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月身子抖了抖,“他就是我的保鏢而已。”

沈聽肆眼神陰鬱了兩分,似是警告般的語氣開口,“退役特種兵,挺能打,能保護好你。”

顧希月聽後從主臥門前退了回來,淡淡道,“肆哥養個玩寵我不介意的。”

男人逼太緊了也不好,他會厭惡。

什麽時候收緊,什麽時候放鬆,要看時機。

沈聽肆對她好,給資源,給錢。

向來不低頭的男人對她父親也是有禮謙讓。

這樣的待遇,屋裏這女人有嗎?

所以,她還不至於紆尊降貴和一個玩寵勾心鬥角。

掉價。

顧希月出門時,看到地上的半透明罩衫和門口淩亂的高跟鞋。

想著他們在這裏度過的時光,她手指緊攥著裙擺。

她忍不了,嫉妒到心梗。

真是個雜牌子,敢與我爭。

一個玩寵而已,敢爭我的東西,就別怪我心狠手辣毀了你。

...

白幼微睡醒撐著床沿起來,沈聽肆叫白幼微有空去市場看家具。

“我不去。”

男人不廢話,“你下班,司機接你。”

白幼微炸毛,“我可買不起你家的家具,我要回我家。”

“你還有家嗎?”沈聽肆拿過她的包,掏金橋府鑰匙,“這個沒收。”

“吃人不吐骨頭的資本家。”

她靠在廚房島台上,雙手環胸不理男人,“回頭我就換指紋鎖。”

沈聽肆笑著,“指紋鎖我會換,不過那裏沒你指紋。”男人拉著她到入戶門,“你指紋錄在這。”

她的手強行被男人拉去錄指紋,她心不甘願的罵他。

沈聽肆音色暗啞,“要罵我,也得等我飛國外吧,你就仗著現在生理期,我不能收拾你。”

錄完指紋,“啪”的一下。

沈聽肆大手拍她的臀,聲音格外清脆。

“還罵嗎?找打。”

白幼微呆了,瞪著他。

男人裝模作樣打領帶出門。

地下室轉角處燈光昏暗,看不清人臉。

沈聽肆抱住她吻,吻得狂野不似平時般溫柔。

白幼微推他,沒推動。

脖間是男人溫熱的氣息,熱烈又激**。

車子喇叭聲響了兩聲,她麵紅耳赤,頭發散亂地坐進車子。

司機尬笑,“老板,我剛才是不小心按了喇叭,真不是催你們。”

白幼微心裏被螞蟻咬了千百下似的,恨不能找個洞鑽進去。

她想起沈聽肆剛才親她時說:“等我回來,洗幹淨,好吃。”

她氣極掐了把沈聽肆長腿。

沈聽肆和丁照野去出差。

鍾情離婚案的取證交給了丁照野的助理律師小何,白幼微照常上班。

高總監安排了工作,梁雲霄負責協調執行團隊,媒體機構和其他合作夥伴,要確保順利進行。

她負責確定宣傳的時間,渠道,預算等等,也涉及到好幾個團隊的溝通協調。

工作很忙,但很充實。

TW項目的事忙了幾天,高總監叫她。

“手上的事情放一下,親初母嬰已經開始實施推廣和檢測計劃,燕城那邊需要評估宣傳效果,你去跑一趟,做個統計。”

“我記得你是燕城人應該很熟悉,西南那片的負責人叫汪勇,他會配合你。”

白幼微接下了任務,回家正好,抽時間還可以去看外婆。

白幼微定了高鐵票很快就到了燕城親初母嬰的賣場,負責接待的汪勇態度很熱情,也願意配合。

工作進展比較順利。

就是兩天的接觸,汪勇熱情得過分,談論的時候故意靠得很近。

她甚至能聞到汪勇嘴裏的大蒜味,煙味,她很討厭。

她想,沈聽肆就不臭,隨時都香香的,帶著男性的魅力。

剛開始她會偶爾問到沈聽肆身上的煙酒味,她說不喜歡之後,就再沒聞到過。

她認為,在這一點上沈聽肆尊重她,兩人相處沈聽肆給她的都是最美好的體驗。

她退了身子,離汪勇遠些。

看了眼手機,這幾天沈聽肆並沒有給她發過消息。

丁律師倒是發了好幾張圖,全是沈聽肆的各種帥照,喝酒的、開會的、打電話的...

