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沈聽肆關了大燈,留著一個小夜燈,光線溫和不刺眼。
“你躺下休息?”
白幼微看自己上方的吊瓶,很快就能吊完,“不睡了,一會回家。”
“回家做什麽,在醫院好好休息。”
“明天是周三,TW競標,我要去。”
“拗不過你。”沈聽肆用手托著她的臉,“轉過來,看著我。”
白幼微一言不發,任男人捧著她的臉。
她臉被動轉過來,眼珠子還瞅著一邊。
沈聽肆低頭吻她,白幼微在輸水,抗拒沒力推開他,隻能任由他放肆。
他男性的氣息順著她的唇往下遊走,最後貪婪的咬她柔嫩的下巴,用齒尖廝磨著。
他大手托著她的頭往後揚去,她睜著雙眼,輕顫著紅唇,任由他一點一點將自己摟緊。
大約是病房,沈聽肆很有感覺。
他掀開她的風衣,裏麵是黑色吊帶睡裙。
白幼微的肌膚在女人中,是一等一的白皙,像牛乳一般細膩水潤。
剛洗幹淨的會後,又能泛著淡淡的花香。
黑色的帶子掛在肩上,對比強烈,若影若現,極為誘人,晃得他雙眼朦朧。
她掛著空檔,涼氣進來,她縮了縮身體,男人抱緊她。
力量均勻的呼吸噴在她香肩,沈聽肆有些克製不住。
考慮是在醫院,男人的自尊讓他清醒。
將她衣服合攏,輕咬她的耳垂,似警告般的語氣,“我說過,不要和別的男人吃飯。”
白幼微抬眼看他,知道他說的是上周末她和梁雲霄吃火鍋的事。
她反問,“那你呢?”
“你碰過她嗎?”
她說的是顧希月,沈聽肆心知肚明。
她不會當三。
如果他們是一對,就讓他滾。
沈聽肆攏了攏白幼微額間的頭發,“發小脾氣呢。”
白幼微扭頭不看他,不讓他碰。
“我說過,我不是隨便的人,隻找了你,隻和你做,懂了嗎?”沈聽肆嘴說得深情,手溫柔抱她。
如果是正常男女之間的親昵,告白,她會感動。
可他們不清不楚的關係,他這樣偽裝的深情男,她不信。
白幼微推開他,“沈總,謝謝你送我來醫院,你回去吧,我明天還要上班。”
她拒絕沈聽肆。
沈聽肆沒惱,“用完就趕走,沒什麽良心。”
白幼微水滴完,沈聽肆堅持送她回家。
醫院走廊,卓陽夏並沒有離開。
白幼微被沈聽肆按在床頭吻的時候,他看見了全程。
他沒想到他們進展那樣快,肆叔真的喜歡她。
白幼微很軟,很欲,時不時嘴裏還發出一聲輕吟。
他們兩年了,她從未像這樣柔情。
他以為她就是無趣冷淡放不開的人,卻不曾想她也有這樣浪的一麵。
他心裏的弦繃不住了,一拳打在牆上,血水飛濺在合同上,濺在臉上。
如同他心裏滴的血。
卓陽夏去了四樓婦產科,葉舒急診剛檢查完。
他反鎖房門,將葉舒按在病床。
“你,幹什麽?”葉舒被他樣子嚇到。
“要你。”
他不由分說的啃咬,帶著幾分暴躁。
“我懷孕了,不能……”
“懷了正好,夠勁兒。”
葉舒輕輕錘他,他越發瘋狂。
結束時,葉舒小腹墜痛,冒著冷汗。
卓陽夏在病房抽煙,煙圈噴在葉舒臉上,葉舒下意識用手捂住口鼻。
他笑著說,“肚子裏的東西打掉,別想拿著它來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