剛才顧希月還是很緊張的,那會她被踢的不輕,走路都在發抖。

但這會兒,她略微安心了些,男人嘛,都好這口,哪有不色的。

一定是白幼微在生活上滿足不了他。

他以前禁欲,禁欲的人一旦墜落神壇,打破陳規,衝破底線,禁錮住的欲望就噴泄而出,他就會變成一個被欲望主宰而墮落的人。

一個女人怎麽夠,還是白幼微那麽無趣的女人。

顧希月按了指紋,將門打開,沈聽肆在門口望了一眼,縱使他平時不顯山露水,此刻麵色也變得凝重。

——這是一個情趣房。

五十平左右,中間一張圓形的大床,周圍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情趣用品和角色扮演衣物。

白幼微不玩這些花裏花哨的,十次有九次都保守。

就露骨的一兩次穿風情的掛脖旗袍,緊致的鎖骨,嫣紅的唇,柔軟的麵頰,眼尾薄薄血管上的痣,眼眸一睜一閉間,那股勾人魂魄的媚勁兒,使得他腹部一陣燥脹。

他再抬眸時,看見顧希月,猶如一盆冷水當頭潑下來。

顧希月正拿著一條皮質狗繩套在脖子上,又脫了身上的罩衫,露出裏麵紅色情趣裙朝他走近。

“肆哥,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