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微拉高了聲線,說,“沈聽肆,我和他什麽都沒有,我跟你的時候不髒!”

沈聽肆想說些什麽,手機驀地響起來,屏幕顯示一個字。

顧。

白幼微看見那個顧字,心裏莫名的窩氣,她沒有立場說什麽,他們之間的關係隻是陌生人。

她更不會打擾他的生活,她識趣兒開門離開。

沈聽肆沒接電話,追出去,樓道空空****。

電話又在響,他接通。

...

白幼微出了單元門,湧起一股煩躁。

沈聽肆是狗吧,真會咬人痛處。

她交過一個渣男友,不用他時時拉出來說。

走過小區廣場,白幼微遇見熟悉的身影。

她怎麽在這裏?

白幼微不想讓葉舒看見,拿包擋著臉。

今天她沒穿旗袍,葉舒應該認不出來。

然而,她身材氣質上佳,沈聽肆送的又是大牌,在人群中十分耀眼。

葉舒一眼就認出她。

葉舒看白幼微鬼鬼祟祟地路過,叫住,“白幼微,你怎麽在這?”

“我路過,隨便看看。”白幼微被抓包,隨便找個借口。

“你來租房子?從八號樓過來的?告訴你,八號樓二層有一套空房子,我租了。”

二層?

不就是沈聽肆隔壁?

這葉舒住沈聽肆隔壁?

難不成是想接近沈聽肆,要拿項目還是攀附?

還是隻要和她有關的一切,她都要染指?

難道葉舒知道她和沈聽肆關係了?

白幼微一顆心懸著。

她第一次在葉舒麵前那麽不自在。

葉舒趾高氣揚,沾沾自喜,“知道近水樓台先得月嗎?白幼微,總有一天我會贏你的。”

“那我很期待那一天。”白幼微冷靜下來離開。

找到一個花壇遮住身形,回頭瞄了一眼。

看到穿著製服的物業來找葉舒,“這位小姐,八號樓現在沒有房子出租。”

葉舒不罷休,“怎麽可能,我們才通過電話,你說可以帶我去看房。”

物業解釋,“別說八號樓樓王位置,整個四明書院都沒有房子租給您,再說我們小區戶型300平起步,您一個人住也不合適,要不然您去別的小區再看看。”

“誰說我一個人住了,我男朋友是沈家的人,我和他有資格住這裏。”

物業聽到沈家,態度更是強硬,“就是沒有房子租給您,您請便。”

物業轉頭對對講機說,“別什麽人都放進小區來。”

葉舒:...

葉舒又在小區裏問了幾人,均沒有人理她,還被嘲諷。

“四明書院小區是出了名的南深富人區,看她那樣子,像是大雜院來的,這四十多萬一平的房子,她住得起?”

葉舒臉頓時就黑了。

小區裏的人非富即貴,不好得罪。

隨後葉舒被保安強製趕出小區。

白幼微靜靜看著這一切,臉上笑容漾開。

她出小區走在路邊,沈聽肆的車從她身前駛過,沒有一分停留。

他忙著去見顧小姐?

白幼微淡笑了一下,在路邊打車。

剛揮手,卓陽夏的車就停在路邊。

卓陽夏下車,一改往前的嬉皮笑臉,拉扯白幼微。

“你來四明小區做什麽?是不是來找丁律師?”

“你說什麽?”

白幼微聽到丁律師的名字有點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