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冉從未見過老板這般著急過。
他說,“人在荷葉仙飯莊,位置就在對麵街。”
兩人急匆匆的趕過去,徐冉的同學張曉東在門口候著。
兩人畢業後也不是很熟,但張曉東知道徐冉在大公司做特助。
地位高,主動聯係他幫忙,是給他麵子。
張曉東家裏條件不差,在燕城做地產的,這幾年經濟不行,想轉行,想進人工智能分一杯羹,而TW集團無疑是這一領域的佼佼者。
“徐冉,人在一個京城下來的大人物的包廂裏。”
“難辦呐,我家不敢惹那主。”
沈聽肆驚了下,“帶路。”
張曉東看著男人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有些擔心。
畢竟他們從商的一直得和那些重要人物打好關係,那主政商兩界通吃,惹不得。
他勸,“漂亮女人多得很,沈總不要衝動。”張曉東腳步急促,在一邊引路。
荷葉仙飯莊外表看上去簡單雅致。
進去別有洞天,越往裏走,越富麗堂皇,是個銷金窟。
沈聽肆走得太快,張曉東腳絆了一下,“慢點。”
沈聽肆這輩子沒這麽窩心過,走路帶風,“別廢話,快走。”
徐冉,“肆爺,咱們在燕城人生地不熟,一會進去別打架,萬一下手沒控製住,把人打殘了,要惹大事的。”
“對麵是京城來的....”徐冉是真害怕,他著急勸,“肆爺...”
進電梯,張曉東小聲說,“對對對,可見不得血,會出亂子。”
“我打聽過,是那姑娘誤打誤撞拍人家的門進去的,隻怕是...”是人家姑娘自己去巴結的,這話他不敢說出來。
308包廂門口,沈聽肆開門進去,裏麵正好傳來一聲巨響,一把古箏破斷在地上。
白幼微靠在桌角,手被琴弦割破,鮮紅的血隨著手背滴落下來。
看著那個京城要員,沈聽肆撩了撩眼皮。
挺眼熟的,十年沒見麵了。
那時候他被大姐趕去大悲寺當義工,這些要員得空就會去廟裏燒香,小住。
這個男人叫趙正,他母親趙秋芸就是京城趙家的一個遠房旁係。
趙正母親經常住大悲寺,每日的經文都是他幫著抄。
他的字好,話不多,人瞧他嘴嚴,經常找他。
沈聽肆頷首,伸出手,“趙叔?”
“十年未見,您一點都沒變。”
趙正**女人被打斷,心生不悅點頭,“嗯。”
沈聽肆長相出眾,趙正反應了一會就想起來,趙正老母親信佛,老母親非常喜歡沈聽肆。
他對沈聽肆還算尊重,“你沒出家當和尚?”
沈聽肆笑,“主持說我紅緣未盡,不肯收我。”
趙正打量著沈聽肆,麵對他不卑不亢,眉宇間竟顯幾分霸氣,穿的也板板正正。
趙秋芸這個身份低下的旁係真會生,模樣真不錯。
他感歎,“你這變化挺大的。”
“我母親,還經常念著你抄的經書。”
沈聽肆說話恭敬,“我最近得了兩串百年的極品沉香佛珠,一百零八顆一串,十八顆一串,是大悲寺主持生前供奉過的,一子一母,您和您母親一定非常喜歡。”
一般有錢人,都是開豪車,住豪宅,戴名表。
而像趙正這種,不愛這些。
他們就愛戴名貴佛珠,一顆珠子就上百萬,名表名車花錢能買到,這上億的極品珠子有價無市
他和趙正喝了一杯,寵溺地叫白幼微,“過來。”
白幼微眼神不聚焦,身子也顫顫抽著,一看就是被嚇到了。
她被汪勇一群人拖著進了包間,灌了幾杯酒,又叫來幾個穿旗袍的姑娘彈琴唱曲兒。
她找機會跑出來搶了路上姑娘的古箏,急匆匆的跑。
汪勇等人追得猛,她無路可去,情急之下跑進308包間,以為能獲救。
沒想到這些老男人,看上去正經斯文,說話卻滿嘴跑火車。
她默默地坐一邊彈琴。
她古箏是外婆教的,一上手肌肉記憶就上來了,彈得實在好聽,趙正聽著歡喜,過來就想摸她手,腿。
說她累,還要給她按按肩。
她害怕,拿古箏擋趙正。
趙正強勢,來撕扯她。
白幼微動身,一步一步走到沈聽肆身邊。
沈聽肆牽著她的手,“叫趙叔叔。”
白幼微看了一眼,那穿唐裝的男人,泛著惡心,輕聲細語地叫了一聲,“趙...叔叔。”
趙正要麵子,不好將事情鬧大,問沈聽肆,“這是...”
“就是我的紅緣,誤打誤撞打擾了趙叔。”
“原來是一場烏龍,小姑娘穿著旗袍,又抱著古箏闖進來,我以為是....哈哈,鬧笑話了。”趙正尷尬笑著。
沈聽肆和人寒暄了幾句,帶著白幼微離開。
他們前腳剛離開,後腳金大彪靠在柱子後看著他們。
“老大,人被十年前沒撞死那個帶走了,任務失敗。”金大彪用電話匯報情況。
“廢物,一點事都辦不好。”
金大彪,“要不要舊事重演?”
“你那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那人,你以為還是十年前那個嗎。”電話那頭聲音逐漸暴躁。
“迅速撤離,別讓人查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