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肆攬住她的腰,咬她的唇,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到底誰美。
白幼微垂眸,推拒躲開,“我走了,顧小姐半夜找你應該有急事。”
“她有事會找醫生。”沈聽肆將白幼微抱起往臥室走。
白幼微掙紮。
男人說,“地上涼。”
白幼微被放到臥室沙發上,沈聽肆打水給她洗腳。
男人把玩著她白皙腳,上麵青色的血管劇烈跳動著。
隨後,沈聽肆俯身下來親她。
她也順著男人,兩人呼吸交纏著呼吸。
男人就是這樣。
女人乖,順著男人,男人也很溫柔,恨不能要星星月亮男人都給摘下來。
白幼微輕輕閉眼,任由沈聽肆吻她。
情濃時,以為一切都順理成章。
隨著腹部疼痛傳來,她輕嘶了一聲。
沈聽肆停下來問,“我還沒開始,你就疼了?”
“我肚子疼。”
“?”
“我去衛生間。”
白幼微快速的起身,穿著沈聽肆的大拖鞋去洗手間。
身上布料薄,萬一顏色染在他白色的蠶絲被上,很尷尬。
沈聽肆看著被子上的一點紅,想起了那晚的房車,床單上也是紅了一塊。
那抹紅很刺眼也很美。
隻有他領略過的美。
沈聽肆將被子收了,又拿了一床新的鋪上。
他去敲衛生間的門問白幼微,“家裏沒有衛生棉,等著我去給你買。”
裏麵傳來嗯的聲音,沈聽肆接著說,“先用紙墊著,別流死了。”
白幼微,“...”
不會說話別張嘴。
沈聽肆來到小區門口24小時便利店。
他問服務員哪種好用,服務員給他推薦,他全都買了,很多包,應該夠用了。
結完賬,剛走不遠,他看見卓陽夏的車停在路邊。
他揚了揚眉,又去卓陽夏車前的藥店買了一盒子東西,尺寸是最大的。
他剛出來迎麵就遇上卓陽夏。
沈聽肆顛著手裏的盒子把玩,笑著,“這麽晚了還有事?”
“肆叔,你們,你和白幼微在一起了?”
“不然呢。”
“我不去國外。”
“理由。”
“肆叔對她很滿意不是嗎?”卓陽夏笑了笑。
沈聽肆,“這個理由不成立。”
卓陽夏有點惱,坐回車裏。
理由?
卓陽夏從手機裏翻出一張照片。
是以前他給人炫耀找了這個漂亮的女朋友拍的照。
他顯擺過,但還沒給人發過。
照片裏,女孩穿著泳衣笑的很開心。
他將照片發給白幼微,發現還被拉黑著,他發了添加好友,備注:你的私密照。
白幼微看到將卓陽夏添加了回來,“別想再威脅我。”
白幼微回想了一下,他和卓陽夏基本沒拍過什麽照片,根本不可能有私密照。
“和肆叔說,讓我留在國內,否則...別怪我散播出去。”
白幼微點開發過來的照片,身材挺辣的。
是她和楚越去遊泳,半路遇見卓陽夏帶著別的妹子去約會。
“我沒那麽瘦,你照片P得一點都不像,隨你發。”她才不會再受卓陽夏威脅。
隨後,就將微信再次拉黑。
要是他真的發了,她抵死不承認就好了。
沈聽肆本就介意她和卓陽夏的曾經,她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提卓陽夏。
聽到門響,沈聽肆回來,給她遞了一個黑袋子,裝的滿滿的衛生棉,她說,“我哪用得完這麽多。”
男人笑,“換勤快點。”
她去換上出來,沈聽肆躺在**看手機。
她躺在男人身邊,打開手機,放開外婆的視頻。
沈聽肆果然看見了視頻,問,“誰?”
“我外婆。”
“我想給她換到南深的醫院,你知道哪個醫院比較權威嗎?”
