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陽夏糾纏,“上次在壹號會所,他就一直看你。”

“那麽大的雨,我在你家樓下等了你一夜,是不是和他睡了?你怎麽這麽賤,是個男人你都跟?”

“我告訴你,丁律師女朋友從街頭排到街尾,不是你能拿捏的男人。”

白幼微嗤笑,“你在外麵找了那麽多女人,現在來這汙蔑我,好玩嗎?”

卓陽夏拽著白幼微的胳膊怒氣更甚,“我已經對你夠好了,願意娶你,你就偷著樂吧,你還要給我難堪?”

“我和丁律師沒什麽,隨你信不信!”

白幼微斬釘截鐵,隨即話鋒一轉, “是葉舒告訴你我在這裏的?”

卓陽夏噎了一下。

“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白幼微咬緊牙關。

卓陽夏,“你別後悔。”

白幼微怔住。

卓陽夏怎麽這麽惡心,她恨不得一腳把他踹飛。

卓陽夏走了兩步又回頭,陰惻惻地笑,“對了,前幾天你媽打電話給我,她說要來看我這個好女婿。”

“你王八蛋。”

母親周蘭找卓陽夏幾次都是借錢。

以前為了感謝他,她會給卓陽夏做飯煲湯,慢慢地還錢。

這次,顯然煲湯滿足不了他。

“我要你跪著回來求我!”卓陽夏甩下一句話走了。

白幼微從未被周蘭嗬護過,現在卻要被她掣肘。

白幼微心堵,紅了眼眶。

她擦了擦眼淚,打車去找鍾情。

白幼微和鍾情在小律所見律師,但兩人都覺得不大靠譜。

那律師長得油膩,還處處瞄著白幼微,嚇得兩人拔腿就跑。

白幼微思考了一會,“鍾情,我倒是認識一個大律師,他要是能接你的案子,肯定能贏。”

鍾情激動地握著白幼微的手, “真的嗎?微微你可太好了。”

“我和丁律師不太熟,我試試吧,能不能成還是未知數。”

鍾情的案子不大。

胡文斌隻是大學教授,她不確定丁照野會不會答應,畢竟丁照野接的都是企業大案子。

白幼微沒有丁照野的聯係方式,聯係他隻能通過沈聽肆。

鍾情和白幼微分開,心情好了些。

她期待著白幼微幫她找個好律師,能離婚,又能拿到孩子的撫養權。

她按了密碼進家,婆婆李賢惠的罵聲就傳了來,“一天不知道去哪裏鬼混,碗也不洗,飯也不做,地也不拖,家裏都沒地方下腳了。”

“我兒子掙錢不辛苦嗎?家裏都堆滿了,這快遞幾天一個,就不能省著點。”

“整天就知道買買買...”

鍾情換了拖鞋走到客廳。

飯桌上昨天的碗放了一天,廚房裏亂七八糟。

她不想管。

拿著快遞進了臥室,蹲在門後哭了起來。

李賢惠在門外使勁敲,“出來把碗洗了,我手風濕病犯了,碰不得水。”

“蛋都生不出來。”

“還不快點幹活。”

鍾情一怒之下,去將廚房的髒碗砸了個精光。

李賢惠坐在地上拍打雙腿撒潑,哭喊著打電話給胡文斌,“兒子,你快回家,你老婆要殺人了....”

...

白幼微接著電話,母親周蘭的聲音傳來,“微微,你和卓陽夏吵架了?”

“不是吵架,是分手。”白幼微淺淺歎了一口氣。

周蘭失望,“你怎麽就是不聽話,他是個好男人,在外麵有女人算什麽?他對你好給你錢就行!”

“真不知道你在鬧什麽?趕緊哄哄他,和他和好。”

“我不會和他在一起。”白幼微態度堅決。

電話那頭嘶吼著,“你要氣死媽是不是?找個有錢的富二代容易嗎?”

“你要是和他分手,以後媽找誰借錢,你外婆你不想要了是不是?”

白幼微蒼白著臉,周蘭又拿外婆說事。

她沒說話,也不想聽周蘭威脅,將手機放在桌麵上。

電話那頭罵聲不斷,掛斷電話前說了句,“過幾天媽上南深來找你。”

周蘭和以前如出一轍。

她一說和卓陽夏分手,周蘭就千裏迢迢坐火車來叫他們和好,順便再和卓陽夏借錢。

白幼微受夠了。

這次,她絕不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