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沈聽肆牽著她的手出了臥室,走向露台。

他伸手開燈。

露台上亮起了滿天繁星,粉紅粉紅的在眨眼。

魚池邊的八角亭,路燈,秋千架上全都掛上紅色帷幔,整個世界都是紅色的。

偶爾一陣風吹過,紅色帷幔被吹得飄飄****,是一種爛漫的氛圍感。

她長發披散開,發梢揚起,在燈光的深處,柔順安靜。

她身上的白茶味也飄散。

“餘博海的死,不是你的錯,是他罪有應得。”沈聽肆牽著她的手,慢慢走著。

“我知道你這段時間還是會想起那件事。”

“可紅色的世界裏不僅有血腥,也有希望、熱烈,浪漫及美好。”

白幼微緊握住他的手,“阿肆,謝謝你,陪我,等我,開解我。”

他們走到秋千上**了一會兒。

又走到八角亭上坐著看了一會兒魚。

“阿肆。”

她轉身和他在八角亭相擁,相吻。

這個男人...怎麽這麽好。

她心裏的那點疾病其實已經好了。

但是他願意做這些浪漫的事,把白幼微心裏感動得一塌糊塗。

吻到動情。

她的外衫脫在了地上,男人的睡衣也在糾纏中不知所蹤。

沈聽肆等這一刻等了很久,扣住她的身體由溫柔變得狂放。

白幼微被紅色緞帶蒙住雙眼,惺忪迷離的眼神,看不清他逆了燈光的麵孔。

男人輕輕撥開她的長發,像夏日的清泉,柔涼了他一手。

喑啞,低沉的聲音在幽黯空曠的深夜裏散開。

沈聽肆失去控製,一手拽了他的吊帶衣裙,吮著她胸前。

白幼微情不自禁的身體往後,手指抓著他的胳膊印出淺淺的血痕。

“你……瘋子,咬得好疼。”白幼微喊他。

分離在即,是最好的情藥。

白幼微接受身體的觸碰,男人格外悸動。

他好想她,好想她的每一寸。

他恰到好處的摘了白幼微眼上的緞帶。

她微微睜開眼,眼縫中透出一縷光,也露出男人麵孔。

露台上的彩燈是曖昧的彩虹色,時而紫,時而粉,時而橘黃,映在男人眉宇間,有一種不可言喻的氛圍感。

他控製著節奏,自上而下。

掌上的肌肉隨著激烈的動作一鼓一收。

沈聽肆肩頸的汗珠一顆顆滑下,匯成一行,淹沒在肌理中。

男人再次挑起她下巴,唇她。

他唇內的薄荷牙膏味,額間汗珠和每一寸毛孔,每一個眼神都放浪極了。

...

晨光微亮。

沈聽肆將白幼微撈起來去洗漱,“別睡了,趕不上飛機。”

白幼微有氣無力站在鏡子前刷牙,男人正在她身側洗臉。

她瞟了一眼,她倆怎麽有點老夫老妻的感覺。

整理好,沈聽肆提著行李箱送她出門。

開門的那一刻,又拽住她,男人低下頭吻她。

白幼微側頭,“又來,我一會腿軟爬不上飛機。”

“我抱你上去。”

沈聽肆摸著她頭頂。

淺吻結束,送她去機場。

在機場和小雨碰麵,兩人坐上飛往國外的飛機。

在頭等艙坐好,係上安全帶。

小雨目光掠過白幼微,她一臉疲態,“你昨晚沒睡?”

白幼微靠在小雨肩頭,閉眼休息,“昨晚有點激動,沒睡著。”

小雨淺笑,“你性子一向沉穩,出國參加個總決賽,有什麽好激動的。”

白幼微怔住。

“小雨,我睡會。”

昨晚沈聽肆說今天在飛機上十幾個小時,無聊正好可以睡覺。

所以她昨晚在亭子裏大多數時候是站姿,角度貼合,頻頻深入,她仿佛透支了整個月的體力。

回到臥室,剛睡了沒幾分鍾,沈聽肆在黑夜中問她,“質量行嗎?”

“有飛上天嗎?”

她困得不行,沒應他。

她又不是衛星,上廣寒宮找嫦娥嗎?

沈聽肆沒得到答案,又問,“剛才...你還滿意嗎?”

白幼微猛的驚醒,“你在說什麽?”

這種可以說出來讓別人聽的嗎?

沈聽肆湊在她耳邊,“你自己說的要高質量一夜。”

“我說過?”白幼微搖頭。

沈聽肆笑了一聲,“小地鼠說的。”

白幼微手指摩挲著被子,她可沒嫌棄過他。

那方麵他應該算不錯吧,畢竟她又沒和別人試過,沒對比。

她抿著唇,“睡了,累。”

沈聽肆看白幼微一臉不滿意的樣子,又瘋了一樣盡情占有她。

他體型峻拔,又英挺,此刻籠罩了無邊無際的欲,下一秒她就墜入深淵。

白幼微想著昨夜,有點臉熱,心跳也加快。

這男人在她腦海裏揮之不去。

想了很久楞是沒睡著,這男人不在身邊也能將她攪得心緒不寧。

...

到F國,一切順利。

白幼微變得忙碌。

工作起來倒是將沈聽肆忘了,三天都沒和他聯係。

這幾天工作安排的緊密,第四天開始就要進會場根據主辦方安排的題目進行創作。

在大賽現場見到了吉安。

她是評委之一,吉安麵色冰冷,一如既往的高傲。

見到白幼微時,她麵色突讓變得柔和。

摘下白色的定製手套,輕輕和白幼微握手。

“白幼微,沈聽肆說你是落花微雨的時候,我非常的驚訝。”

“幾年前我就很欣賞你的作品。”

白幼微笑,“謝謝,吉安老師。”

“在這邊生活還習慣吧,我認識好幾家不錯的餐廳,結束了我們一起去吃。”

白幼微和吉安聊了很久。

吉安一直關心她在國外的飲食,氣候。

後來又聊她的作品,“你真的很有天賦,你的作品有自己的風格,有自己的韻味。”

吉安很想在東方大陸有一個徒弟,白幼微這個人她看著很是喜歡。

但是她教不了她什麽,白幼微的設計風格獨特,擁有很強大的東方元素和文化內涵。

但是他們可以做朋友。

...

沈聽肆前段時間堆積了很多工作,這幾天加班趕回來,抽空看了眼微信。

白幼微沒和他聯係過。

“小沒良心的。”

他叫徐冉過來,將手機遞給徐冉,“給我拍一張照。”

“我拍照不好看,拍照還得找丁律師,不過丁律師又要忙案子,又要追女朋友,沒空搭理你。”

徐冉心領神會憋著笑,“我拍的發給白小姐,她會失望。”

“我說發給她,我自己看不行嗎?”他搶過手機,“滾出去。”

徐冉攤攤手,笑了一聲,用自己手機偷偷拍了一張,轉身出門。

沈聽肆將手機撂在桌上,看了眼徐冉,“站住。”

徐冉心裏一咯噔,捏緊手機。

“徐冉,我發現你最近總和我蹬鼻子上臉,你再這樣一副工作態度,工資降20%。”

徐冉,

白小姐不聯係你,怪我?

拿我撒什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