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套漁網服是給金向賢準備的,給沈聽肆玩也行。

以前顧希月也給沈聽肆發過露骨的照片**他。

穿情趣內衣或是戴各種鏈子腳銬的,要多露骨有多露骨。

可消息石沉大海,沒收到任何的回複。

後來才知道,沈聽肆根本沒看她的消息,將她設置免打擾,讓秘書直接刪了她。

沈聽肆站在門口,眼神又黑又深沉,像滾刀片,好似下一秒就能扼住她的喉嚨硌死她。

他黑眸審視顧希月,隨意指著一個吊在空中的紅繩子問,“那怎麽玩?”

“就是把人吊上去,兩個人...飛來飛去。”顧希月說。

沈聽肆吩咐身後的保鏢,“你們幾個,把她吊上去。”

幾個保鏢早繃不住了,眼珠子都差點沒掉出來。

沒想到顧家大小姐私下這麽浪,玩的這麽嗨。

幾人不敢笑出聲,牽著顧希月脖子上的狗繩,將她整個人手腳捆住吊在空中。

門一關,顧希月的求饒聲隔絕在耳。

沈聽肆回到客廳,保鏢來報,“肆爺,沒有疑點。”

“再查一遍。”

一個小時後,依舊是相同的結果,恨不能把牆皮都拆開看,就是沒發現。

沈聽肆又呆了一會,和徐冉匯合。

徐冉說,“顧希月剛才從金向賢別墅出來,怪不得那麽孟浪。”

天微亮時,兩人又去了局裏,張檢著急忙慌的趕來上班。

“肆爺,你不睡覺的嗎?”

沈聽肆開門見山,“昨晚車禍情況如何?”

張檢一臉歉意下來,“三輛車,三個人,直接燒成碳,現場均沒有任何可用信息。”

“事發當地是施工現場,沒有攝像頭,肇事者具體來路我們還在查。”

沈聽肆眼神漆黑,沒有一點溫度。

“十年前,唐城的案子有新進展嗎?”

“唐城案早就結案了,不是已經抓了幾個連環殺人凶手,你不信,我私下也幫你查,真沒有一點線索。”

沈聽肆攥著佛珠的手,力道加大,現場安靜得隻剩佛珠摩擦聲。

張檢的心也七上八下,“沒有人證物證,我們拘不了人。”

沈聽肆告別了張檢,坐上車。

徐冉罵,“酒囊飯袋。”

沈聽肆揉著鼻梁骨,“查桑喬。”

徐冉點頭。

...

香山老宅。

趙秋芸在客廳看《甄嬛傳》。

貼身傭人萍姐來報,“夫人,昨晚三公子去顧小姐別墅了,呆了三小時。”

趙秋芸臉色一沉,“他去那邊從未超過半小時,這次...”

萍姐八卦,“聽說三公子和四明書院那位分了,會不會是又回去找顧家的。”

“分了?”趙秋芸攪動著一杯茶。“怎麽現在才說?”

“分了幾周了,我也是剛聽說。”萍姐又給趙秋芸添新茶。

趙秋芸喝了一口茶,表情淡淡的,“白幼微果然不值錢,老三才幾個月就厭她了。”

萍姐又舀了一勺清水添在茶壺裏,“白小姐是個善良的,又沒有家族撐腰,肯定鬥不過顧希月,顧希月不是個省油的燈,估計經常去欺負那姑娘。”

趙秋芸眼神瞬間警惕,“顧家主是個神經病,和他小媽的醜聞弄得滿城風雨,顧希月出生在那種家裏,不幹淨。”

她叫萍姐,“去把我配好的中藥熬了端過來,還有芳香師留下的幾套香水一起帶著,拿去送給那顧家小姐,我就不信我整不了她。”

剛吩咐完,一道清麗的嗓音傳來,“媽,你怎麽還監視肆哥哥?”

沈佳之不認同找秋芸的做法,“給那姓顧的禍害送禮物幹嘛?”