拍得不錯,她愛看。

丁照野是鍾情的代理律師,一直晾著也不好,她回,“看來丁律師很閑。”

剛發過去,覺得這句話不好要撤回,沒想到時間太久撤不回來了。

她心生一計,拍了一張燕湖的景發過去,“燕城的風景還可以吧。”

發完收起手機。

“白小姐,看什麽呢,笑的很開心。”一旁的汪勇問她。

她捋了捋頭發,“汪經理,工作結束我先回了,再聯係。”

“別呀,時間還早,我們同事都想邀你去吃飯。”

白幼微拒絕,“替我謝謝你同事,我就不去了。”

“走吧,走吧。”汪勇上手來抓她,她閃躲。

汪勇有些惱,“白小姐,這點麵子都不給嗎?”汪勇用勁兒的推搡她,想塞她進車。

白幼微有些心慌意亂,力氣也沒汪勇大,汪勇奪了她手機,知道事情不好,緊急向路過的兩個路人求助。

汪勇笑哈哈地對路人說。

“我老婆,和我鬧小脾氣離家出走呢,打擾了。”

“老婆哄哄就好了,趕緊回家吧。”

路人不信她,無視她的求助。

白幼微大聲喊,“我不認識他。”

結果,車上下來兩個男人將她架上車。

她使勁兒拍打,沒人理她。

“隻是去吃飯啦,又不是幹別的,再說我們像壞人嗎?你別緊張。”

“和你開個玩笑而已啦!”

“走吧走吧,去飯莊。”

遠處,一個高大的男人倚著牆角,男人卷著襯衫袖子,手臂露出一個星星刺身。

男人嘴裏散開淡淡的煙霧,對身邊的小跟班說,“告訴汪勇,別把人整死就行,這些小姑娘好麵子,最後會選擇隱瞞實情,不會報警。”

小跟班金大彪掃了一眼老大,“就怕他膽小,不敢。”

“他要是不敢,裏麵多的是人敢。”

男人斜眼笑,“灌醉了,逼到308包廂,這種姿色還怕沒人看上。”

“去吧,囉裏囉嗦。”

金大彪火速的跟上去燕城最別具一格的荷葉仙飯莊。

老大挺狠的,玩借刀殺人。

老大也不知道當初在部隊犯了什麽錯,被開除。

現在給有錢人當貼身保鏢,混得風生水起。

還在大城市買了豪宅,把老媽接去享福,屬實羨慕。

...

沈聽肆下飛機,丁照野給他看信息,才知道白幼微跑到燕城去了。

這女人就不會給他發消息。

他天天等,都沒等到她的一句話,他也就放縱丁照野拍他照片。

一天一張照片,五天才回,心夠狠。

他忍不住聯係白幼微,視頻,電話,發微信統統聯係不上,頓時有些著急。

沈聽肆心裏莫名地慌,急忙忙的坐直升機去燕城。

那邊人不熟,徐冉聯係當地一個同學。

在燕湖附近的酒店,餐廳,會所幫忙找人。

徐冉掛了電話,揉著眼。

他們連著一個周沒休息好,本想回家早點睡,結果老板的女人出亂子了。

很快到了燕城,飛機還沒停穩,沈聽肆就急忙跳下去。

徐冉著急跟著跳,鞋子都差點飛了,“肆爺,等等我。”

沈聽肆問,“那邊有消息嗎?找到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