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抄了一會佛經,白幼微累了。

沈聽肆將她帶回自己院裏休息。

第一次在他家過夜,兩人沒住一間房。

沈聽肆將他的主臥讓給白幼微住,他自己住套房裏的客臥。

等傭人走了,他趁著月光偷偷爬過來。

白幼微到了陌生的地方睡不著,迷迷糊糊的,沈聽肆從後將她抱進懷裏。

她掙紮了一下,“沈聽肆,你爬我床做什麽?”

“這本就是我的床。”他附在耳側輕聲說,“不算爬床,頂多算爬人。”

白幼微頂不住他的騷話,扭了兩下身子想掙開。

“別動,你認床,我哄你睡。”他咬著她耳垂。

“明天我早早過去隔壁,不讓傭人發現我來過。”

“噗。”白幼微一口噴笑,“怎麽感覺你在偷。”

“嗯....”沈聽肆握著她的腰,唇齒的喘息愈發靠近。

隔日。

白幼微醒來時,沈聽肆確實不在房間。

果然睡完就溜,連床單都鋪平整了。

傭人進來侍候她洗漱更衣,“白小姐,三公子在院裏等你一起去吃早餐。”

她刷牙點頭。

吃早餐時趙秋芸也來了,對白幼微態度和氣。

從國外回來後,趙秋芸再也沒跟自己提過認幹女兒幹妹妹的事。

沈聽肆陪她在園子裏逛了會兒,園中移植了一顆百年的銀杏樹,秋風吹來,漫天黃燦燦的,耀眼極了。

白幼微站在銀杏樹前,伸開雙手,仰頭看著落葉,男人在身後看著她,眼裏滿是寵溺。

“肆爺。”

徐冉叫他,“有點緊急事。”

他倆回沈聽肆的院子,白幼微沒跟著,恰好趙秋芸叫的太太們已經到家裏做客。

傭人叫她,“白小姐,夫人的朋友想見您。”

白幼微去了偏廳,四個人圍著打麻將,兩個年長的是方太太和趙太太。

另一個年紀小一些,長得珠圓玉潤,一看就是個乖乖女。

他們叫她趙小姐,是趙秋芸的遠房親戚。

趙秋芸挺喜歡這位趙小姐,和她聊了很多。

她見白幼微過來,“幼微,茶喝完了,你給我們添些。”

白幼微點頭,“好。”

這未來婆婆當著外人的麵,讓她煮茶是在給她下馬威呢。

但是她沒發作,坐到茶桌前給這些太太小姐們煮茶,依次添到幾人茶杯裏。

趙太太贏了幾把很是高興,“大表姐,還是你享福,嫁到南深來,又有這麽有名氣的準兒媳,她在太太圈可火了。”

她抬起一杯茶喝,“茶煮的也不錯。”

方太太附和,“就是,不像我家那兒媳,什麽都不會幹,別說叫她煮茶,叫來和我說兩句話都得吵起來,現在的媳婦真是難伺候。”

趙秋芸打出一個三條,滿臉炫耀,“我家老三確實會挑媳婦,現在國內到處都是她的新聞。”

趙太太將麻將放平,笑哈哈,“又胡了,今天手氣好,來來來繼續。”

幾人一臉泄氣,趙太太已經連贏好多局。

趙小姐電話響了起來,“媽媽,我去接個電話。”

趙小姐一走,三缺一,幾人叫白幼微頂上。

“我不會玩。”她發過誓,再也不玩牌。

他可沒沈聽肆那樣會運籌帷幄,想輸想贏全由他掌控。

那天在地下賭場的時候,沈聽肆贏了一千萬,白幼微偷偷看見他在桌子底下出老千。

連賭場的人都沒發現,說明他技術之高。

趙秋芸喊她過來,“以後嫁進來,少不了和太太們打牌,學兩圈就會了。”

“輸了算老三的。”

趙秋芸愛打牌,經常約著太太們去會所,一晚上能輸五六百萬,這個月找老大撥款,下個月找老三撥款。

贏錢的時候,買些茶葉,瓷器送去給兩人算是回禮。

白幼微正往茶壺裏舀清水,一隻大手,握住她,“怎麽在煮茶,叫萍姐煮。”

沈聽肆大手一揮,站在遠處的萍姐連忙跑過來。

男人拉著白幼微坐在椅子上,自己則站在身後,“我剛才在遠處就聽趙太太贏了很多,那再玩會。”

趙太太看著白幼微已經坐在麻將桌前,一口應下。

白幼微抬頭看身後的沈聽肆,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會玩牌,還讓她玩,不會又要坑她吧?

雖然她現在有一點點錢,但也不想從麻將桌上輸出去。

沈聽肆拉了一張椅子坐在白幼微身邊,“我教你。”

“你最好真的教我。”

“比金子還真。”

一個小時下來,桌上三人愁雲慘淡。

白幼微贏了90%的籌碼。

白幼微看著幾人轉過來的錢,有點不敢相信,這麽會功夫就贏了一百多萬。

難怪大家愛打牌,贏起錢來真開心。

幾位太太臉色不大好,喝了兩口茶告辭了。

偏廳裏瞬間安靜下來。

趙秋芸抱怨,“老三,你讓幼微贏這麽多,搞得大家都不開心。”

“人一走,又是我一個人,無聊。”

沈聽肆看向趙秋芸,神情嚴肅像是在質問,“那麽多傭人都會煮茶,為什麽非讓她煮。”

“您記住,她是您兒媳,不是您的傭人。”

沈聽肆撂下一句帶著白幼微離開。

趙秋芸懵在原地。

“我帶她和太太們喝茶,打牌,又沒打她罵他,心疼個什麽勁兒。”

當然這句話沈聽肆兩人已經走遠,聽不到。

趙秋芸受了氣,萍姐煮了一杯茶端給她,她一口悶下,氣的心髒疼。

萍姐,“三公子疼愛未來夫人,當年先生也這麽疼您的。”

“可我是她長輩,她給我煮茶不是應該的嗎?”

“我已經同意她們交往,還要怎樣。”

趙秋芸咬著牙,要不是看白幼微這段時間確實風頭盛,又和京城梁家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她才不會同意。

想了一會,趙秋芸拿著趙小姐的照片去了沈清棠院裏。

沈清棠逆著光在窗前,手裏拿著一個絲絨盒子,修長的手指輕輕撫盒子裏的珍珠耳釘。

“老四。”趙秋芸敲門。

“進來。”沈清棠將絲絨盒子收起來。

趙秋芸進來在沈清棠對麵的椅子上坐下。

“你年紀也不小了,該考慮婚事了。”趙秋芸拿出手裏的照片。

“京城趙家的姑娘,媽媽的遠房親戚,姑娘靈動可愛,合適你。”

沈清棠看照片,麵色沒太大的波動。

“喜歡嗎?”

“我喜不喜歡重要嗎?隻要是您認定的,我有權利說不嗎?”沈清棠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

趙秋芸語氣鄭重,“老四,媽給你選的當然是好孩子,你晚上和她見麵看看,不喜歡再說。”

“要是我說不喜歡呢,您會取消這次見麵嗎?”沈清棠偏頭看著趙秋芸。

“您會嗎?”沈清棠清了嗓音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