沈佳之背了一個白色包,穿著一身淺藍色的古風衣裙,品牌是《時光》。

趙秋芸放下茶杯,拉著女兒坐沙發上,“佳芝,幾個月不見,又去哪個尼姑庵串門?”

沈佳芝笑出聲,“我沒去尼姑庵,去隔壁市每日行善了。”

她想起一個男人的臉,“我還認識了一個朋友。”

趙秋芸戳她額頭,“年紀輕輕的小姑娘不談戀愛,非要學老三當和尚當尼姑,要氣死我。”

“那些整天吵著要去修仙,學道的朋友你能不能離遠點。”

沈佳芝繃著臉,有點不高興。

她的朋友都是有追求的,天天想著有機緣進道教學院呢。

再說,她認識的這個朋友是個帥哥,可不是修道的。

她不想和老媽多交談,起身去櫃子裏翻了一盒修眉刀片遞給趙秋芸。

“媽,你去給顧希月送刀片,送香水幹嘛,浪費錢,大姐和肆哥哥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

說完,沈佳芝又拿出包裏的功德本,寫下幾筆,“今天竟然叫人送刀片,罪過,明天多做一件善事。”

她翻翻自己的功德本,這兩個月善事做得還蠻多的。

趙秋芸看著自家傻女兒,愁得翻白眼。

怕是嫁不掉了。

這麽傻,誰家敢娶她做當家主母。

她這輩子生了五個孩子。

沈鏡之鐵心鐵手腕,沈聽肆陰陽兩麵人狠又無情,沈清棠沉穩內斂心思深,三個人無疑十分優秀。

獨獨老二沈林華是個草包,沒成年就被卓悅那狐狸精蠱惑,早早生了卓陽夏那個小草包。

小女兒沈佳芝也是傻得不行,急死她了。

幾個人智力就不能均衡一下。

她氣得太陽穴突突跳,躺在沙發上許久才緩過神。

下午。

趙秋芸帶著幾個傭人來到顧希月別墅。

顧希月被狗繩和紅繩吊了十二個小時,剛被解救下來。

手,腳,身上多處勒得淤青,紅腫,脖子被狗繩吊著差點斷了氣。

她疼得嗓子冒煙,趴在地上起不來,她用著最後一點力氣嘶吼,“一群廢物,不早點進來放我,我喉嚨都喊破了。”

傭人哆哆嗦嗦,“昨晚沈肆爺在客廳呆了很久,早晨也留了保鏢一直攔著不讓我們進來。”

顧希月衣衫不整,戴著狗繩的畫麵剛好被趙秋芸撞見。

趙秋芸被嚇得摔了個跟頭,萍姐將她扶起來,趙秋芸指著顧希月麵露凶光。

“嘖嘖...”

“你這個野狐狸,玩的真花。”

“穿成這樣,勾引我兒子,真不要臉。”

平時趙秋芸還忍著,端著太太的麵子,都是送些東西罵幾句,背後偷偷打壓。

今天被氣昏頭了,忍不住怒氣。

趙秋芸當即就讓人明晃晃毆打她一頓。

顧希月體力不支不禁打,嗓子也喊不出話,直接暈了過去。

趙秋芸叫人用涼水潑醒她,又給她灌中藥。

趙秋芸突然想起來,“她本來就不會懷孕,不用喝藥。”

傭人沒停下灌藥。

趙秋芸罵,“再敢勾引我家老三,我讓你躺著出去。”

趙秋芸是京城趙家旁支,嫁到南深沈家。

當年勾引丈夫的人能排成長街,為了保住沈家大夫人的位置她使了很多手段,因此她生平最厭惡這種勾人的胚子。

顧希月想起自己不孕不育的身子,又看著沈家這一群人,她梗著嗓子,“我不敢了。”

等趙秋芸離開。

顧希月眼神發出毒蛇般陰鷙的目光,她不能再坐以待斃。

必須趕緊拿下金向賢這個大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