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陽夏的公司堅持不了幾天,因為收到了函叫他繳納稅罰金和滯納金。

和網紅的官司打輸了,賠付一大筆錢。

白幼微看了他的合同,將卓陽夏占股比例由45%變成10%,卓陽夏想占便宜,那她將公司的大股東送人就別怪她。

“要投資誠意是要有的,你考慮同意股權變動,我想辦法給你簽,別動我外婆,否則我要你命。”

發完消息,白幼微去浴室淋了一個熱浴發汗。

從浴室出來,門鈴響了。

她擦幹水分,套了件睡衣,打開門。

撲麵而來的黑奇楠香韻縈繞鼻尖,沈聽肆身穿黑襯衫黑西褲,沒係領帶,扣子鬆散著兩顆,露出結實的線條。

他眼睛布滿血絲,大概是這幾天沒休息好。

這個男人幹淨時清爽顯英氣足,頹廢時又帶著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總是無時無刻的撥她心弦。

她抿唇不語,擋著門口,不讓他進。

沈聽肆歪頭看她,白幼微胸前顫顫巍巍凸起一塊弧度,“又不穿內衣。”

男人靠近,將她雙手往他腰間放。

她迅速拒絕抽回了手。

男人聞到她身上熟悉的小蒼蘭花香,“洗澡了,這麽香。”

白幼微麵無波瀾,“沈總來做什麽。”

男人擁她入懷,解釋,“在公司忙完就來找你了。”

沈聽肆溫柔哄著,推她進門。

“來解決生理需求?”白幼微臉上不喜不怒的,平靜的如一潭死水。

沈聽肆一噎,握緊她的手,“我不是隨便的人。”

“所以看上我,覺得我好用,時不時地來撩撥兩下。”白幼微語氣有些不好。

“把這個簽了。”白幼微拿出卓陽夏的合同撂在他麵前,“簽了你今晚可以留在這。”

“你就那麽想讓我幫卓陽夏?”

沈聽肆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拿著合同開門就走。

白幼微氣急,頓感頭暈目眩,兩眼一黑,整個人摔倒在地上。

“噗通。”一聲重響。

沈聽肆聽到動靜,掐著門把手回頭,看見白幼微趴在地板上,昏了過去。

沈聽肆將她抱到臥室,找一件長款風衣裹上,急速去了醫院。

白幼微睡了一下午,天黑沉沉的。

她靠在沈聽肆的腿上,男人似乎在和人談事情。

“合同簽好了,你還是公司的股東,不過從明天開始,你需要出國,不得插手公司事務。”

“肆叔,我不想出國。”卓陽夏低著頭,不敢正眼對沈聽肆。

“你不能留在南深,我看著礙眼。”

卓陽夏,“...”

正說話間,懷裏的女人睜開眼,動了動,黑色微卷的長發柔柔順順,繞過他的手臂,隻是一瞬,就悄無聲息的滑落。

白幼微撐著手想起身,手上紮了針,痛的她輕嘶了一聲。

沈聽肆扶她靠在床頭,白幼微看見卓陽夏站在病房,嚇得差點跳起來。

穩神之後,將頭扭在一邊,看著窗外。

沈聽肆睨了一眼卓陽夏,淡笑,“出去吧,你在,她心裏不舒服。”

卓陽夏捏緊合同,用力得手指泛白才勉強開口,“是,我走了。”

卓陽夏咬著嘴唇出去,一拳打在牆上。

他以為把她送人了,他不會難受。

他又不是沒和別人共有一個女人。

但剛才看見白幼微躺在肆叔腿上,他後悔的緊,心疼的緊。

隨後他笑了一下,覺得是自己男人的虛榮心在作祟。

一個漂亮女人而已,送了就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