沈聽肆是聰明人,懂她的意思,“小區對麵就是南深頂級私人醫院,挺近的,你照顧起來方便。”
“專家,病房,都給你準備好,不用擔心。”沈聽肆在他耳邊輕聲說。
沈聽肆靠譜,確實打了醫院的電話,聯係好醫生病房,就等著外婆入住。
白幼微挺不是滋味的。
他一個電話的事,她卻需要挖心撓肝想各種辦法。
她抱著男人道謝。
她真心感激不盡,靠在他肩頭,攬著他的腰。
這個男人,說坑吧她,確實搶她的房子。
但又這麽輕易的給外婆聯係最好的私人醫院,她了解過,這種醫院一年下來的醫療費都要千萬以上,沒有他,她一個人真的沒辦法。
男人拍拍她的肩,將她摟得更緊些,“明天我要去國外談幾個專利,等我回來。”
鬧了一晚,白幼微早就困得不行,閉眼就睡著了。
均勻的呼吸傳來,沈聽肆給她放平,戳了戳她的臉。
原來跟他鬧這一遭,還真為了外婆的事,還真難為她了。
“真可愛。”他低頭吻了他額頭。
...
卓陽夏在小區門口等了一會,微信加不上,白幼微又不理他。
肆叔下來買那東西,估計現在兩人早就滾床單了。
他一氣之下,手機被摔得四分五裂。
“卓少爺。”
顧希月叫他。
卓陽夏回頭,看見一個麵容姣好的人坐著輪椅被人抬下車。
“顧小姐。”卓陽夏禮貌叫她。
顧希月給沈聽肆打電話的時候,她聽到了女人的聲音,問了趙擎宇,知道他今晚帶了女人,來這一探究竟。
卓陽夏想通了原委,促狹挑眉,“顧小姐,今晚您沒住這嗎?”
卓陽夏下巴指著藥店,意有所指,“四叔剛才下來買東西,我以為是他和你...”
顧希月不傻,才在沈聽肆電話裏聽見女人的聲音。
男人就下來買東西,除了套還能買什麽?
她心裏不爽但臉上笑嘻嘻的,“大晚上卓小公子不回家休息嗎?”
“我剛找完四叔,打算回的。”卓陽夏意味深長的撇了一眼樓上,笑了笑。
“其實我覺得肆叔挺好的,你別為這事和他吵。”
點撥完顧希月,卓陽夏和她告辭。
他又借了路人的電話打給沈聽肆,“肆叔,我看到顧小姐進小區了。”
“噢。”
“我出國的事。”卓陽夏試探開口。
“調你去外省當倉管,從小職員做起,別再來煩我。”
卓陽夏從公司老總調去當倉管,不滿意,正還想說些什麽,沈聽肆卻掛了電話。
...
顧希月走到沈聽肆家門口,敲門。
她是顧家家主的養女,父親待她極好。
她的身份地位不低。
可十年了,沈聽肆的母親和大姐都不喜歡她。
若不是沈聽肆和顧家護著,沈母早就容不下她。
相比之下,一個不知道哪個農村跑出來的女孩,沈母怎會放在眼裏,遲早都會趕走。
顧希月想通了這些,心情好了點。
但女人的嫉妒心使她想知道裏麵到底是誰?
沈聽肆開門,穿著深黑色睡衣,“你怎麽過來了?”
“想你了。”顧希月滑著輪椅左看右看,房間幹幹淨淨。
主臥門關著,門縫亮著燈。
她輪椅滑到主臥前。
“你真的要開門進去?”沈聽肆提醒她。
“肆哥,十年了,你就不能給我一個名分。”
“名分?”沈聽肆嗤笑。
顧希月梨花帶雨,一副病弱美人的感覺。
“肆哥,我知道當年我背叛了你,拿了你的資料,搶了你的大客戶給顧氏,我們產生了嫌隙,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沈聽肆不動聲色,她又著急,
“再說你也開車撞了我,我失去生育能力,我們扯平了好不好?”
她步步緊逼,手就要擰到門把手,“你說過會補償我的。”
沈聽肆輕笑問她,“你忘了嶗山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