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沈聽肆臉色冷得不能再冷。
穿過長廊出了門,他將白幼微一把攬進懷裏,“和誰來的?”
白幼微將事情說了。
沈聽肆吩咐徐冉,將那一個房間的人帶來見他。
張曉東安排了人,幫徐冉將人帶到郊外。
沈聽肆送白幼微回酒店又去審問幾人。
汪勇被打得麵目全非,忍不住招供,“我還不起房貸了,有人給我一筆錢,要我整白幼微。”
“我看著她挺漂亮的,就沒忍住答應了。”
沈聽肆拿了一把椅子,坐在汪勇麵前,踩著他的頭,“你哪隻手灌她酒。”
汪勇嚇得全身顫抖,不敢說話。
“雙手是嗎?”
沈聽肆吩咐徐冉,“剁了。”一行人將汪勇拖走。
沈聽肆捏了捏眉骨,“查查汪勇有無亂紀的事,等事情過了再送進去。”
徐冉應下。
沈聽肆又吩咐,“探一探趙正的底,他們這些人手都不會幹淨,汪勇留下的線索也盯著點。”
徐冉,“剛才您母親打您電話,打不通,又打到我這,說是你半年沒回去吃家宴了,讓你回一趟,她要給您相親。”
沈聽肆不耐煩,甩了手機,靠坐在後座,眼裏沒情緒,“不去。”
徐冉再說,“丁律師剛回來就去庭審,趙凱澤那邊找了個厲害的律師,一審我們沒贏。”
沈聽肆閉著眼,聽著徐冉報告公司相關的事情。
到酒店找白幼微,腳剛踏進去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差點失控栽在地上。
白幼微見人來,用身體撐著他,“沈聽肆,你還好嗎?”
沈聽肆摟住她肩,緩緩吐了一口氣,“出國這幾天沒休息好,不用擔心。”
沈聽肆看白幼微,換了黑色吊帶睡衣,深V的,攙扶他時,胸前有意無意的蹭著他身體,他看著那一晃一晃的,問,“怎麽又不穿內衣?”
“剛洗完澡。”白幼微想到下午在飯莊的事情身體不自覺的抖了抖。
她拿了輕薄的外衫將自己攏住,她胳膊上有幾處抓傷,他不要看見為好。
“他們碰你哪了?”
沈聽肆質問,白幼微沉默。
“跟他們去那種地方做什麽?也不給我發信息。”
男人語氣著急,帶著些責備。
“那個趙正是什麽人你知道嗎?京城趙家的一把手,表麵上和藹可親,背地裏玩的比什麽都花,要是我晚一點到,你被吞的骨頭渣滓都不剩知道嗎?”
白幼微被他數落的流淚,男人吐了一口氣抱緊她,“別哭了,跟我欺負你似的。”
沈聽肆去洗澡,出來看見白幼微兩腮嫣紅,覺得不對勁,“他們給你吃藥了?”
沈聽肆決定帶她去醫院檢查。
白幼微拒絕,“沒有,喝多了上臉。”
白幼微看男人,朦朦朧朧,燈光照射在他側麵,看不真切。
她就覺得他很好看,上來抱著他親。
生理期時間久,沒幹淨。
沈聽肆忍著沒碰她,奈何她今晚熱浪又奔放。
沒想到,白幼微倒是願意用其他的方式幫他。
第二天。
白幼微帶沈聽肆去外婆的老宅,收拾外婆的舊物。
外婆家不遠,燕城出去三十分鍾路程的小縣城,下車後穿過一個胡同,就看到二層的小洋樓。
鄰居阿姨人不錯,白幼微定期給她轉幾百塊。
阿姨隔三差五的就將外婆的小院子收拾得很幹淨,見白幼微回來,她老遠就喊他們。
“微微,你回來了,這位是...男朋友?”