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照做了,在舞蹈室跳了一支舞,長發在身後掃來掃去,還沒跳完,沈聽肆過來從後麵抱著她。

將她的長發捋在前麵一側,“跳得真好看。”

她臉被迫仰起和他親吻。

這個動作親吻,脖子不是很舒服。

但沈聽肆今天稍微有些強勢。

吻了很久他問,“還記得我們在這裏做過什麽嗎?”

男人嗓音十分溫柔,十分魅惑。

白幼微想想,有些臉紅。

他們在這裏做過的事可多了。

前麵,後麵,方方麵麵。

兩人在鏡子前相擁,眼裏,心裏都是心照不宣的曖昧。

白幼微知道,沈聽肆是想要了。

這些天他衝了好幾次冷水澡,他一直在等她準備好。

她最近情緒好了很多,麵對他,她也情動。

想到這兒,她轉過身子,攀上男人,“我們做吧。”

他稍微移開身子,悶笑,“小色女。”

白幼微咬著唇,臉蛋酡紅、滾燙。

“沈聽肆,你.....你...”

她聲音裏含著水珠,軟綿的,潮濕的。

明明他先吻她,又問她那樣惹人遐想的話,現在又裝起來,還一臉無辜反問她,

“怎麽了?微微。”

白幼微真是受不了他,“我想咬死你。”

她不管,撕開他衣襟,仰著頭攀上去咬他鎖骨,狠狠地一口,又輕輕掃他喉結。

她了解他的身體,喉結很敏感。

偌大的鏡子前,倒映著男女相擁親吻的身影。

沈聽肆將她整個人抱起,放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

他弓著脊背,沿著她的身體不停向下。

她睜大眼睛,按住他,製止他。

“沈聽肆...”

他有點禽獸,和兩人剛在一起時候一樣。

男人啞聲,“閉著眼,慢慢感受.....”

“我...”

她呼吸紊亂,雙手不由自主蜷握,身子悸動得輕顫,像在水裏泡過一樣,渾身濕透。

她幽幽喊著他的名字。

沈聽肆...

阿肆...

阿肆...肆...

別...

她語氣帶著求饒。

很久。

她轉頭看見鏡子裏,衣裳整齊的男人跪在她身前,將她裙擺整理好。

他聲音克製,“微微……”

“你剛才在害怕,還是在享受。”

他掰過她的頭,兩人看向看鏡子裏,她臉紅透了半邊,像被疾風驟雨摧殘的枝芽。

白幼微雙手抱著頭,將頭埋得嚴嚴實實,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狼狽的樣子。

沈聽肆輕拍她後背擁著她,知道她已經沒那麽害怕身體接觸了。

他想抱她去**,白幼微將身子往邊上挪挪,不讓他動。

他按著她的腦袋,“享受過了,不理人了?”

白幼微氣得伸手錘他一拳,起身跑了。

她去浴室洗澡,後來安靜的過了一夜,沈聽肆沒再動她。

不知道這男人腦子裏想些什麽?

她們好久都沒在一起,經過今天,她竟然有點期待。

這個混蛋,肯定是故意折磨她的。

隔天,是她生日。

她去醫院看外婆,遇到一位熟悉的老人。

是沈聽肆帶她去江南見的那位老人,叫梁繁。

算下來,應該是外公的哥哥。

“梁老先生。”

“哎!”他拄著拐杖,慈祥的笑著。

“上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眼熟,沒想到你真是阿音的孫女。”

“乖孩子,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白幼微走近,明顯的感覺到老人眼中帶有淚花。

“真像啊,我怎麽沒早點發現。”

“孩子,你會彈琵琶嗎?”

“我會古箏。”

“彈一首聽聽。”梁繁輕輕懇求。

白幼微不好拒絕老人家的請求,剛好外婆的琴被搬到病房,她彈了一首外婆教她的《長相思》

這首曲子,她很熟,練過很多遍。

那時候她還小,外婆給她講一些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她不理解。

現在對這首曲子她又有了新的認識。

畢竟她現在挺想沈聽肆的,雖然才分開幾個小時。

其實白幼微和梁家人沒多深的感情。

他們來看外婆,她自然是感謝的,而且這兩天外婆氣色越來越好,眼珠子偶爾轉了幾下。

一曲畢。

白幼微又和梁繁聊了一會,老人一直坐在床邊看周音,眼裏都是柔情,後來梁羽也來了。

“梁先生,我明天要出國,外婆你先照看一段時間。”

“還叫梁先生,叫舅舅啦。”梁羽說。

白幼微輕輕喊了一聲舅舅。

“他是我二叔,你喊二外公吧。”

“二外公。”

“都是一家人,你有什麽困難就和我們說。”

“嗯。”

白幼微又和劉媽交代了幾句,便離開了。

她沒有告訴梁舅舅,她今天過生日。

畢竟不想麻煩人,也想和沈聽肆過一天二人世界。

前幾天剛下過雨,今天風大格外的涼爽。

沈聽肆在家忙了一下午,給她做了抹茶蛋糕,做了一桌子硬菜。

白幼微很感動。

畢竟很少有男人願意在家花時間做飯。

而他,願意。

簡單的小餐到大菜,他什麽身份啊,怎麽會做那麽多菜。

他倒了兩杯紅酒,見白幼微站著不動,他說,“坐下吃飯。”

“謝謝,你其實可以叫廚師做的。”

“覺得我做得不好吃?”

“不是,你做得很好。”

沈聽肆湊近,“哪做得好?”

“飯!”她笑著回。

“沒有別的了?”

沈聽肆的腳輕抬起摩挲她的小腿。

他左手推了推眼鏡,又端起酒杯輕輕抿一口,“做什麽做得好?”

白幼微耳根子犯紅,急忙端了一杯酒灌下。

他又變回以前了...

“做菜?”她說。

男人輕笑,給她夾菜,後來兩人正經吃飯。

沈聽肆收拾廚房,白幼微去洗澡。

出來時。

沈聽肆給她準備了一身睡裙,裏麵是白色吊帶,外麵是紅色外搭,拖在地上很長。

這是她隨手畫的稿子,沒打算用,扔在垃圾桶了,竟然被他做了出來。

這衣服,睡裙不像睡裙,外穿也不行,這個……

“你翻垃圾桶?”她問沈聽肆。

“家裏垃圾都是我倒的,我翻的怎麽了。”

白幼微語塞。

她現在被養廢了,家務都是機器人阿城和沈聽肆做。

她換上這件衣服,沈聽肆在給她收拾行李箱。

護膚品,衣物,簡單的藥品等等都帶了,幹幹淨淨整整齊齊的放好。

“你和宋雨在國外注意安全,吉安也去,我通知她生活上多照顧你。”

“你和吉安很熟嗎?”她問。

“也不算很熟,我幫她定製一台機器人,交流得多一些。”

“噢,上次她讓我給你說機器人的事,我給忘了,做好了嗎?”

“個人定製的哪有那麽快。”

“有事給我打電話知道嗎?別怕麻煩我,我現在是你最親密的人。”

白幼微點頭,摟著他,給他一個感謝吻。

沈聽肆伸手彈了她額頭,眼神十分寵溺。

趁他去洗澡的時間,她躺在床的一側翻一本書看著。

但沒看進去。

明天她就要走了,一個多月見不到沈聽肆。

她會不會想他?

合上書放到桌,書角磕到桌沿,一抹粉塵漣漪在空氣中**開。

她起身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樹木出神。

沈聽肆忽然從後麵抱住她的身體,白幼微被嚇了戰栗。

“微微。”

白幼微剛要開口,她的唇舌就被含住,這個吻強勢又溫柔。

她一會就頭腦發懵,靠在他肩頭喘息。

沈聽肆沒放過她,將她抵在玻璃上。

後麵玻璃冰涼,前麵身軀滾燙,冰火兩重天,她全身都軟了。

突然,沈聽肆拿一條紅色的緞帶蒙住她雙眼,在她腦後打成一個蝴蝶結。

“阿肆。”

她睜開眼,眼裏一片紅霧,透過半透明的緞帶看見眼前麵孔朦朧的男人。

“你看到了什麽?”沈聽肆問她。

“紅色的。”

“阿肆,你要幹什麽?”她伸手要解紅色緞帶。

男人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